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敢不遵。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在背后作祟。

    太子府

    苏韵正在佛堂祈祷,下人匆匆跑进来,“娘娘。”

    苏韵缓缓睁开眼,一边的碧桃心也是拧紧了,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什么事?”

    “殿下被汐王押进宫了,其余几位将军也被关押进了天牢里。”

    一下子,苏韵身体不支跌坐地上。

    “娘娘。”碧桃弯腰扶住她,热泪落下,“娘娘,这下可怎么办啊!”

    苏韵强撑着缓缓站起来,“等。”

    现在只有等,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赵诚进入宫中,佩戴身上的宝剑被搜走,他是唯一一个被皇上允许佩戴宝剑入宫的人,先如今却被收走,不言而喻,一切都明了。

    回京的路上他抱着一线希望,父皇不听信谣言,但他低估了权利在一个人心中的地位。

    身为帝王,权利大于一切,乃至是儿子的命。

    方淳领着他进去,他看到高高在上的皇上,直直跪下,“儿臣叩见父皇。”

    回应他的不是平身而是基本奏折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

    落在地上的奏折铺开了,里面的内容赵诚一眼入帘,是参奏他谋反的。赵诚轻轻一笑,他的父皇相信了才会恼羞成怒。

    “混账,逆子。”

    “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赵诚挺直身体,“父皇心中已经有答案,儿臣无话可说。”

    “好,好一个无话可说。你是等不到朕死的那一天,所以急急想篡位,是吗?”

    “儿臣无话可说,父皇要怎样处置儿臣悉听尊便,只是几位将军是无辜的,还望父皇放了他们。”

    赵晋冷哼一声,“你都自身难保,还替他们求情?”

    “说,孙家有没有参与你谋反之事。”

    “舅舅他们一无所知。”

    “好。”

    “拟旨,废除赵诚太子之位,贬去边城驻守,没有诏令永世不得离开边城。另下旨革去孙定雄镇北将军一职,交出孙家军兵符。”

    赵诚惊愕,父皇是不放过任何对他有威胁的人。

    “儿臣领旨。”

    “朕是看在孙皇后的份上才没杀了你,否则朕一定会要了你的脑袋。”

    赵诚知道父皇一定能做出来。

    “儿臣谢父皇不杀之恩。”

    赵诚缓缓起身,转身要离去,忽然赵晋开口,“你当真一句也没不解释?”

    “父皇已定罪,儿臣没有任何要辩解的。”

    他十分了解他的父皇,越是他解释,更会引来祸端,这样的结局挺好。他要保住苏韵以及他们孩子的命,他放弃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现在换来远离宫中纷争也挺好。

    赵晋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失落惆怅起来,一拳打在桌上。

    方淳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赶紧低下脑袋。

    太子府

    门口的下人看到赵诚回来,激动的大喊,“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坐在正屋里的人听到喜极而泣,起身时差点绊倒,“娘娘,小心。”

    碧桃扶住她,苏韵松开她的手,快步出去。

    赵诚从外进来,眉头紧锁着,不难看出他憔悴不少。

    “阿诚。”

    苏韵扑入赵诚怀中,泪如雨下,不停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赵诚紧紧抱着苏韵,突然想起什么,推开她,低头看着她的小腹,“孩子呢!”声音有些急切。

    “生了,是个儿子。父皇给他取了名字,叫允痕。”

    “赵允痕,我赵诚的儿子。”

    苏韵笑着点头,“是的,你走的那天落地的。”

    苏韵说的轻描淡写,并未说出早产的事情。赵诚也在激动之中没注意到,“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