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大小温泉出现在眼前,冒着热气,季风不敢就这么把人放进去,动动手指召出九骨钦墨:“去。”

    九骨钦墨发挥它最原本的属性,凛寒生霜,刺破湿热的雾气扎入面前的温泉池,九骨钦墨若发挥力量,触水结冰,季风念着风银的寒症,控制着骨扇将水放至微凉。

    季风抱着人沿着石梯走下去,凉水渐渐没到两人胸口,将人放下,沾了些水覆上风银脸颊,轻声唤:“洵舟。”

    风银衣衫湿透,全身突然被一股凉意包裹,激得眉头紧紧蹙起。水能灭火,亦能生火,以它柔软的姿态,可抵达每一寸皮肤,晃动中划过敏感的燥热,挑起更大的□□。

    季风轻握着他的手,将他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指腹抚了抚他皱起的眉,轻声问:“洵舟,看着我,我是谁?”

    风银紧闭的眼颤了颤,唇齿间挤出细碎的声音:“季风……”

    知道他是谁便是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季风放开他,心知不能再跟风银待在一处,他得去更加冰寒的池子。心中暗恨做什么正人君子,见到风银难受的脸只能规规矩矩告诉自己,非惟不想,只是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在这里泡,我就在旁边等你。”

    “别走……”

    感受到禁锢自己的力量突然松了,风银下意识的缠上去,胡乱吻在季风下巴和嘴角,薄唇辗转游移,探出舌尖舔了舔季风唇缝。

    “不要走……”

    风银身体烫的不像话,温凉的水完全无济于事,早被季风松开了腰带,薄薄的衣衫在水中松散开,贴上季风一触即燃的身体。

    去他妈的正人君子。

    风银是银河倾落,季风已溃不成军,放弃抵抗地手伸进衣衫,将风银腰肢一把揽过来按在身上,疯狂地回吻,撬开风银牙关,永不餍足的卷噬汲取。

    这具身体他无意触碰过,有意遐想过,都不及此时让他癫狂痴迷,季风不让他躲开半寸,扣住风银后脑勺,交颈舔祗他的耳垂,沙哑的声音不在外界做逗留,直直传进风银耳朵:“醒来千万别忘记。”

    不眠之夜,流光皎洁。

    洛商把着冥影在手中转了转,忽得刃锋对准老板和独眼男,拿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泉山镇地界儿小,给你们了穷胆赶在本少爷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心思动到我师父头上了,不给点教训,你们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独眼男本就只有一直眼,还被洛商一拳揍得乌黑,躲了躲冥影刀锋,告饶道:“小公子,不,大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我今日要是放过你,来日还得有人受害,泉山镇天高地远的,谁管的着你们。”

    话落,洛商闻见内间响动,将鸣蛇放出来:“小明,将人看好,敢耍花样就吃了他们。”

    地上五花大绑的俩人一哆嗦,吓得噤声。

    洛商饶了屏风去看他小师父。

    “师父醒了吗?”

    风银衣衫规整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脸颊依稀有为退却的红潮。

    季风起身道:“灵脉被封了,找他们拿解药。”

    洛商闻言隽秀的眉毛一横,怒气冲冲的出去,猛地给了诚惶诚恐的俩人一人一脚:“没本事跟人打,尽做些下三滥的事,还敢下药,解药在哪里?”

    鸣蛇也跟着发出威胁的嘶吼。

    老板被鸣蛇缠得越来越近,忙道:“我说我说,在,在楼下仓库内间有个暗门,里边有个密室,密室中央石桌上有一盒药,就在那里。”

    洛商抓着老板衣领将人拎起来,道:“耍什么花样。”

    “真的真的,不敢耍花样,我们俩的命都握在大爷手里,哪儿还敢有别的心思。”

    洛商一把松开:“那我便信你,季风。”洛商看像季风,季风示意他放心,便下了楼。

    季风兀自走到餐桌前,将先前风银喝的酒拿起来,走到老板面前,道:“哪里来的药?”

    季风声音冰凉,那眼神莫名让两人害怕,老板支吾道:“这是,在黑市买的,交易双方不报名字是规矩,我们也不知道,只听说这药效果好,修为再高都难以察觉,便一直用的这个。”

    季风那双眸子沉的吓人:“药倒之后做什么?”

    这回老板不敢答话了,眼珠子动了动,朝独眼男递了个眼神,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季风慢条斯理摸出骨扇,握在手中捏了捏,看了两人一眼,随即将骨扇抵在独眼男腿上,冷冷的重复:“药倒之后做什么?”

    独眼男缄口不语,突然面部狰狞,尖叫出声,眼珠子斜了斜眼往腿上看,那青白的骨扇叶子上竟然生出了无数根细丝,全数扎进了他大腿肉中,搅得他撕心裂肺。

    “啊!!!我说,是上边儿,有人要买活人——”

    老板沉声提醒:“住口!”

    “啊!”独眼男哀嚎着再顾不上别的:“他们给的报酬高,我们便常年跟他们交易,用药放到来投宿的外地人,然后卖给他们。就是这样,不敢欺骗大爷啊。”

    季风眼神越发阴寒,骨扇扎得更深了:“你这药只是将人放倒?还加了什么?”

    “啊!!!!是我,是我色胆包天,见那位公子惊为天人,起了色心,想,想,啊啊啊救命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骨扇细丝几乎爬满了独眼男整条大腿,疯狂的绞肉割皮,血液将地板染成暗红。

    季风猛地按着独眼男脑袋,将拿过来的酒尽数灌进他喉咙,随即扔了酒壶,抽出九骨钦墨起身,冷眼看着独眼男自地上蜷缩摩擦。

    老板见季风竟然如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洛商急匆匆跑上来将他吓一跳。

    “药找来了,是哪一个?”

    药放在老板面前,老板嘴皮子打颤,哆嗦道:“中间最矮的那个。”

    “啊,好热,好难受,我要,快给我,我受不了了……”独眼男在地上像虫子一样不停扭动着身体,口中不断发出淫词。

    洛商皱眉嫌恶地看着他,道:“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