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很是纳闷,为什么这男人能在飞机上如此如鱼得水!

    一点儿也不公平。

    她越想越气,转过头,在男人的喉结上咬了口,“你再不放开,我就叫出来了。”

    她知道他占有欲强得很,是不可能让别人听到她的叫声。

    在她此番威胁下,果不其然,男人的听了她的话。

    乔以沫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没想到冷倦既然伸手捂住她的嘴。

    动作很强硬。

    他闷哼道:“沫沫,这招对我没用。”

    “操。”

    乔以沫气结,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大腿,“换一下。”

    被压着,真的很不爽!

    冷倦怔愣了几秒,然后乖乖换了。

    他坏笑地勾唇,低语,“沫沫,惊扰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乔以沫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许久,男人依然精神抖擞。

    她不懂男人为什么这次如此激动。

    是因为开发了新地点吗?

    她很想知道,于是趁着最后一丝理智,捧着男人的脸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男人伸手替她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着开口,“沫沫是想问今天我为什么这么激动吗?”

    乔以沫有气无力地嗯了声。

    冷倦啜了啜乔以沫的粉唇,满足道:“不仅是因为开发了新场地,而是沫沫今天犯了大忌。”

    乔以沫不懂,懒懒道:“什么?”

    大忌?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满是醋意,“你不能唱歌给别的男人听。”

    “你不能唱歌给别的男人听”

    乔以沫脑海一直倒映出这句话,突然,脑子突然转过弯来。

    难道男人是指她要把自己歌声抵债的事情?

    所以今天这么激动,是因为这件事?

    乔以沫觉得有点好笑。

    男人带着浓浓的醋意开口道:“等会出去跟墨君说一下,三千万我出。”

    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乔以沫没什么力气反驳,她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随便你。”

    她觉得自己是疯了。

    明明早上还为追击阎嗣的事情忧愁,下午居然答应了男人在飞机上干坏事!

    越来越享受,越来越堕落。

    慢慢的,脑子一片混沌,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冷倦看着床上女人熟睡的小脸,他薄唇才慢慢勾起。

    起身,把丢在角落一旁的裤子重新穿上。

    脱下裤子是禽兽,穿上裤子又是禁欲的老干部。

    男人照了照镜子,确保看不出来什么的时候,才朝外面走去。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墨君打了个哈欠,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倦爷,大嫂呢。”墨君看了一眼空白的位置,懒懒地开口。

    “她困了,睡着了。”男人拨弄了下领结,没什么语气。

    “哦。”墨君懒懒地应了声,准备倒头重新睡下。

    可这时,舱内突然响起一阵冰冷淡漠的男声。

    冷倦道:“三千万跟我拿,你大嫂嗓子不舒服。”

    话落,原本昏昏欲睡的墨君突然睁开眼。

    他怔愣了好几秒,摇摇头,“怎么突然不舒服?大嫂刚刚还答应我呢。”

    男人拨弄领结的动作一顿,冷道:“我说她不行就不行。”

    此话一出,墨君彻底明白了。

    说到底,不还是他自己不乐意,居然还说大嫂的嗓子不舒服。

    虚伪的男人!

    认识这么久,墨君第一次觉得看错人了。

    可碍于倦爷的势力,墨君又不能撕破脸,只道:“大嫂不唱歌也行,五千万。”

    一千万比一句话还要轻松。

    一下子涨价了两千万。

    可男人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勾了勾唇角,轻轻吐出二字,“成交。”

    整整六个小时。

    飞机终于降落。

    由于此次飞往国,耗了好几天的时间,大家直接在机场分了别。

    苏哲下了飞机后直奔苏家。

    墨君下了飞机后直奔墨氏集团。

    琉心和随心则回到御景花园做准备。

    乔以沫和冷倦则先回到冷家。

    这几天,舟车劳顿,乔以沫没怎么睡,到了冷家后,她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男人不言,直接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动作温柔得不行。

    这次出国,两人的感情能明显感觉到和之前不一样。

    亲密了很多。

    连冷家的佣人都感觉到了。

    “天啊,你没看倦爷看乔小姐的眼神有多温柔。”

    “可不是,而且乔小姐窝在倦爷怀中的时候,有多安静。”

    “啧啧啧,没记错的话,乔小姐还是第一次在倦爷怀中睡着。”

    “对对对,这次回来之后,感觉更像夫妻俩了。”

    “没错没错,而且感觉他们越长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