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自然是说给心上人听啊。”帝俊贴近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咳,”伏羲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他伸出手抵在他胸膛,把他往外推了推,“公共场合,注意点儿!”

    “这哪有人啊?”帝俊不听他的,干脆揽住他的腰,把他抱了个满怀。

    “哎呀,”伏羲脸上烫的都快烧起来了,猛的推了他一把,好容易分开了,他立刻后退了几步,轻咳一声,道,“那些星星上,难道没有妖族的星君吗?”

    “哼,”帝俊不高兴的看了看那些星星,心里怨念很深,嘴上小声的碎碎念,“平时也不见他们这么尽职尽责啊,关键时刻,就知道拖后腿。”

    “那边的几颗星星连起来的模样,像个勺子呢,好有趣啊。”伏羲没听他说什么,反而被北方星域几颗极为明亮的星辰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北斗七星,”帝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眼就认出来了。

    “哦?”伏羲听到这儿,来了兴致,他想起了什么,右手一翻,一道浅蓝色流光过后,手上便抱了那把古琴,他摸着琴身上的北斗七星图案,对他道,“与这琴上的图案,倒是一模一样呢。”

    “咦?”伏羲看了看琴上雕刻的图案,又抬头仔细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突然有些疑惑。

    “怎么了?”帝俊连忙凑过去,问了一句。

    “似乎,还是有点不一样。这琴上是七颗星,可天上除了这七颗星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不那么明亮的星星。”伏羲注意到了那连成一片,幻化成勺子模样的星辰们,最中央的部位,好像还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星辰。

    “是吗?”帝俊抬手搭了个凉棚,仔细看了看北方星域的中央部位,好像确实有颗星星,一闪一闪的。“那里,好像是,紫微星啊。”

    “紫微星?”伏羲走到他身边,“我记得,那恍惚是北方星域之首,应当比所有的星辰都要亮才是啊,怎么?”他有些疑惑。

    “这个嘛,”帝俊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他现在想起来了,紫微星之所以这么若隐若现,就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安排星君去镇守。

    “别说那个了,你看这些星星动来动去的,瞬息间千变万化,像不像棋局?”帝俊未免他追问,立刻岔开了话题。

    “确实像,”伏羲听到这儿,看了看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来下一局?”帝俊提议道。

    “用星星?”伏羲惊讶道。

    “对啊。”帝俊笑了笑,“用法力操控它们变换位置,不就如同棋局一般。”

    “下棋,要竭力布局,以求获胜,那下星星,岂不是说,我们也可以操纵它们来对敌了?”伏羲随意变幻了思路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用星星来对敌?”帝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抱住了伏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我有办法对付巫族了。”

    “到底怎么了?”伏羲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摸了摸自己脸颊被他亲过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

    帝俊却高兴的把伏羲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才放下,拉着他的手往太阳星飞去,“走,我们回寝殿!我与你细说!”

    而此时,紫微星上,灰蒙蒙一片中,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站在其中,仔细看去,原来是太一和商羊。不一会儿,一身白衣的白泽赶了过来,对着太一行了一礼。

    “我哥和伏羲回去了?”太一开口问道。

    “是,妖皇陛下已经带着伏羲返回太阳星了,”白泽如实禀报。

    “好,”太一点了点头,“一会儿你就去太阳星守着我哥他们,若无意外,哥哥他估计是要闭关了。而本皇,也会闭关修炼。在紫霄宫二次开讲前,本皇不见任何人。”

    “天庭的琐碎小事,你自己做主便是,至于关乎族群生存的大事,由你和几位妖帅商量着办,商羊,你做他的副手。”太一转头吩咐了一声。

    “陛下放心!”商羊走到白泽身边站好,拱手行了一礼,郑重答应道。

    “白泽,你与商羊要齐心协力,在本皇和哥哥闭关期间,务必保证天庭的正常运转。”太一又嘱咐了白泽几句。

    “属下明白。”白泽也行了一礼,回答道。“只是,”他迟疑了一下,“陛下,这紫微星,在您和妖皇陛下闭关期间,该如何处置?”

    “一切照旧。”太一淡淡的回了四个字,似乎一点也不把紫微星放在心上。

    但白泽已经明白他真正的意思了,‘看来东皇陛下真的是对紫微星上心了。’

    只是,白泽一直不明白,虽然紫微星为北方星域之首,可毕竟只是一颗星辰罢了,陛下他怎么会这么关注呢?甚至动了亲自统领紫微星的心思?他一直觉得,东皇是想自己兼任紫微星君的。

    “商羊,你先下去,本皇有些事,交代白泽。”太一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商羊虽然很好奇,但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陛下,您有何事吩咐?”白泽上前一步,问道。

    “附耳过来。”太一招了招手,白泽应声而至,太一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白泽听完之后,瞳孔猛的一缩,显然是震惊到了,不过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常态。

    等太一说完,白泽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郑重其事的拱手问道,“陛下,除此之外,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有,”太一说完了公事,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看着他道,“本皇听说,最近你和商羊,走的不是一般的近,天庭里颇有些风言风语。”他挑了挑眉。

    “呃,”白泽冷不丁的听到自己和商羊的八卦从东皇口中说出,一时有些尴尬,“陛下也说了,都是些风言风语,做不得真的。”他开始装傻了。

    “其实不止你们两个的事情有人在传,就连本皇和哥哥,他们也没少议论,”太一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本皇记得,之前已经叫你去清理流言了吧!”

    “陛下,这嘴长在他们自己身上,又没人敢当着属下的面说,若要管住他们,实在是难啊。”白泽也无奈的摊开手,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而且这谁说了,谁没说,真真假假的,哪儿分的清呢。”

    “真也好,假也罢,”太一上前一步,站在他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皇其实并不在乎,但你作为天庭的掌事者,底下人如此不修口德,大肆议论我等,你难辞其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是,属下知罪。”白泽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请罪道。

    “当然了,本皇不是责怪你,只是觉得天庭的消息传的太快了些,好像本皇随意做了点什么,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了似的,本皇觉得太没有安全感了,白泽,你说是不是啊?”太一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属下明白了。”白泽听到这儿,联想刚才东皇与他的耳语,这才算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在您出关之前,属下保证,天庭的消息绝不会走漏出去!”他立刻表了态度。

    “倒也不是一点都不能走漏,平日里的八卦戏言什么的,本皇也不甚在意。”太一面色轻松,“只是,”他话头一转,低头看了他一眼,道,“什么该传出去,什么不该传出去,传给谁听,你应该心中有数才是。”

    “陛下说的是,属下一定好好整顿天庭的内务。”白泽听到这话,心里踏实了些,他已经知道东皇想要什么了。

    “好了,起来吧。”太一扶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