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之前的那一枚不一样。

    江逢心怔了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来。

    何必呢。

    下巴被抬起,闻天那张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英俊的脸强制性的出现在江逢心的眼中。

    “你居然受得了住在这种地方?”

    一开始是受不了的,热水有时会停,电费也不便宜,衣服还会被雨淋到。

    可是这是他能租到的最好的房子。

    大概在闻天心里,他还是那个细皮嫩肉经不起一点折腾的病秧子。

    江逢心抬眼看他,执拗地说:“总比回去强。”

    过于锋利的眼神像是刀锋,江逢心硬逼着自己才没有倒下去。

    几年不见,闻天只是更加成熟了而已。

    “是吗?”

    挺直的鼻梁下那张薄唇露出不达眼底的笑,更像是恨,或者嘲讽。

    "在这里等死也比回去强,比跟我在一起强,是不是?"

    江逢心鼓足了勇气,抬头:"是。"

    气氛一时变得凝重,闻天的脸色变得阴郁,过于锋利的眼眸里,江逢心懦弱又苍白,却给出最伤人的答案。

    "我不想和你生活在一起,闻天,"江逢心说,"你放过我吧,是觉得还没玩够嘛?"

    很短暂地怔住后,闻天低头笑,"玩?"他微微躬身,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江逢心没有多少肉的下巴,和过于病态的苍白唇色,闻天看了他很久,一开始的那些情绪被他搅得混乱不受控制, 听到某个字眼后脑中嗡鸣续而震怒,他凑近了,对江逢心一字一顿地说:"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玩。"

    是谁说过的,薄唇的人都薄情。

    江逢心被抱到床上时这样想。

    他挣扎过的,在闻天面前的力气跟小学生没什么差异,江逢心摸到对方硬邦邦的胸膛,屁股上还被顶着硬邦邦的性器。

    在接吻的间隙,他迟钝地想,闻天是来干什么的?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拿走了。

    闻天的唇在他白腻的皮肤上划过,像是以前无数次亲昵那样,也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在被抬起屁股时,江逢心听到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他急得往前爬。

    “没有套,你别插进来。”

    闻天转过他带着泪的脸,“嫌我脏?”

    没等到回答,沉腰进入狭窄的甬道,熟练地顶弄起来。

    江逢心出乎意料地,没有闹,没有逃,甚至只是一言不发地接受操干,洁白的肩背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偏偏停驻在闻天驰骋的胯下,被自己干得绞紧身下的床单,指头都发了白。

    满足地射进江逢心的身体里,闻天同他深深接吻,舌头勾着舌头,手指还把玩他挺翘的乳头。

    江逢心累极了,皱着眉头被亲了一会儿,察觉到那根东西出去后,痛苦地蜷起身体。

    他的心脏像是被别扭地拧起,血液回流,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在闻天诧异和有些意外的目光里,江逢心撑着浑身青紫的身体打开床头的抽屉,拧开药瓶时,细白的指尖发抖。

    闻天把满头是汗面色如纸的人抱在怀里,那道胸前的疤痕格外狰狞,刺痛他的眼睛。

    终于平息下来的江逢心声音因为无力而虚浮:“闻天,你还想要什么?”

    江逢心想,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连命也快没了。

    第2章

    三年前。

    首都绍市中心富人区安静掩埋在一片葱郁之中,作为住宅区与街区的分割线,原本安静祥和的路上此刻停驻着排成长龙的车辆,轨迹驶向泰和庄园。

    天子脚下沾亲带故的江家,往上倒三代都带着颜色。

    江逢心从三楼往下看,看不太远,有些被院前的古树挡住视线。

    他很想跟江修远说把这棵树拔了,奈何这树据说年龄上千,大动一番的价格足够他们在泰和庄园再买一套三层的别墅。

    “少爷,夫人问您准备得怎么样了。”门外佣人问。

    江逢心慢吞吞地去衣帽间拿出昨天楚含玉为他准备的礼服:“马上好。”

    一楼的宴会厅里人不少,包围着精心打扮过的江逢轩,头发利落地抓上去,觥筹交错间可见江修远的影子。

    江逢心从旋转楼梯上往下看,只觉得眼晕,他实在是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转身要离开时碰到刚下来的楚含玉。

    “婶婶。”

    “怎么不下去找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