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话,云晔自然没有和苏悦说,只不过用了变态两个字形容二人。

    “这不是正好你来了吗,你来了我哪里会有危险,对了你这身衣服从哪个人身上扒的?”

    苏悦对云晔的话不甚之意,反而问起他身上的衣服由来。

    云晔被苏悦问得一愣,脱口而出怪罪的话堵在嗓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半晌,云晔才幽幽憋出来一句,这军装是他白天在晒衣服的地方顺手取的。

    “这两人你如何处置。”云晔开口,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语气带着深深的鄙夷。

    “他们既然那么想要男人,我便帮他们一把。”苏悦看着罗山二人,自然想到白天那肮脏不堪的话,于是随后便取来银针。

    毫不犹豫地扎了上去,罗山扎完后,又扎了身旁跟班。

    “劳烦云大少爷帮我把这两个人扔到离军营不远不近的地方,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苏悦看着云晔看着自己将针收起来,大大的眸子中闪过狡黠。

    “你这招倒是绝的很。”云晔看着二人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于是也不再多说直接提着两个人纵身飞了出去。

    “这个云晔,力气倒是挺大。”苏悦看着云晔如鬼魅般消失的背影,就算是带着两个人也能敏捷躲过巡查的士兵,不禁开口真心称赞。

    随后,苏悦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罗山,要不是自己现在真的不能做的太过,就凭白日里对自己的满口脏话,就够弄死他好几次的。

    不过现在也算是小惩大诫,到时候自己目的达到,这罗山是自己第一个要杀的人。

    随后,苏悦吃完饭并没有休息,而是转头出了帐篷,朝着杨校尉的营帐走去。

    外祖父的挚友杨将军的人品,她在上一世便就知道。

    她不了解这个杨校尉,但是可以通过这个校尉,见到杨将军。

    她不能在这耽误时间,东幽皇城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此时的杨校尉坐在营帐中,看着半开的营帐窗户发呆。

    自己今日是怎么了,自从听到那个苏逸安一番话,怎么现在满心里都是在想着那苏逸安说话的样子。

    杨校尉又摇了摇头,冰凉的手掌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此时他倒是庆幸自己常年在边关,皮肤被晒黑了不少,不然刚刚在苏逸安那边脸红可就出糗了。

    自己可是军营中的校尉,喜欢的是女人。

    肯定是这个苏逸安长得太过标志,自己才迷了眼,一定是这样的。

    “杨校尉睡了吗?”就在杨校尉努力说服自己之时,营帐外传来一声少年高声的询问。

    杨校尉一愣,还以为自己想着那个苏逸安出现了幻觉,只是将头转向门外,却没什么动作。

    “杨校尉睡了吗?”苏悦又一声询问,他才确信的确是苏逸安在外面。

    “嗯嗯……还未就寝,进来吧。”杨校尉努力的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自己心中凌乱的情绪,这才开口。

    “杨校尉,我听文博说杨将军身体不好,经常头疼大夫却找不到病因是吗?”

    苏悦一进来便开口,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至于这个杨将军头疼之事,自然不是朱文博说的,而是她上一世知晓的。

    “这个朱文博,怎么什么都与你说。”杨校尉听到苏悦的话,也没有怀疑,毕竟自己父亲头疼的病症,在军营之中的确是算不得秘密。

    “不知杨将军现在可好?我有一门独家的针灸疗法,也许能帮上忙。”

    苏悦虽然心中焦急,但是表面上却是不紧不慢,她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告诫自己千万不可露出破绽前功尽弃。

    “父亲是老毛病了,军中大夫都束手无策。”

    杨校尉看着苏悦,语气不以为意,毕竟几十年的大夫都说父亲是顽疾了,这个苏逸安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哪里能治得好。

    “不如让我试试呢,万一呢?”苏悦听到杨校尉的话,也知道他意思是自己治不好,对自己并不抱着希望。

    “这个……父亲对自己的病早已放弃了,我试着帮你说说吧。”

    杨校尉看着苏悦大大的眸子中闪着期待的神色,本想出声拒绝,却是不忍心,于是应承了下来。

    “杨校尉,你可真好。”苏悦听到杨校尉答应了下来,露出一个标准月牙笑,八颗白白的贝齿甚是可爱。

    杨校尉看着苏悦的笑容一呆,刚刚褪下潮红的脸颊又是一红。

    “我……我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接着杨校尉不由分说便将苏悦推了出去。

    苏悦被这突然而来的逐客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之时,人早已站在杨校尉营帐之外。

    “杨校尉?”苏悦高声对着已经放下来的门帘叫着,语气带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