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后,林清音挣脱开了东方越的怀抱,小跑着离开了。

    还是人比猫重要的一天!东方越心想。

    林清音不懂,东方越为何一定要跟“绛河奴”-一只胖喵喵去比,而东方越有时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思。

    反正看她那么喜欢“绛河奴”,就下意识地想去跟那只肥得像猪一样的猫去比比了。

    (不会说人话的绛河奴用默默骂道:你才肥得像猪,你全家都是猪。)

    厅内,林清音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默默给钱诺诺夹菜的林子南,又转头看了看默默吃菜的钱诺诺,越看越觉得般配,这两才是真正一对,万万不能让那个叫曾羽怡的给毁了。

    第295章

    散步消食

    林子南在不停地夹菜,钱诺诺便一直吃菜,过了一会儿,觉得吃饱了后,她就放下了筷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那样子看起来很是满足。

    “吃饱了?”林子南笑着问道。

    钱诺诺不是很想理他,但无奈还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好当众给林子南甩脸色看,只得冷声说道:“吃饱了……”

    林子南知道她还在跟自己置气,倒也不恼,只暗中握住了钱诺诺的手,低声说道:“撑得难受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就当消消食了?”

    “不要。”钱诺诺想也不想地便拒绝了,明明他们还在吵架期呢!她还很生气。

    许是因为太过抗拒了,钱诺诺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突然拔高的声音最后还是引来了众人的注意,蒋依儿也看了过来,疑惑地问道:“诺诺,这是怎么了?可是子南又惹你生气了?”

    钱诺诺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得悄悄挠了挠林子南的手心,像是求救似地。

    她的力度不大,很轻很轻的,林子南的掌心处被挠得有些发痒,而且就连这颗心,好像也被她挠动了。

    见钱诺诺迟迟不肯答话,蒋依儿有些担忧地问道:“诺诺,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啊,娘,不是,蒋姨,我没事的。”

    她又喊错了!钱诺诺尴尬地笑了笑,内心疯狂哀嚎:臭嘴吧,会不会说话啊!

    毕竟她跟林子南还没成亲呢,如果现在就喊未来婆婆“娘”的话,实在是过于失礼了些,以前喊“娘”是因为年纪小,众人可以不计较,但现在的她早就已经过了及笄礼,便应该多注重点了。

    “娘,您别担心,这小妮子就是吃撑了,我怕她难受,便想带她出去散步、消消食,可她却懒得动弹,刚刚还在跟我生气呢!娘,这您可得好好说说她。”

    钱诺诺睁大眼睛,有些震惊地看向了林子南,这人怎么就专说瞎话啊!

    蒋依儿点了点头,轻声劝说道:“诺诺,你不如就跟子南出去走走吧,要还是撑得难受的话,蒋姨便请个大夫来给你开点治积食的药,好不好?”

    喝药消食、跟林子南出去走路消食,看现在这情况只能是二选一了!

    是个傻子都不会选喝药吧!那东西苦不溜秋的,白给她钱,她都不会喝的,钱诺诺心想。

    “就别麻烦大夫了,我出去走走便好。”

    话音刚落,林子南便率先起了身,牵住钱诺诺的手,后者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

    见两人这般甜蜜,散个步还要手拉手的,蒋依儿满意地笑了笑,南萱也开口打趣道:“嫂嫂,依我看啊,不如来年就把子南和诺诺的婚事一块儿办了吧!”

    “我是没问题,就看钱家愿不愿意了。”

    “欸,钱家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子南相貌堂堂的,人也好,又会疼媳妇,我瞧阿依慕对他满意地紧呢!”

    “再说,还是先看看子陌的婚事吧。”

    ……

    众人都在笑着聊天,而林清音盯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心想自己还是得抽空去见见那位“绿茶女”,这事必须得快些解决了。

    这边,林子南牵着钱诺诺走了许久,很是温情的氛围,却偏偏让钱诺诺心烦不已,眼见四下无人,她便一把甩掉了他的手,冷声说道:“我不走了,你自己去消食好了。”

    说完,钱诺诺转身就要离开。

    害怕她就这样跑了,林子南立刻抱住了她的腰身,下巴磕在了她肩上,薄唇又贴近她耳边,轻轻呢喃道:“诺诺,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钱诺诺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不停地掰着他围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明明她什么都没说,可偏偏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见此,林子南的心里不免有些苦涩,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因为抱得太紧了,钱诺诺整个人便被他箍在怀里,她觉着有些疼,更加使劲去掰林子南的手了,可却怎么也掰不动,连忙说道:“快给我松手,林子南,你好讨厌啊!”

    林子南却好像没听见似地,张开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了钱诺诺那双不安分的手,按在了她腰间处的位置,然后又蹭了蹭她漂亮的脖颈,有些固执地回答道:“不松手,诺诺,你疼疼我,好不好?”

    “不好,你松开,我好疼。”钱诺诺使劲挣扎着,可她越挣扎,林子南便抱得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姑娘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她好疼啊,手疼,腰也被箍得疼,明明是他先去纳妾的,怎么到头来还要她去疼他呢?如果她真去疼他了,那谁来疼疼自己啊?

    手上的力道放轻,林子南柔声说道:“诺诺,我不去纳妾的,你信我,好不好?”

    “我信,我没说不信你。”

    “我就是有些小难受,忍不住想生自己的气而已,都怪我太笨了,分不清人心好坏,这才被曾羽怡给害了,到头来还连累了你,我不想你纳妾的……”

    钱诺诺对林子南是有些气,不过她更气得却是自己,只觉着自己实在是太笨了些。

    林子南松开了手,把钱诺诺拉了过来,正对着自己,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滴,柔声说道:“诺诺,我就喜欢你这般笨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