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魅一笑,忍不住认真地打量起眼前沙发上躺着的人来。面容很清秀,不算是长相很精致的女人,但是看着却异常舒服。

    看到她,他忽然就想到了“岁月静好”这个词。

    他见过很多主动向他投怀送抱,费尽心机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女人,但像她这样有创意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不过他得恭喜她,她已经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走过去,在她的身侧坐下来。

    感觉到身体一侧的沙发凹陷下去,顾云憬又强撑着睁开眼睛。

    “我不是说过我不要特殊服务了吗?请你走开吧!”见还是刚才那个男人,她又客气地对他说了一句。

    “太子爷,还是让我叫人把这个女人给轰出去吧!”见她再次口无遮拦,经理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闯多大的祸了!

    “你们都下去。”梁白庭说话的时候,视线仍盯在顾云憬的身上。

    经理本来还有些犹豫,不过却被眼前这位太子爷的贴身保镖请出了那里。

    “好难受……”感觉心里很难受,顾云憬无意识地说着。

    “哪里难受?”梁白庭侧身,一只手很随意地放在沙发靠背上,笑着问道。

    “这里,这里太难受了。”顾云憬伸手指了一下她的胸口。虽然今天陈佩芸打的是她的脸,但她却感觉胸口的位置更痛千倍万倍。

    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了?

    梁白庭将她的话当成了对他的某种暗示。感觉她就像只小猫一般,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向来都不喜欢束缚自己,既然自己对她感兴趣,那就玩玩好了:“想要我带你去哪里?”

    “我现在好难受,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顾云憬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洪宝玲,于是回道。

    她现在酒劲上来了,心里也难受,她得躺一会儿醒醒酒再走。

    “这里?”梁白庭有些意外她的大胆豪放。

    这个女人的口味倒挺重的,不过他喜欢!

    “嗯。”顾云憬轻应一声。

    “你以为我不敢吗?”以为她是在向他挑衅,梁白庭邪魅一笑,如午夜绽放的蓝色妖姬。

    感觉体内的欲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他倾身往她压上去。就让他尝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香甜!

    “怎么是你?”就在他的脸离她有二十公分的时候,顾云憬突然睁开眼睛。

    “你认出我来了?”梁白庭以为她在演戏,于是也假装配合她。这个女人不就是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来钓他的吗?

    “你不就是刚才准备来提供特殊服务的那个人吗?”顾云憬说完这句,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暧昧,于是伸手去推他,“你走开,我说过我不需要你来服务了!”

    “欲擒故纵的把戏也得适可而止,太过就不好玩了。”梁白庭喜欢前戏,但过长的话,他的激情就冷却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再郑重申明,我不需要你来服务,而且我也没钱!”顾云憬解释完,便准备起身。

    “女人,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本少爷可没心情陪你那样玩!”梁白庭说着,便将她重新推回沙发上躺下。

    顾云憬挣扎,他伸手,轻易就将她的手举过头顶锢住。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见他来强硬的,顾云憬马上吓清醒了不少。这只鸭子是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霸王硬上弓,然后再敲诈她一大笔钱吗?

    “你说呢?”梁白庭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对她的兴趣。

    “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但我明确再说一下,我对你没兴趣,而且我都已经有孩子了!”顾云憬慌了。她看了眼四周,见鬼,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本少爷可没空跟你玩第三者的游戏,还是直奔主题好了。”梁白庭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说完,便俯下身,往她的嘴唇吻去。

    第23章 023 耍酒疯

    这家伙还真打算硬来啊!

    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顾云憬慌了,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往他下身的重要部位踢去。

    “啊!”被她这一脚踢中,梁白庭吃痛地闷哼一声。

    哼,我都警告过你好多次了,谁让你非要硬来的!

    见他一副很难受的表情,顾云憬一点都不同情他,趁他万分痛苦,没空理她的工夫,她赶紧抓起包,飞奔出了酒吧。

    …… …… ……

    “我的小祖宗,您该上床睡觉了。”佣人苦着一张脸,第二十七次来催傅一寒了。

    “不要,我不要睡觉!你们老实告诉我,妈咪是不是又不要我,一个人偷偷走了,对不对!”小家伙坐在沙发上,两只小脚丫露在外面,像个小大人般地双手抱胸,一副审讯犯人的表情看着来哄他睡觉的佣人。

    “您妈咪没走,她过会儿就会回来的。听话,我们先睡觉,好不好?”佣人感觉她的脑细胞全都阵亡了,这位小爷脾气倔起来就跟个混世小魔王一般,而且她还打不得、骂不得,真够难为她的。

    “我才不信不信不信!你们大人老是骗我们小孩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们了!”小家伙耍起无赖,开始把东西往地上扔。

    “我的小祖宗哎,您悠着点!”佣人想要阻止,却又不敢不敢上前,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摔。

    房门被打开,傅斯年走进来。

    “怎么回事?”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他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