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信这些?”应如是试探的问道

    季之庭失笑:“人言尚不足信,天命何足畏惧,算命的说什么不重要,只要我愿意信,就不会让他算空。”

    季风把玉生放回去后,向风舞台走来,看见两人早已等在那了,扬声道:“哟,都等着我呢?”

    应如是注意到季风身上的不同,道:“师弟,你怎么又把这吊坠戴上了?”

    自季风曲折地做好这吊坠后,戴上也无故,脱下也无故,反反复复。

    季风笑而不答。

    季之庭道:“等你的可不是我们。”

    应如是道:“师弟是不是知道今日要去飞花会,所以特地起了个早?”

    季之庭嗤笑:“你什么时候见他上赶着送死去的,我看他是急着去找谁。”

    季风挑眉道:“ 你倒是说说我找谁?”

    应如是见俩人打哑谜,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什么,道:“师弟莫不是去找鬼节之夜见到的九霄剑主,这么一说,他倒是很有可能也去了飞花会,我也想见见九霄剑什么样。”

    季之庭道:“你想看剑,恐怕你这师弟对人更感兴趣。”

    季风坦然道:“人当然比剑有意思。”

    应如是道:“哦,难怪那天师弟提到他的时候,用词都丰富了些,能使九霄剑,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必定也是修炼奇才。”

    季风心里忍俊不禁,嘴上应道:“你说的不错。”

    “行了,如是,你先去忙。”

    季风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风舞台下往西的某个位置。

    “钓鱼也要有目的性的钓吧,除了霁月楼,我该去哪?风陵渡?”

    霁月楼虽在城西,但也属临夏范围,想必到了那里,背后的人也整不出什么大动作,线自然要远放。

    “没错,咱们也不是纯粹陪他们玩,但不是风陵渡,你要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

    季风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回头看着他。

    季之庭道:“南屏城。”

    “找谁?”

    招手示意门人,不久便取回一个盒子。

    那是个精致的木盒,季之庭小心的打开,取出一只白玉短笛,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拿着这个,此笛名不寤,你带在身上,不要好奇去吹就成。”

    “哦~”季风摆弄着笛子,半掌长短,冰冰凉凉。

    见季风这么听话,不由得怀疑:“你不好奇?”

    “你不是让我别好奇。”季风嘴角微微扬起,看着季之庭。

    ……

    季之庭感觉有什么被他知道了一般。

    季风手臂一张,往地上一倒,眯着眼朝视天空。

    季风摸着胸口:“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死心,当年的牺牲还不够吗,这东西有什么好,不若直接毁了它。”

    季之庭轻笑:“风儿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呢,你不在意的东西,恰是许多人一辈子也舍不下的,你若能毁了它,倒也是你的本事。”

    季风不语,季之庭继续道:“你可能还不清楚你胸口那朵花有多厉害,且不说若木之花灵力强悍,对修道之人来说是难得的助力,这世间凡属妖魔鬼怪,邪祟恶灵,没有若木之花不能镇压的,它是一把锁,锁天地万物,亦能控制,赤乌凰乃妖魔之首,邪性未除,目前世间只有若木之花能控制它。”

    季风抬手遮了遮晃眼的天光,道:“所以这些人要争这两样东西,是想一统天下妖魔?”

    季之庭轻笑:“思路清奇,可能不止,你忘了西境阆风山还被人惦记着呢。”

    “哦,有这花,还能穿过惘极境。”

    季风突然对此行有了危机感,他得是多么白白胖胖鲜嫩可口的鱼饵啊,是条鱼都得惦记吧。

    忽然季风问:“那些东西你不想要吗?”

    季之庭依旧是轻笑:“我想要的,不在那里。”

    季风脑中浮出了昨晚窗台,那姿态清雅的影子,不由得心底问,那自己想不想要。

    “你说,我和若木之花既然有这样的渊源,那阆风是不是有改变我灵脉阻塞的办法?”

    “或许有,怎么,你想试试?”

    季风倏地坐起来,那双清风中盛开的眉眼望向天边,良久道:“算了,我就是问问,老头说让我把它还回去,我看还是寻个机会毁了比较好。”

    未几季风又佯叹道: “唉,此去路途凶险,生死难卜,我玉树临风万人敬仰的小叔叔就没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季之庭眯眼笑道:“你这么说,还真有。”

    季风眨眨眼。

    “万事小心。”

    “……谢谢,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