“不愧是我好兄弟,就是给力,放心,东西不白拿,等我种出甜瓜来,效益我们五五开。”林逸白接过地契单子,忍不住就亲了一口。

    钱温远点点头,心里却没想着能分到多少,钱家本就是珠宝起家,那些农庄本身效益就不多,能拿来帮助林逸白,钱温远定当义不容辞。

    “喂,林逸白!”

    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阿依慕正不满地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我的相公呢!”阿依慕语出惊人,把钱温远吓了一跳,口里的茶水尽数喷到林逸白脸上。

    “抱歉啊,逸白。”

    一旁的小五子赶忙递上手帕,让林逸白擦一擦。

    阿依慕关上门,直直地看着眼前的钱温远,又看了看自己,笑着说:“帅哥,有缘啊!你看我们俩情侣服,不如做我相公吧!”

    阿依慕今天正穿了件墨绿色长裙,中原的服饰,配上她异域的外貌,倒也好看极了。

    钱温远这回更震惊了,眼前这位异域女子虽说长得挺好看,个头也不错,腰身也很细,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要成亲的实在不太好。

    “成亲自然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姐还是莫开玩笑的好。”

    钱温远结结巴巴地说完了,林逸白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来了,钱温远见着女孩子结巴的毛病又来了。

    “怎么还文绉绉的。”阿依慕倒是没在意,她真的现在急需一个相公,与其被逼着成亲,不如挑个自己顺眼的。

    “够了,阿依慕,那是我兄弟,你可不能祸害他。”林逸白拿着帕子擦完地契上溅到的水,地契可比他的脸重要多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为什么不带我出来!”

    “你看你长得,我要带你出来,全京城都得过来看。”

    西域人很少会跨越千里来京城,大多还是商帮的往来让京城人知道有西域这个地方,却很难见到西域人。

    “我不管,甜瓜要咱俩一起种,你得带着我。”蛮不讲理这点谁都没阿依慕厉害。

    “行行行……”

    “哦对,这是钱温远,我好友,这是阿依慕。”林逸白看着干瞪眼的钱温远,这才想起来自己忘给他们介绍了。

    “你好,未来相公,我是阿依慕。”阿依慕伸出手,想要来个握手,钱温远愣了半晌,这才伸出手,试探性地放过去,问道:“这是西域的交友方式?”

    阿依慕握住钱温远的手,尴尬地笑了笑,“是啊!”心里却是疯狂吐槽自己,都来这么久了,怎么见到他就全忘了啊,真是烦死了!

    阿依慕一直不松开手,钱温远只能求救地看着林逸白,林逸白连忙转过头没理,阿依慕其实人不错,两个人要是能在一起,自己也算大功一件,毕竟钱温远见着女孩子就结巴,很让人头疼。

    第26章

    不一样的感情

    林逸白最近几天都在忙着督促师傅打好琉璃盖子,阿依慕天天跟着他,为了以防某人多想,林逸白便毫不留情地贡献了钱温远的地址。

    阿依慕最近挺慌,她有种预感,那些人马上就快来了,自己必须得快点找个夫婿了,现成的高富帅,在京城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飞,阿依慕觉得有脑子就得选第一个,所以天天拿着林逸白给的牌子去钱府报道。

    “阿小姐,我们少爷不在。”

    小厮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天天报道的女子,心里无奈极了,这可是少爷的意思,不怪我不怪我!

    “废话什么!”管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凶凶地走过来。

    阿依慕吓得连忙往后躲,自己还不会武,要是他们厌烦自己了,想把自己打出去怎么办?

    “你个小崽子,没看着贵客来了,快点去喊少爷过来!”吴管家直接一巴掌拍上小厮的头,然后转过身就对着呆愣的阿依慕笑了笑,和蔼地说道:“小姐放心,少爷在。”

    “谢谢管家,我自己去就行。”说完,阿依慕就兴高采烈地奔着钱温远书房去了。

    “管家,您为何……”一旁站着的另一个小厮不解地看着吴管家,这怎么还放人进去了呢!

    “你可知道少爷今年多大了?”

    “23了。”

    “知道了你还多问,平常人家的公子23岁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爹,原先说亲的都嫌弃少爷是个结巴,少爷自己也不愿拖累别的姑娘,死活都不肯成亲,我看那姑娘挺好,长得好,性格好,关键是不嫌弃少爷是个结巴,到时候再生个混血的孙小姐,孙少爷……”吴管家越想越好,主要是阿依慕的颜值太高,生下来的下一代肯定也好。

    “这好啊!”小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

    “瞧你那个猪脑袋,我去给老爷写信,你快去吩咐厨娘做些吃食。”

    “是……”

    “钱温远,我来找你玩了!”阿依慕看著书房里端坐着的男子,心里满是欢喜,以前嘲笑一见钟情,到了自己总算明白这种感觉,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

    钱温远无奈地放下了账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人一天到晚来自己府里,每每都说要成亲,这……

    “小姐,我,我是个结巴。”钱温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在女孩子面前总是结巴,惹了不少人的嘲笑,还有人私下辱骂欺负他,记得那回是林逸白挡在自己身前,明明比自己还小,却又那么勇敢。

    “我不嫌弃啊!”阿依慕也没多说,直接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眸直接盯着他。

    说不感动是假的,钱温远的心跳了一下,转眼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脸色瞬间变冷,心里痛极了,说道:“我,不需要。”

    阿依慕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冷脸的钱温远,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你,你要坐,便坐。”钱温远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孩,心里埋怨自己不该迁怒于阿依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