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毓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慌了起来,正好碧桃端着汤药进来,“你醒了?”

    “你是······”琴毓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有些不太确定。

    “我是碧桃啊,平恩侯府家,还记得吗?”

    琴毓轻轻点点头,“我这是在······”

    “太子府,你晕倒了,娘娘把你带回来,你先把这汤药喝下去,你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调养才行。”

    琴毓接过碧桃手中的汤药,有些难闻,眉头轻皱起来,“这是什么药?”

    “保胎药。”

    哐当——

    琴毓手中的碗掉落地上,正巧苏韵走进来,“怎么了?”

    只见琴毓眼泪簌簌滑落,琴毓看到苏韵从床上滚下来,爬到苏韵跟前,拉住苏韵的手,“太子妃求求您,不要说出去。”

    “你先起来。”

    “您不答应,我不起。”

    “我答应你,我和汐王府的人基本没往来,我也无人可说,你放心。”

    琴毓这才起来,苏韵扶她坐在床上,“你先安心养着,等过几日······”

    “不行,我要回汐王府去。”

    “你这身体。”

    “娘娘放心,琴毓没事。”

    苏韵也不勉强,路是她自己走的。让碧桃将剩下的药给她装好让她带走,并写了一张药单子给她。

    “一定要好好吃药,否则这孩子极有可能不保。”

    “谢谢太子妃,您的大恩大德琴毓铭记于心。”

    “碧桃,你送琴毓出府。”

    “好的。”

    琴毓福福身子,退出去。

    琴毓前脚进府后脚就被喊住,“这几天去哪儿了?”孙窈月走到她跟前,“你以为这王府是菜市场,来去自如?”

    “不是的,王妃。”

    “去,把这几天堆积的衣服洗了,不洗完不准休息。”

    “是,王妃。”

    琴毓朝后院去,严青站在走廊处的柱子旁看着她朝后去,孙窈月转身看到严青,并不理会径直朝屋里去。

    夜里,琴毓借着院子里的路灯拼命洗衣服,严青不知何时走到她跟前,“别洗了。”

    琴毓抬头看他一眼,没理会继续洗。

    严青一把扯掉她手中的衣服将她从矮凳上拽起来,“走,跟我去见王爷。”

    闻言,琴毓一慌,用力甩掉严青的手,“我的事情不用严副将管。”

    “你不顾你自己,难道你连腹中的孩子也不顾?”

    琴毓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你提回来的药和药单子,我看过。也去问过大夫,是保胎药。”

    琴毓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两个人靠近,严青后脊僵硬,琴毓哀求着:“求你,别说出去。”

    就在这时,“你们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两个人耳边响起,琴毓收回手,严青后退一步。赵恪走近他们,目光一直落在琴毓身上,片刻才转移到严青身上,“大晚上你在这里做什么?”

    “末将······”

    “本王不想听任何解释。”

    “王爷,不关严副将的事,是他好心想帮奴婢。”琴毓不知道自己开口说话是更大的错误。

    赵恪嘴角一扯,“没想到你是护着严青的,照此看,你倆情投意合?”

    严青立即跪下,“都是末将的错。”

    “不想落人口舌就不要背地里靠近。”

    严青暗暗沉下目光,“末将明白。”

    严青离开,剩下赵恪和琴毓,他抚上琴毓的脸蛋,琴毓想退缩,她的反应触及到赵恪,只听他冷笑一声,“你喜欢严青?”

    “我······”

    “严青是本王得意的手下,你若是喜欢大可告诉本王。”

    她想说不是,可偏偏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