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心疼苏韵被误会,将苏韵从地上扶起来,“娘娘,您为什么不告诉陛下,汐王妃就是害死先皇后的凶手。”

    “不用说。”

    他们之间误会很深,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娘娘,奴婢真替您委屈。”

    苏韵也知道为何赵诚要将孙窈月厚葬,孙窈月毕竟是孙家的后代,她父亲也是为国战死疆场,虽然赵恪以下犯上,但还不足以将孙窈月一并处死定罪。

    厚葬孙窈月也算是给孙家一个交代。

    而她一定要去做这个恶人。

    赵诚和沈启书站在勤政殿外,赵诚开口,“朕原以为得到了一切,未来一切会越来越好,却没想到与她却是背道而驰。”

    沈启书看着赵诚,懂他话中的意思。

    “沈爱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大事了。”赵诚回过头来。

    “臣暂时没想过。”

    “有没有心仪的?没有就让皇后给你挑,她现在可是每日热衷得很。”

    “臣不用。”

    “你说纠结怎样才能看懂女人的心?”

    “皇上应该是想看懂皇后娘娘?”

    “是啊,她是朕的发妻。”

    “臣认为两个人之间最不要的就是猜忌,皇上有什么话就直接告诉皇后娘娘,那她也会将心中的事情告诉皇上,不用猜来猜去。”

    “你认为皇后是这样想的?”

    “臣不知道,臣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就该坦诚,一方坦诚,对方也会知无不言。”

    赵诚笑起来,“没想到带兵打战的沈爱卿还会懂这些。”

    “有件事情朕要交给你,明日汐王妃下葬,你去凤仪宫阻止皇后出宫。”

    “是。”

    “现在的皇后,朕是看不懂,她与汐王妃无冤无仇却要阻止朕厚葬她。”

    沈启书一愣,“或许皇后娘娘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从前是有些小恩怨,但朕以为不足挂齿。”

    翌日

    大雨滂沱,整个皇宫被雨水冲刷着,金色的瓦片也被冲洗了一遍。

    苏韵披着斗篷,碧桃撑着雨伞,走到宫门口,被站在外面的沈启书拦住。

    “皇后娘娘恕罪,皇上吩咐今日娘娘不可离宫。”

    “让开。”

    “娘娘恕罪。”沈启书以及沈启书带的手下全部跪在地上,阻挡苏韵出门。

    苏韵知道沈启书这些手下各个都是精兵,她打不过。

    其实她也不需要打过,她只是需要一个传话的人。

    “那行,你去告诉皇上,若是厚葬汐王妃,母后永生不得安宁。”

    沈启书抬起头看着苏韵。

    “是。”

    沈启书立即起身,不顾大雨朝勤政殿跑去。

    赵诚看到沈启书全身湿透,道:“没拦住?”

    “不是。”沈启书跪下,“皇后娘娘让臣转达,若是厚葬汐王妃,孙太后会不得安宁。”

    赵诚一愣,“什么意思?”

    刚才他跑到一半的时候,碧桃冲来告诉他,孙太后是汐王妃从赏月台推下去摔死的,所以皇后才会用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意思是,孙太后的死是汐王妃造成的。”

    赵诚大吃一惊,拍案而起,“传朕旨意,汐王妃择日再葬。”

    他立即朝殿外去,他要去凤仪宫问清楚。

    “摆驾凤仪宫。”

    “是。”

    苏韵知道赵诚肯定会来,所以看到赵诚来时她并不惊讶,她坐在那里也是为了等他。

    “臣妾······”

    “起来吧!”赵诚有些不耐烦。

    “母后的死与孙窈月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