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唱戏的舞台下还通了暖气。

    戏服穿在身上,一点儿也不冷。

    廖涵溢正在高兴地唱《望江亭》。

    鹿宝儿亲自给秦老太太斟了一杯冬茶,这茶是她亲自调配,用了驱寒的药材和茉莉花。

    喝起来香气怡人,回甘清爽。

    年轻人喝不习惯,但老年人很喜欢。

    “哎,活了半辈子,还不如你一个丫头活得通透。就连你喝的茶,我都没见过。”秦老太太很喜欢这个口感。

    她年龄大了喜欢喝茶,总是喝那几种茶叶,喝多了也会腻。

    鹿宝儿调配的茶,每一种口味都不一样。

    “这是我为您老人家调配的冬茶,若是喜欢,我让人多做一些,您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喝。这是养生茶,比您平时喝的茶叶,更适合您的身体。”

    秦老太太拍着鹿宝儿的手,眼眶都红了一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她家的小子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这辈子能有这样的享福的日子,都已经了无遗憾。

    秦北也坐在椅子上,一边听戏,一边注意着奶奶和鹿宝儿。

    哎,他现在越来越没存在感了。

    奶奶心疼宝儿。

    宝儿又孝顺奶奶,若是他不说句话,仿佛他像是外人一样。

    凤九拍了下秦北也的肩膀,挪了凳子,去和他坐在一起。

    “秦先生别来无恙啊。”

    秦北也瞅了他一眼,道:“你怎么来了?”

    家宴家宴,凤九这小子哪得来的消息。

    这里不欢迎他。

    “我来看看鹿姑娘,也有好久没过来了。秦先生这是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我心情不好,我在看戏,心情好着呢。”秦北也鄙视,没看到他老婆和奶奶聊得多开心。

    他们开心,他就开心。

    凤九却笑着道:“我看你是吃奶奶的醋了。”

    被他说中。

    秦北也很烦躁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闲得慌。”

    凤九却好心相劝道:“奶奶难得来一次,鹿姑娘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秦北也冷着脸,不敢大声,侧着身往他身边挪了挪道:“我也是好久才回来一次好吧!”

    凤九问:“你不是住在她这儿吗?难道你们都没时间聊天。”

    秦北也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虽然住在老婆这儿,但这距离和陌生的邻居有什么区别?

    明明是住在一栋房子里,却住出了两栋别墅的距离。

    凤九见他满脸惆怅,忍不住同情道:“虽然房间距离是有点儿远,但听说你们也快要结婚了。”

    提起结婚,秦北也脸上才露出些许笑容。

    等到中午十二点,鹿宝儿准备开始祭拜祖先。

    到时候她就能把结婚的日子算出来。

    秦北也拍了拍凤九的肩膀,道:“好好看戏吧,出了这个院子,你想看也看不到了。”

    于是大家都不再说话,安心看戏。

    这时候大白跑过来,乖乖趴在鹿宝儿脚边。

    祁醉和碧落坐在一起,黯肖和百里简西坐在一起,其他人都按照顺序往后坐。

    都很认真地看戏。

    傅容安排了两场戏,分别是早上十点,晚上七点到九点。

    中途大家可以参加活动,吃的食物都放在餐厅。

    饿了就可以过去吃。

    十二点,大家一起看鹿宝儿挑选结婚的日子。

    一点到五点,大家开始参加活动。

    只要赢得活动,就能得到金条。

    岑景珂来的路上碰到无极。

    无极本来是要去参加别人举办的宴会。

    他得知此事,把宴会都推了,赶过来凑热闹。

    本来没几个人,厉少琼打电话给无极问事情,结果他得知鹿宝儿开家宴。

    他也厚着脸皮来了,还带了不少庄园里的瓜果蔬菜。

    鹿宝儿看着一个个赶来的人,无奈一笑道:“你们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厉少琼吩咐着下属把东西都搬进屋道:“这些东西都是时蔬,不值钱。我就是想过来凑热闹,你也别嫌弃。就算嫌弃,我也来了。”

    鹿宝儿连忙让人添了几张凳子在前排,道:“哪有,我开家宴,能来的人都是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欢迎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

    无极瞪着厉少琼,没好气道:“你小子属狗的吗,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就来了。”

    这时候岑景珂吐槽无极,“你不是一样的吗,我也就随口一句,约好的宴会不去了,跑来这里玩儿。”

    无极厚着脸皮笑,“我幸亏来了,刚听说了,玩游戏赢的人,能得到一根金条。一百克的呢,值不少钱。”

    厉少琼立即摩拳擦掌,笑呵呵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等会儿也要参加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