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参听着又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传来,心里更加害怕了,怎么又来人了啊!

    救命!音音,你快点醒醒啊!可是你把人家从花盆里砸出来的,你不能不对人家负责啊!

    也不知是不是它的恳求生效了,没一会儿,林清音缓缓睁开了眼。

    这可喜坏了众人,蒋依儿心里也一松。

    “我,我这是怎么了?”嗓子好疼,头也晕乎乎的,身上酸酸软软的,一点力都没有,好难受啊!林清音有些迷茫。

    蒋依儿轻声答道:“就是染了风寒,乖乖喝药,睡一觉便好了。”

    “风寒?我又病了啊!”

    她想起来了,是因为堆完雪没有及时换衣服,这才染了风寒,哦对了,三参呢?它去哪儿了?别真让人给抓走做实验了。

    林清音挣扎着起身,被子也被她带起了一片,冷风也趁机吹进,三参感觉自己的小手一凉,心都要跳出来了,音音,你在干什么啊?

    你是要害死我吗?谁来救救它啊!音音也是个靠不住的,呜呜呜,它好难。

    庆幸的是,林清音还没起来,便被蒋依儿轻轻推回了床上,轻声斥责道:“娇娇,可别乱动了,你还病着呢!”

    “娘,我……”

    林清音咬着贝齿,不知道该怎么跟蒋依儿说三参的事,要不直说?

    那应该会吓着她的吧?但自己心里又很担心三参的安危,毕竟它长得那么可爱,要是被剥皮抽筋的话,也太可惜了些。

    “你什么你,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算账。”蒋依儿的眼眶微红,哽咽地说道:“你都多大人了,还去堆什么雪人啊?娘今天都快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见美人娘又哭了,林清音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地道歉,“娘,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蒋依儿不理她,扭头对着小桃喊道:“你快去看看,那药煎好了没?煎好了就快端过来,还有,不许拿蜜饯过来,今日谁都不许给她吃蜜饯,苦死她,不苦不长记性。”

    林清音的小脸一垮,赶紧拉了拉蒋依儿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恳求,给跪了,别不拿蜜饯啊,她真会被苦死的!

    蒋依儿抽出了自己的袖子,狠心地说道:“再看也没用,今日就是没有蜜饯。”

    “娘,好娘亲,您就心疼心疼女儿嘛!”

    蒋依儿只以沉默应对,并未开口理她。

    “心灰意冷”的林清音撇了撇嘴,嗓子疼得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叹气。

    就在这时,厚重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而蒋依儿在见到来人后,忍不住笑了笑,连忙喊人去端热茶来。

    东方越脱下玄色的鹤氅,递给了丫鬟,急忙走上前,担忧地问道:“娇娇还好吗?”

    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林清音默默地伸出手,想去抱抱他,却被蒋依儿给拦住了,只听她答道:“眼下刚醒了,她没什么大事,不用太担心了,越儿,你先去喝碗热姜茶,再去炉子那儿烤烤火,驱驱寒气,别让她过了病气给你。”

    对,她还病着呢!想到这儿,林清音腼腆地笑了笑,也跟着催他快去喝热茶。

    见她醒了,东方越也松了一口气。

    他轻点了点头,走远了些,仔细地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又喝完了一碗热姜茶,然后到炉子旁去暖暖手,等到一身寒气被驱得差不多时,他才敢走近。

    “娇娇,难受吗?可有大夫来看过了?”

    嗓子有些疼,林清音还是忍着疼痛答道:“大夫来了,开了药,喝完就能好了。”

    见东方越一心扑在自家闺女身上,蒋依儿满意地笑了笑,起身,轻声嘱咐道:“越儿,娇娇就交给你了,娘先走了,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送走了蒋依儿后,东方越坐在床头,轻轻握住了林清音的手,问:“怎么样?还难受吗?晚点我让东陌来给你看看。”

    林清音侧过身子,主动握紧了他的手,把头靠在东方越的小臂上,轻声说道:“本来好难受的,但不知道为何,你一来我就觉着不难受了。”

    东方越无奈地笑了笑,“你惯会哄人开心,我又不是药。”

    “是药,是我一人的良药!”

    第309章

    东方越发现了三参

    “小姐,药来了。”

    小桃端着药走近,恭敬地俯下了身,膝盖向前屈,把药稍稍举过头顶。

    东方越接过了药碗,摇晃了下勺子。霎时间,热气腾空,冒出点点的白雾,他轻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般热的药,一口下去,只怕是要烫坏舌、唇了。

    “太烫了些,等温了再喝。”

    林清音点了点头,又连忙向四处看了看,发现小桃这次竟然真的只端了碗药汤过来。顿时,想死的心思都有了,她娘这回铁了心要苦死她啊!

    不行,她一定不能没有蜜饯的。

    虽说世间的酸甜苦辣,各有各的乐趣,但这中药的苦味,她着实是无福享受啊!

    “东方越,你帮帮我,好不好?”

    东方越疑惑地问:“娇娇,你要我帮你什么?又要我怎么帮?先说说看,我听完了,再决定要不要帮你。”

    林清音笑了笑,把东方越腰间的挂饰抓在手里把玩,撒娇似地说道:“不过是件小事而已,你一定能帮我的,东方越,越哥哥,你去帮我拿点蜜饯过来,好不好?”

    “蜜饯?奇怪,你往日喝药最怕苦了,必定要在一侧备着蜜饯,今日怎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