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坐在眼前的胡志明早已不是当年温驯的男孩,他变得如此残暴,甚至是成为了一个心理极度扭曲和变态的杀人狂魔。

    林馨看着胡志明片刻后,才说道:“你先告诉我们破坏陈桦维声带的经过吧。”

    胡志明一笑,浑不在意地说道:“要想破坏她的声带,这还不容易吗?我就买了一些哑药,然后分量放得重些,就能够破坏了呢。就算是以后她痊愈了,那么她的歌声也已经大不如前,不会像以往那般清脆动听了,哈哈。不过林警官,我告诉你哦,我对她下药的过程还真的是太简单了,这很可能是她对我放了百分百的信任吧,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信任让陈桦维在临死前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但是,那时候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呢。”

    顿了一顿,他又说:“她声带被破坏的当晚,我正在酒吧里喝酒,而她打电话找上我了,她在电话里对我说好久都没和我温存了,说想我了,然后,当时我就觉得我的机会终于来了。就这样,晚上的时候我再次来到了她的别墅,给她偷偷在酒里下了药,把酒杯递给她的时候,她居然丝毫不起疑,看都不看就全都喝了下去。然后,我和她再次搞上床了,那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听见她如此动人的叫声,而这叫声也深埋在我脑海里,至今挥之不去。隔天她起床了后,哑药似乎还没发作,然后吴东风刚好从外回来了,他给陈桦维带上了一份早餐,还有一杯咖啡。然而,就在她吃了早餐后不久,她就发现了嗓子的不一样,同时还隐隐作痛。就在她失去了嗓音后,吴东风却变成了她怀疑的对象,两人因此再次大吵了起来,可是当时陈桦维并没有证据在手,所以也无法向他提出控诉。一直到很多天后,陈桦维始终都没有怀疑到我的身上来,而我原本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下了。”

    林馨点了点头:“陈桦维之所以没有怀疑到你身上,那也是因为她不知道你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她一直以为是吴东风陷害了她,那是因为他们夫妻关系早已破裂,两人相互厌恨。因此,她怀疑也都会先怀疑到了曾经是枕边人的吴东风身上吧。”

    胡志明点头赞同了林馨的话,说道:“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过了良久,胡志明又突然裂嘴笑道:“吴东风这个吃软饭的家伙在陈桦维出事后,终于都表现出了一点点的关心,他说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陪伴陈桦维一起到国外就医。可是,就在我一连几次偷听了他们夫妻的墙角后,才知道原来事情真相并不如此,他只不过是利用了陈桦维来当作是自己的长期饭票。哈哈,要是陈桦维失去了赚钱的能力,而他也会跟着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不过。。”当胡志明说到这里时,又再抬头看了林馨一眼,说道:“在我偷听了他们的墙角后,我又另起了一个私心。我在想如果陈桦维真的到了国外,那么她就有可能会被迫放弃了这里的一切,她不会再和这儿的富翁老男人接触见面,而我就能够。。。”

    他顿了一顿,并没再说下去,眼神里转换了另一种神情。林馨见了后,淡淡地问道:“你是想把吴东风给赶走,然后换成是自己陪着陈桦维一起到国外就医的,是不是?”

    胡志明听林馨一言就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便点头说道:“林警官,你还真聪明呢。是的,我承认我当时是想和陈桦维单独飞到国外就医的。就在吴东风办好了他和陈桦维的机票和护照的一切手续后,当天中午不知怎么又再和陈桦维大吵了起来,他还动手打了自己的妻子,而我刚好就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当我看见吴东风忍无可忍再次对陈桦维大打出手时,我就进来了,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一边去。当他看见是我时,便知道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就拿走了一些现金,就此离家出走。而我在看见他拿了一叠现金后,就知道他这几天大概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二话不说就走出了屋外,开了车子往阳市我的老家快速奔去,因为我想马上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和陈桦维就这么静悄悄地飞往国外。”

    就在此时,站在胡志明身后的杨葱以讽刺的语气说道:“胡志明,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对陈桦维是如此的一往情深啊,居然想趁这个时候和她一起到国外过着双宿双飞的日子吗?”

    胡志明听了后也不以为意,大方承认道:“是的,我确实是爱上了她。虽然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了我,但我不也已经毁了她的声带吗?这对我来说就已经扯平了呢!而且,我在想既然她人已经在国外了,她就无法再找别的男人,毕竟我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而且日子久了,说不定我还能够以我的一片真心打动她呢!”

    林馨叹了口气,问道:“那后来怎样呢?”

    胡志明说道:“当我再次从阳市赶回到了北市时,便直接把车开到了陈桦维的别墅前。我带着行李走进了她的别墅大厅里,而她在看见我手上所提的行李箱时,就已经猜到了我来找她的目的。她想都不想地就拒绝了我。你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胡志明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再次提高了声线。

    林馨则静静地望着他,并没做出任何回应。良久,才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她是这么对我说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是我丈夫,就连情人都不如,凭什么和我一起飞到国外?’”

