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弟想把母妃带去。”

    苏韵没接话,赵秩跪下去,“臣弟知道姐姐在担忧什么,臣弟向姐姐保证,臣弟绝无二心,也会阻止母妃。”

    “你先起来。”

    “嗯。”赵秩站起来。

    “这件事情不是姐姐一人能做主的,你要带姑姑去封地,等我同皇上商量,你看看行吗?”

    “行的。”

    送走赵秩,苏韵直摇头,这一天天的都是为了苏婉而来。若是没有假圣旨的事情,他们倒是愿意放过苏婉,可现在却很棘手。

    李秀英和赵秩来找苏韵说的事情,苏韵并未和赵诚谈。

    她想这件事情他心中肯定有自己的答案。

    夜里,两人行完事,赵诚看着她,忽然开口说:“今日早朝,有大臣提议选妃,你觉得如何?”

    苏韵心底咯噔一声,一股酸楚从心底爬上来。

    虽然她知道,后宫不可能只有她一人,但听到赵诚问自己如何,心底却很不是滋味。

    “皇上觉得如何?”

    “我想听你的。”

    她能怎么说,难道说不行?

    “这些事情还是皇上拿主意比较妥当。”说完,苏韵翻身背对着她,心头的酸楚化成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赵诚伸手想落在她肩膀上,还是放弃了。躺平望着头顶的床幔,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翌日

    赵诚下早朝第一时间来了凤仪宫,“皇后在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娘娘去了长寿宫。”

    赵诚有些失落,直觉告诉她,苏韵在躲着自己。

    早晨起来的时候,她默默做事情,他说她回,很明显的在给自己摆脸色。早朝的时候,他在想,是他错了,她陪着自己走到今天,突然说出那样的话确实不妥当。

    “等皇后回来告诉朕。”

    “是,皇上。”

    城楼一角,骆宾和碧桃站在一起。

    碧桃看着远处说着:“实在无法相信你和皇上娘娘在边城的日子。”

    “其实挺好的。”

    “肯定不好,没有痕儿在娘娘身边,娘娘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骆宾淡淡一笑,“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碧桃看向他,“娘娘和皇上好像在生气。”

    “为何?”

    “难道你不知道选妃的事情?”

    骆宾眉头一挑,“我只是臣子,哪里能过问帝王的事情。”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在骗人,你肯定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皇上这次是真的错了,娘娘陪着他过了那么多艰难的日子,这才登基两个月不到,他就要选妃,娘娘心头肯定不好受。”

    “嗯。”

    “你嗯什么嗯?”

    “我还能说什么?”

    碧桃翻个白眼,“我们都说跟着娘娘皇上的人,难道你不能劝劝皇上,这就算是要选妃也等过些日子。”

    “或许皇上也有他的难处。”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皇上在嫌弃娘娘了,毕竟现在皇上身份不同,也不可能只有娘娘一人,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美人进来。或许皇上都会忘记娘娘,忘记娘娘和他一起读过的苦日子。”

    骆宾淡淡道:“这些不是我们当奴才该操心的。”

    “可我不想看到娘娘受委屈。”

    “好了,早些回去。”

    “骆宾,你变了。”说完,碧桃生气离开。

    骆宾看着离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他没变,只是世道变了,皇上已经不是那时的太子,他说的话,他只能听,不能反驳,也不能给意见。

    做好臣子,才能好好活命。

    苏韵从长寿宫回来,看到赵诚坐在罗汉床上,她轻轻福身,“陛下。”

    “回来了。”赵诚带着一点孩脾气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一边。

    “皇祖母说好久没人陪她唠嗑了,所以呆的时间长了点。”

    赵诚从罗汉床上下来,走到她跟前,“阿韵,昨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