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软|玉生得也是愈发大,时常又涨又痛,弄得她冷汗涔涔,几欲落泪。

    枕边人呼吸清浅,林纨平躺在床,挺着隆起的肚子,想寻人帮帮她,可她面子又属实薄,还是开不了口。

    这涨痛于她而言属实是种折磨,林纨坐起了身,便想着要不然就自己想办法挤出来。

    顾粲今夜睡得浅,听见了身侧窸窣的声响,知晓小孕妇有了恙,便将床侧的烛台点亮。

    见林纨神色扭捏,涨红着脸,顾粲有些关切地问:“哪儿不舒服?”

    林纨红着小脸看了男人一眼,却是更觉羞愤。

    当着他的面也不方便行事,便又躺了回去,可那处竟是涨痛得愈发厉害。

    顾粲掀开了一隅衾被,见小孕妇眉头微蹙,神色戚戚,便有些焦急道:“纨纨,回为夫的话,到底怎么了?”

    林纨捂着那处,终是支吾地说出了缘由。

    顾粲听后,唇边果然冉起了玩味,见林纨羞得落出了眼泪,便伸手用指腹为她抹着,道:“哭什么?让为夫帮你弄出来不就行了。”

    “……”

    那些甘甜入了顾粲的腹中后,林纨虽然舒坦了许多,可也知她现下的体质极易动情,经了适才的一遭后,便又想让顾粲帮她纾解别处。

    林纨身子渐大,却被男人宠惯得越来越像个泪娃娃,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求顾粲,便因身上不适和羞赧,抑不住得继续落泪。

    顾粲知她怀孕不易,难免有些娇气,对她也是极有耐心。

    更何况,林纨犯娇的模样,也煞是惹人怜爱。

    ——“再帮帮我……”

    林纨细声央求道。

    顾粲听后不解:“怎么帮你?是想要拿什么物什吗?为夫帮你去拿。”

    林纨摇首,纤掌立至了顾粲的耳侧,声如蚊讷道:“我…我想要你……”

    顾粲听后微挑一眉,俊容也是微微泛红。

    要做娘的美人儿在他耳侧可怜巴巴地索|欢,这谁受的住?

    林纨见顾粲有些愣住,便将衾被覆在了头上,细着嗓子闷声道:“算了…你当我没说……”

    林纨难得投怀送抱,顾粲哪里肯放过,终是噙着笑意,隔着衾被对着林纨的软耳道:“后面帮你,可好?”

    林纨掀开了衾被,男人看她的眼神宠溺至极。

    她美目微转,还是红脸点了点头,任由着夫君在她后肩留了深浅不一的噬|痕……

    林纨产子那日,时已至秋。

    梧桐叶落,风日哂然,层林尽染绯红。

    她羊水破了时心中才有了恐慌,好在顾粲一早便请好了稳婆,也布置好了产房。

    林夙正好在府,听到林纨即将产子的消息后便立即带着宋氏来了司空府。

    顾粲心中有些不安,听着产房内林纨的痛呼,心中恨不得自己去替她捱那生育之苦。

    宋氏劝他,莫要焦急,女子都要经这一遭。

    顾粲却没心思听宋氏的安慰,他来回踱步,听到林纨的声音愈发凄切,便想闯进产房陪着她。

    外面守着的女使丫鬟也拦不住他,只得破了旧俗,放了他一男子进了产房。

    顾粲甫一进室,便听见了婴孩啼哭之声,稳婆抱着个血球对他笑道,“这孩子声音洪亮,一看便是个康健的。”

    顾粲扫了眼稳婆怀中的婴孩,还未有做父亲的实感,他顾不得多看儿子,忙走到床前,见林纨额前贴着湿发,却仍使着气力准备为他生第二个孩子。

    这一胎不如头胎顺利,产婆往林纨口里续了参汤,林纨没使几下气力,产婆的面色却是一变——

    这第二子,胎位有些不正。

    顾粲察出了稳婆的异样,沉着声音问:“她们母子可有何恙?”

    稳婆摇了摇首,随即回道:“夫人的第二胎应是个小公子,可胎位却有些不正…若要硬生,怕是……”

    怕是有难产之险。

    那稳婆见顾粲面阴若阎罗,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林纨因痛,意识有些恍惚,她听见身侧男人说出了极其残忍的话:“这第二子若是会伤她的身,便不要了。”

    顾粲一点风险都不想让林纨去犯,声音不带半分犹豫。

    林纨听后心中气急,难得对顾粲发了次火 “顾粲,如若我的儿子没了,我就是活下来也要同你和离!”

    顾粲听后眸色一变,林纨见稳婆拿不准主意,便又威逼利诱道:“别听他的,快帮我接生!这胎若是顺利坠地,我赏你百两黄金……外加洛都的一间商铺……”

    话还未毕,林纨便痛得闷哼了一声。

    稳婆一听林纨的赏赐丰厚,便不去再看顾粲阴沉的面色,尽心尽力地为林纨接生。

    顾粲知道他拦不住林纨,在朝堂将权术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他却终是对自己的妻儿束手无策。

    次子呱呱坠地,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