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

    “别怕……”

    季风几乎是贴在他耳边,将自己声音传到风银意识深处。

    眼前一黑,风银召回一丝理智,不住的喘息,抬起的剑缓缓落下。

    季风取下吊坠,戴在了风银脖间。

    他这些年发现闻人羽给他的这块灵石不简单,有静心宁神,养灵调息的效用。

    风银眉头紧皱,眼前一片漆黑。

    是谁的手?

    他甩掉方才的梦魇,此时决不能再被妖相利用抓住弱点。

    风银挥剑,一剑划破潭水,大雪纷飞的画面破碎在乍起的波澜中,众人醒过神来。

    “刚才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让我们看到这一幕?究竟是何用意啊?”

    “这妖相乃是惘极境的邪物,怎么会跑出来了,难道说这是阆风余孽的报复,给我们看这个难道就是要警告我们?”

    “不可能吧,若是惘极境的结界破了,那怎么天垣什么事都没发生?”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

    众人一吓,看见余不渡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剑,刺向了身旁的陈璋。

    余不渡面色狰狞,嘴上还喃喃念道:“不要过来,滚开,滚开!”

    “啊!”余不渡一声嘶吼,抽出插在陈璋肩膀中的剑,凌乱的向旁边人砍去。

    “快,快拦住他啊!”

    一众人也都是有门有派的修士,闻言立即拔剑上前制住他。

    但余不渡也不知哪来的蛮力,众人竟抵挡不住。

    “他是不是画面里中了血咒的人啊,一定是妖相有意乱他心神”一修士道。

    陈璋眼睛发红,厉色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经疯了!”

    话落趁余不渡与众人周旋,提起剑走到他身后,一剑穿胸。

    余不渡狰狞的脸愣住,身体与心理激烈的对抗,最终似是归复平静,怔怔的看着陈璋,嘴角艰涩的扯出一个笑,随后便倒了下去。

    架住他的一个修士瞪大了眼睛,惊问陈璋道:“你杀了他作什么?他只是被妖相一时控制了。”

    被厉声质问,陈璋一时反应过来,神色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

    随即又厉色道:“我不杀了他,他就要来杀我们!”

    不待几人争执出结果,身后穿来刀剑相交的砰砰声。

    “啊!”堂子枫惊呼着躲开。

    季风心道不好,妖相不仅能唤起人心底的恐惧,还能勾起人心底的邪念。

    “凝神脱念,不要被妖相干扰。”季风大声喊道。

    众修士闻言,凝神念决,心底冉冉升起的念头立时被镇压。

    妖相滚动的黑气盘旋在上空,发出嘶嘶声,似乎是在嘲笑。

    霎时寻到方向,向下疾冲,几人被黑气裹挟,猛地撞击在石壁上,石壁表层松动的岩石滚落几许。

    “必须得想办法除掉他,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堂离道。

    风银道:“妖相成型前是杀不掉的,只能一点点净化它的邪气,我拖住它,你带着大家先出去,通知各自的门派,派人前来设阵。”

    说罢风银念决,周遭的气场霎时翻涌,众人只见那团黑气再次被束缚在上空。

    “走!”风银声音低沉道。

    那黑气发怒一般,霎时暴涨,震得山洞岩石哗哗砸下来。

    堂离回身躲开,喊道:“赶紧走!”

    一众人争先恐后的往出口涌去。

    堂子枫看了季风和风银一眼,像是在犹豫,见风银脸色如冰,也不敢上前,向洞口处去了。

    陈璋在后方,听到声音慌乱的连滚带爬的过来,像是后面有什么在追他一般:“让开!”

    陈璋一把推开堂子枫,爬了出去,堂子枫原本来时退受了伤没有站稳,被这一推,直接倒地滚出去好几圈,被落下来的石块再次砸中腿。

    洞中此时只剩三人。

    堂子枫费力的爬起来,一团黑气快速的向他袭来。

    他避之不及,千钧一发之际风银白色的身影闪过,一掌劈散了那道离堂子枫只有咫尺之遥的黑气。

    季风被逼退到后方,妖相找到可乘之机漫过一道黑雾笼罩季风。

    季风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