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转身走了。

    陆无他们吃了晚饭已经是大下午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毕竟还是折腾了好一会儿的。

    刘付看向陆无,想知道陆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餐厅在上官仪搞的鬼暴动之后,餐厅服务员就跑了。

    所以想要问消息什么的,还得去大厅问前台。

    现在一想到要坐电梯,就有些头疼。

    就算知道在电梯里只有被吓的叫出声才会有生命危险。

    但如果遇上类似于早上那种电梯蹦迪事件,也说不准会忍不住的。

    陆无开了口,“今晚要做的是什么来着?”

    刘付回道:“倒着看。”

    “找一个楼梯口,身体向前弯下腰,从两腿之间向后看。”

    说完,他意识到了什么,“这个酒店的楼梯是不能用的。”

    “说起来我们也谁都没有去看看楼梯怎么回事。”

    陆无笑道:“因为这酒店根本没有楼梯。”

    他注意过。

    刘付有些惊讶,“没有楼梯?”

    陆无微微挑眉,“你们没注意自己的楼层根本没有楼梯口吗?”

    刘付表情有些尴尬,今天出门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想到会是这个不对。

    可能注意力都在别的东西上了。

    陆无沉吟了一下,“好像也不能说没有楼梯,应该说是有楼梯,但我们找不到。”

    “就我那层来看,两边的房间数量是不一样的。”

    “正好是一个楼梯间的位置。”

    “但房间的间隔又很均匀,让人没法确定,楼梯在什么位置。”

    不能说话的女玩家,在小本本上写了字。

    她叫何新月。

    何新月写的是,她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而且还一寸寸摸了可能有楼梯那面的墙,是摸不出区别的。

    陆无点头,“所以不是简单的视觉干扰。”

    接着,陆无又说起了其他的,“你不能说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比如,坐电梯的时候。”

    聂小谦瞪大了眼睛,“是啊,想叫也叫不出来吧。”

    何新月有些赧然,写道:“就是这个原因,我才能活到现在。”

    陆无笑了一下,“凡事有利有弊。”

    然后他又迅速转了话题,“所以该去找楼梯了。”

    另一个女玩家问道:“那……其他人呢?”

    这个其他人,说的是被上官仪打伤的人。

    陆无回道:“找到楼梯告诉他们,找不到那没办法。”

    女玩家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受了伤,应该会完成的很困难,我们……”

    还没等她说完话,陆无就道:“你想去帮他们可以去,我不是那种不让你去的人。”

    女玩家语塞。

    刘付看了陆无一眼,在确定陆无有没有生气。

    然后提醒女玩家,“今晚做这个任务的要求是,十二点做,一分钟之内完成。”

    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了那么多。

    女玩家这才闭了嘴。

    刘付说完之后,皱了一下眉,问女玩家,“你叫什么来着?”

    女玩家被刘付弄的懵了一下,然后回道:“我叫……”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玩家再次开口,“我叫……”

    但仍旧没说出自己的名字。

    女玩家茫然的看着陆无他们,“我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她有些急了,“就……突然想不起来了。”

    “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名字呢?”

    陆无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关键所在,“你在生死状上写了假名字。”

    女玩家的声音带了哭腔,“可是,可是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名字呢?”

    “突然就忘了。”

    陆无问她,“你记得你在生死状上写了什么名字吗?”

    女玩家点头,有些恐慌起来,“但那不是我的真名!”

    看着有些崩溃的女玩家,陆无显得无比平静,“你告诉过别的玩家你的真名吗?”

    女玩家胡乱点头,急切的道:“说过的!我和刘付也说过的!”

    陆无继续问:“什么时候的事?”

    女玩家回忆了一下,边抹眼泪边说,“就今天早上。”

    “可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和刘付说我叫什么了。”

    刘付也有些尴尬,“我也忘了,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

    女玩家慌的不行,“我该怎么办?我会不会死?”

    没人回答她。

    虽然她现在只是丢失了名字,但没人能确定,是不是只是丢失名字那么简单。

    陆无又想起了什么,“游戏个人资料。”

    女玩家一听,连忙打开自己的游戏面板,查看个人资料那部分。

    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看不清!我看不清!”

    大家这才意识到,女玩家这事儿比想象中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