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砸上,如耳光般发出清脆声响。

    蓝田只觉脸上一痛,面前视线被遮住,急忙伸手抓去,才发现全都是银票。

    “钱给你了,战刀还回来。”冷冽地声音浮现在他耳边。

    蓝田惊醒过来,抬头望去,就看到一身白衣书生服的唐麟,安静地站在面前,浑身带着儒雅和淡然。

    “这银票是你的?”蓝田怔道。

    包括旁边的唐天和唐龙,都是大吃一惊,刚才蓝田没有看清,他们却看得清楚,这厚厚一叠银票,赫然就是从唐麟袖子中甩出的。

    “当然是我的。”唐麟伸出手掌,道:“战刀给我,你的脏手还不配触碰这柄战刀。”

    蓝田脸色铁青,道:“好个刁蛮小孩,真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货色,这战刀就当是你们的欠下的利息,想要的话,再给我八十两就行。”

    “你不要欺人太盛!”唐天沉下脸来。

    虽然不知道唐麟从哪弄来这么多银票,但他并没有急着追问,听到这蓝天的话,心中立刻腾起一股怒火。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一道淡漠而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和一名黑衣青年并列着走入进来,眉宇间充满不耐。

    “知府大人。”四周衙役连忙低头。

    唐麟只是瞥了一眼这中年男人,便看向了他身边的黑衣青年,眼神发冷,“又是你。”这黑衣青年,就是当初潜入进卧龙池的那人,没想到当日没有将他告上衙门,如今反而他还敢来闹事。

    “刁蛮的小子。”黑衣青年嘲弄地看着唐麟,目光落在了蓝田手中的战刀上,有些诧异,道:“好一柄宝刀,煞气如此浓郁,肯定饮了无数的鲜血。”

    蓝田看到他,神色立刻变得恭敬,道:“张公子,您请看。”双手将战刀奉上。

    唐麟眼神一冷,寒声道:“你敢碰一下试试。”

    ……

    实在写不动,呼,睡觉去,撑不住,这章未满3000字,回头再看情况补上。

    第三章 断你一臂!

    这黑衣青年眉头一挑,他是何等人物,放眼全场,他自信不惧怕任何人,即便是旁边的唐天,沉浸在高级武生境界多年,他相信自己也能够胜过。

    “我倒想要碰下试试。”黑衣青年讥讽地看着唐麟,手掌一抓,直接将战刀捏住,顺手放在腰边系带上,悠然地看着唐麟,似乎在说,你能奈我何?

    “嗯。”唐麟点着头,脸上露出笑容,道:“好,做的很好!”

    黑衣青年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似乎带着几分不屑,向身边的知府道:“这小子突然丢出这么一大叠钱,肯定不是正当得来的,大人是不是要将他抓回去,好好调查调查?”

    这知府显然对他有些敬畏,连忙点头,向四周衙役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他回去!”

    十几名衙役立刻朝唐麟拥簇过来。

    “住手!”唐天怒声道。

    “这些钱,是我给他的。”唐天愤怒地看着知府和黑衣青年,寒声道:“难道你们还负责管我家里有多少钱不成?要抓人,也得拿出证据!”

    “证据?”这知府眉头一扬,道:“我现在怀疑你在包庇他,给我一并抓走!”

    “岂有此理。”唐龙拦住四周衙役,怒声道:“难道没有王法不成,你这分明就是成心为难。”

    这知府冷笑一声,道:“很好,你这是在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都一并抓走!”

    “你!”唐龙气得握紧拳头。

    “你要抓我?”唐麟走出人群,来到这知府大人面前,儒雅如文弱书生般,脸上带着微笑,道:“你确定?”

    这知府冷哼一声,道:“莫非本官还惧怕你不成,给我拿下!”

    左右两名青年衙役,立刻朝唐麟擒拿过去。

    嘭!嘭!

    这两名青年的手掌才刚伸出,身体便如炮弹般倒飞出去,轰然撞击在旁边两名衙役身上,翻滚在地上。

    四周的人都惊了一下,刚才他们什么都没看到,这两名衙役仿佛被空气给打飞的一样。

    唐麟安然地站在那里,白衣如雪,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知府,道:“按照王朝律法,你一个小小七品知府,竟敢擒拿武者,我可以禀告武者殿,剥夺你的官位,流放边关!”

    “武者?”这知府怔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唐麟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要是武者,那我就是武神了,你如果说自己是一名初级武生,我还会相信,至于武者……哼,我现在以你亵渎武者的罪名,将你逮捕!”

    “很好。”唐麟脸上露出微笑,偏头看向旁边的黑衣青年,眼神逐渐变冷,道:“若我没记错,你刚才是右手触碰过‘黑牙’战刀的吧。”

    黑衣青年眉头一皱,道:“不错,你想要怎……”

    嗖!

    一道劲风猛然扑面,唐麟身影如瞬移般站在了这黑衣青年身前,在他愣神时,手掌轻轻伸出,将战刀顺手取回。

    “既然右手碰过,那就留下你的右手。”唐麟神色冷酷,仿佛在叙述着一件很平常的事。

    嗖!

    一抹铿锵地刀鸣响起,‘黑牙’战刀霍然出鞘,所有人只觉视线被一抹亮光晃过。

    黑衣青年感觉手臂一麻,似乎有些冷飕飕地,低头望去……自己的右手自臂膀以下,连带着衣袖,都消失不见,而在脚边地上,躺着一只断臂……

    “啊——”黑衣青年杀猪般地尖叫声骤然响彻天空,他脸色惊恐,伸手紧捂手臂,在剧烈地疼痛中,飞快伸手点向肩膀,将穴道封住,控制住鲜血的流失,在这如此惊变中仍能想到这一点,可见他的应对经验极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