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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上百姓都自发地站到两侧,看着接亲的队伍路过,队伍后方有个小厮手里拿着一大盆糖,边走边撒,小孩们都开心极了,连忙拥上去抢。

    钱温远看着周围的热闹,好像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快乐总归都是别人的。

    到了钱府,跨火盆,拜天地……一番流程下来,阿依慕只感觉又累又饿,早膳吃得少,午膳没得吃,晚膳还不一定能赶上,她的痛苦有谁懂。

    钱存这回是满意极了,他原先十分担心西域的公主也是五大三粗,为人粗犷,现在全是自己多忧了,一时间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了点。

    虽说这个儿媳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但是既然嫁进他们家那便是一家人,钱夫人也一早就吩咐厨房炖碗燕窝羹给新夫人备着,自己当时是因为有钱存挂念着。

    但是现在看了看钱温远,这孩子估计也没想得那么细,还是得靠自己。

    “温远兄,大喜的日子你为何板着个脸啊?”林逸白是真心搞不懂钱府的神秘操作,什么闭门不见,现在又来了个脸色铁青的新郎,阿依慕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所娶非所爱。”

    钱温远说完就要走,林逸白却直接拉住他,“等会儿,你娶得是谁?”

    “西域公主。”

    林逸白有点想明白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位老兄,阿依慕原先的身世都是骗人的,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咳了咳嗓子,不满地说道:“你就不疑惑为何我背公主出嫁?”

    “因为你很闲。”说完,钱温远直接甩开林逸白的手,挨桌出去敬酒。

    “我,我很闲?我明明是大忙人好不好!”林逸白有些不爽,但是想到阿依慕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钱温远,在明知道公主不是阿依慕的情况下还娶了公主,那就有点好玩了。

    而阿依慕坐在床上要无聊死了,太饿了,偏偏婆子还跟自己说新郎不揭盖头不吉利,不让自己吃燕窝羹。好吧,她忍,反正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任何事情都得是完美。

    “老爷,这不太好吧。”钱夫人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万一儿子怨恨怎么办!

    “你听我的就行!”钱存其实心里也没太多底,但是这事要是不成,钱温远总得时时刻刻念叨着阿依慕。

    而林逸白吃完宴席,临走前不忘拍了拍钱温远的肩膀,很正经地说道:“希望我以后还能见到你!”

    钱温远已经没空去管林逸白的精神正常不正常了,他现在心很累,“墨砚楼”还开着,甜瓜的生意还在火爆,就是不知道京城里是否还有个叫阿依慕的女子?

    阿依慕看着穿了红色喜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心里欢喜,等着他来掀自己盖头,结果钱温远好像有个大病,坐在桌子上就不动了,不知道自己的亲媳妇还在饿着吗?

    “咳咳,夫君,该掀盖头了。”卡着嗓子说话就很让人难受,阿依慕说完就觉得自己被呛着了,连咳了好几下。

    而钱温远,他也被吓着了,莫非这西域公主还是个有疾的?

    也对,能被自己的父亲嫁到千里之外,又怎么可能是受宠的呢!左右钱府也不缺她那口饭,只要她不太过分,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钱温远迅速掀完盖头,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睡书房,您自便。”

    然后就要走出去,打开门,打不开,一想便知道是他爹干的,他娘可没那个脑子想这么多。

    “喂,站住,老娘让你走了吗!”

    阿依慕这回是真恼了,这就是说得喜欢自己?他莫非是不行想骗婚吧!

    “你,你怎么会是阿依慕。”钱温远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身,一眼就看见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

    “我不是阿依慕,我是谁?”

    “你该不会要娶别人,比武拼命也是为了别人!”

    “你听我解释……”钱温远飞快转着自己的脑袋,该怎么把西域的阴谋和皇上的想法简单地说出来啊?

    “我不听,你这个负心汉,渣男,我呸……”阿依慕气急了,直接开始扔东西,床上的花生,核桃全都扔在了钱温远身上,没什么可扔了,她直接喊道:“我要回西域,我要找我父汗!”

    然后直接推开钱温远,要去开门,“门,好像被锁了。”钱温远有些尴尬地说道,自己的爹可真是个机灵鬼。

    “我打死……”

    钱温远没等阿依慕说完,就直接抱住了她,“如果是你,一切都好。”

    第56章

    ‘阴险’钱老爹

    “松开,成亲了也别动手动脚,我还没原谅你呢!”阿依慕把钱温远的手拿下去,绝对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就是觉得有点闷。

    “喝酒不?她们跟我说合卺酒一定要喝的。”阿依慕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钱温远,一杯给自己。

    “来,我干了,你随意。”阿依慕说完就要一口闷,钱温远有些委屈地说道:“交杯酒!你跟我干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结拜。”

    阿依慕指了指墙上大红的喜字,“你瞎吗?喜字那么大。”

    钱温远有些无语,一把拽过阿依慕的手,两臂交叉着,“你怎么愣着了,喝啊!”

    “哦哦。”阿依慕看见离自己很近的钱温远,真的太近了,近到能看清楚他的睫毛,很长很长,他的皮肤真好,还有手,也好看……

    “喝完了,然后呢?”

    “你饿吗?要不要用点燕窝羹!”

    阿依慕早就把沉重的金冠扔到一旁,拿起一旁的汤勺就吃了起来,不错果真是有钱人家,这燕窝成色好极了。

    “老爷,你说这能行吗?”钱夫人站在院子里,有点不安,万一自己的儿子誓死不从怎么办?

    “东西放好了?门都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