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儿臣听说她已经到了云英楼,正打算去见见她呢!”

    “对了,最近徐成觐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说是要在京城寻找什么包藏祸心的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赵贵妃想起此事十分蹊跷,挺直腰杆问道。

    “徐成觐明面上奏明父皇说京城中有人私藏兵力,让各地都配合调查,实际上——”

    徐鸿昀脸上献出十足温润的笑容,但是这笑却不达眼底,他的声音绵软,似乎永远不会发火似的:“实际上,徐成觐都是为了那个什么李娇娇!”

    “这个李娇娇手段可真是厉害极了啊,竟能将徐成觐都迷得团团转。”

    赵贵妃已经被徐鸿昀的话勾起了十足的好奇心,提高声音道:

    “我的儿,她将是牵制徐成觐的一张重要底牌,快去见她!”

    官兵暂时的封锁城门还不太影响景城之内的生活,街上熙熙攘攘,而云英楼内却没有一个客人的影子。

    “吴公子,我们是不是打扰你开门做生意了?”

    “没有,我本来就不喜欢迎客,有时候还会把他们打出去。”

    吴落白对这样清冷的酒楼早就习以为常,拉着李娇娇到后厨:

    “厨艺比赛初试的菜你准备好了吗?”

    “这次的比试是按照上菜的顺序比试,第一道比赛的是凉菜,冷拼或是花拼都可以,接下来是热炒,后是大菜,最后是新奇点心,每一次比试间隔三天。”

    吴落白介绍完,望向李娇娇:“第一道凉菜,娇娇你打算做什么?”

    李娇娇略一思量,笑道:

    “我心里已经有底了,只是这道菜不宜说出,用嘴说实在俗气,可是真正吃起来就不同,等比试那天你就知道了。”

    吴落白眼里迸发出光亮,声音清脆:

    “好,娇娇是最好的,我拭目以待!”

    这样的话从任何一个另外的人嘴里说出来都是暧昧,偏偏从吴落白嘴里说出,就像是小孩子的盲目崇拜一样。李娇娇眼神复杂的看向吴落白。

    这人到底是活的太傻,还是太专注,他的生命中只有厨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不管吴落白到底怎样,第二天云英楼却发生了一件败坏名誉的事情。

    “你们云英楼还是第一酒楼呢,给我们公子上的茶却不干净!”

    一个书童模样的人将茶杯哐的一声搁在桌子上,茶面晃了几晃,大家竟然看见茶杯里有一根红绳!

    那红绳飘飘荡荡在茶水之中,分外的惹眼!

    “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你这酒楼就别想开了!”

    书童高声的叫嚷将很多路上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大家叽叽喳喳的围过来,一齐看向吴落白。

    吴落白皱眉看着茶杯,幽冷的目光不理会书童,而是落在书童的主人身上。

    那公子面如冠玉,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正是徐鸿昀!

    “吴老板,解释一下吧。”

    徐鸿昀笑眯眯道:“不会是因为吴老板没法保证自己做的菜干不干净,才在我请您参加厨艺比试的时候再三推辞吧。”

    吴落白脸上没什么表情,瞅了瞅茶杯,随手就将杯子扔了:

    “这红线不是我家的。”

    “你这话说的太可笑了吧,这红线就在你家的茶杯,在你家的茶水里,怎么不是你家的!”

    听着书童的话,吴落白却毫无反应。

    李娇娇听见下面闹哄哄的,走过来戳了吴落白一下,低声道:“你确定不是云英楼的问题?”

    吴落白懒得理这些闹事的人,径直就往后厨走:

    “我对任何有关厨艺的事情都非常的认真,连锅碗瓢盘都会亲自检查清洗,绝不可能有什么脏东西,这红线绝不是我家的。”

    “嗳你别走!你是不是心虚了!”

    身后是书童的叫喊,看着凑上来的李强赵明台一行人,李娇娇小声道:

    “凭我对吴落白的了解,他确实已经对厨艺执着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其认真程度绝不允许有这样的污渍存在。”

    钱明月点头:“娇娇姐,你的意思是那书童和他主人特意陷害吴公子?”

    “有可能,那个书童的主人……眼神不善。”

    李娇娇转头看向徐鸿昀,心里冷凉。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这就是她梦见的前世谋反的怡亲王!

    “话说,你们觉不觉的那个书童的主人,和徐成觐公子长的有几分相像,只是眉眼更温和些。”

    李强探头看几眼,扭头和大家咬耳朵。

    “那不就温和,那叫笑面虎。”

    李娇娇按住李强又想回头看的小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