    “她说的这几句话确实激怒了我,但是我忍了下来。因为我想,只要她还在我身边,那就还有一线希望,她或许会因为我而改变主意。所以,我从行李箱里取出了其中一个磁带,然后把它放入了录音机里,把我们有过的小情趣都播了出来。她见到了后,似乎也动情了,所以我们再次在客厅里滚了一次,而我也在那个时候再次向她提出了我的要求,希望能陪同她一起奔赴国外。可是,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答应,她最终还是顾及到了自己的名声,不愿意和我这个小小的保镖在一起。”当胡志明说出这些时,眼神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黯淡。

    “她把自己的事业、名声,甚至是吴东风都排在了我前面。至始至终,我在她的心里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保镖,因此我和她再次激烈的吵了起来。而她这一次却对我说:‘胡志明,我只不过是在寂寞的时候才想到的你,对你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所以你还是省了吧。再说了,你只是个保镖,你根本就不配。’”

    当胡志明转述了陈桦维对他说出的这些话后,林馨便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她认为陈桦维这女人也实在是欺人太甚,怎么就能够对一个人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她“嗯”了一声,说道:“你继续说吧。”

    “她这是欺人太甚,虽说我只是个保镖,但我是个男人,我也有尊严。她把我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之下,我就想:好,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那么我就再也不对你客气了。所以,我后来掌掴了她,她万万没想到我会对她动手,便开始大喊大叫。当我听见了她那沙哑着的嗓子后,就告诉了她这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她那时候很震惊,威胁我说要报警。而我当时气红了双眼,嘴里都是骂她的话,我后来把她压住了,强制性的和她发生了关系。这女人要是发狠起来,愣是不让我碰她,但是她永远不会知道在我们男性的心里,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我们的征服心理,因此在当晚,我一次又次地性侵了她。”

    梅花听得忍不住再次皱起眉头,抬头看了杨葱一眼,只见他用力拍了胡志明的头顶一下,喝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告诉你啊,你别一竿子打翻整艘船,你一个人会这样,不代表全部男性都会这样!”

    胡志明被他重重拍了一下头顶,想要转身时,却碍于双手被扣在了椅子上,一时动弹不得,双眼里再次出现了怒火。

    过了数分钟后,他才又静了下来。

    林馨才问道“你为什么在杀死了陈桦维后,还要奸尸?”

    胡志明听了后,突然就阴森森地笑了出来,说道:“她生前已经不属于我,死后总该属于我了呢。试问除了我,有谁敢这样做?而且,我如果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死后又怎么能够记得我?”

    他说完了后,林馨等人突感一阵阵寒意袭来,身上、脚上、和手上都生出了一层鸡皮疙塔。

    第39章

    由于审问室里开了空调,因此冷风不断向他们刮来,令人感到特别寒冷。而就在他们听见了胡志明说的那段话后,更觉浑身不自在。

    梅花忍不住抱着双臂,微微往后靠了靠。

    此刻,她只想离胡志明远远的。

    林馨皱眉说道:“你继续说吧。”

    当胡志明抬头望见林馨和梅花满脸不自在时,心里更是高兴,连说起话来都变得滔滔不绝了。

    他一脸兴奋地问道:“你们知道我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吗?”

    当他提到这些时,3人都忍不住想起了当天所见到的陈桦维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然而,3人都默不作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一点回应都不想给。

    胡志明见他们极有默契的忽视了自己,便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同时还夹杂着满脸的不屑,他说道:“啧,你们真无趣。”

    眼见3人依旧对自己不理不睬时,胡志明才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了吧。当我和陈桦维每次做那回事时,都会习惯性的戴上了套子,因此,在我性侵了她时,仍旧戴着套子,所以你们才无法从她的尸体上找到我留下的痕迹。就在我把她杀害了后,便随便给她冲洗了身子,因此警方也很难找到一个完整的指纹。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搜查,都不会这么快找到我。可是,如果我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我实在心有不甘,因此才会在性侵她的时候活生生给她在腹部上划了这么多刀,并写下了一些侮辱性的词语。反正,陈桦维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在她身上划字也不是我的错,你们可不能怪我呢。”

    林馨不想和他辩驳,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才又问道:“那么,你切下陈桦维的乳房又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哈!你们也该看见了,陈桦维的身材是多么的吸引人,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块柔软,是如此的迷人。当我和她做那回事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嘿嘿嘿。。。”当胡志明说到这里时,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污浊的表情。

    他后来歪了歪头,继续说道:“只是,女人身上长的这一对双峰实在是太淫荡了,而且也导致一名女人变得很不检点,容易引人犯罪,我看了后实在忍不住就把它们给切下。可是,我后来看见那一具失去了双峰的躯体,又觉得很恶心、很难看。然后,我意识到了双峰还是长在女人的胸前才好看呢。只是,我因为一时冲动而不小心把它们割下了,心里真的感到后悔万分,但这也没办法了。唉,有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特别矛盾呢。后来,我见陈桦维孤零零地躺在了地上,心中不忍,就再次把她给办了。。”

    当他说到这里时,抬头望了林馨一眼,说道:“林警官啊,你知道我那晚是多累吗?我已经懒得去搬动她的尸体,就瞧见了搁在她客厅旁边的一个铁箱,干脆把她放入铁箱里。我想要是真的有人发现她死在这里,大概也不会知道是我干的,毕竟我已经把现场打扫干净了呢。”

    胡志明说到后来,语气里显得有些懒散,浑不把自己杀人这件事放在眼里。

    杨葱再也忍不住了,骂道:“你这只禽兽,早晚把你毙了!”

    而胡志明听见了杨葱的叫骂声后,也不多加理会。他突然把目光就又转到了梅花身上,问道:“梅花,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作业?”一双眼睛里藏着凶狠。

    可是,梅花却不害怕与他正面对视,她仰头对他说道:“我何必去偷看你写什么呢。你我同桌了一段日子,我自然是会注意到你的一举一动。你知道吗?当你发疯似地写下这些词语时,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胡写一通,一直到你发现到了后,你的眼神告诉你这么做是不应该的。只是我当时以为你可能是遭遇到了失恋,因此也不点破你。”

    胡志明狐疑地看着梅花。

    对于她所说的话,他半信半疑。过了良久,他才点点头,然后转而对林馨说道:“林警官,我坐在这儿说了这么久,你们也不给我倒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