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的感觉。

    有一瞬间,禅院甚尔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但在下一刻,这种空茫的预感却在转瞬间,被一股霸道而强硬的力量填补的满满当当。

    身为天与咒缚以来,禅院甚尔的身上除却使用咒具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咒力波动。

    而如今算是第一次地、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地,被附上了独属于一个人的气息。

    察觉到一切的禅院甚尔先是愣然了一会,不过再抬眼的时候,他那双碧色的眸子里划过浅浅的流光。

    “既然不能离开的话……那么睡觉也不行吧。”

    得寸进尺。

    禅院甚尔带着笑暗骂了自己一句,但这四个字却像是蜜糖一样牢牢粘在了心里,又顺着血管流向四肢,涌入喉间。

    有点粘牙。

    今天的小富婆似乎格外纵容。

    那么,更进一步……

    再进一步。

    这样……也没有关系的吧。

    “我们还可以做更亲密的事。”

    禅院甚尔撩开睡袍的领口,本来就略大的白色衣衫顿时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而露出来的精干身躯也如同隐隐约约窥见地一般,显出完美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属于禅院甚尔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属于男性的、强势到长驱直入的气息。

    而后,他在铃科百合子那双红眸略显幽深的注视下,轻轻地、缓缓地笑了出来。

    “要来吗?”

    ·

    得到了两面宿傩手指,也就意味着,这趟横滨之行到此是彻底结束了。

    如同来时一样,铃科百合子坐着港口afia的专机回了东京。

    要说唯一不同的话……那大概只有旁边这个,因为她一不留神的纵容,如今行为愈发猖狂的男人了。

    “我不想到时候在惠的面前、你还表现出一副这样的姿态。”

    铃科百合子毫不客气地教训道。

    而旁边禅院甚尔却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这样正合我意,反正那臭小子平时就知道粘着你,也是时候该知道避嫌了。”

    “就当是提前教育?唔……”

    禅院甚尔忽而意有所指地笑了起来。

    “生命的教育。”

    不过这样说完,这个已经被标上“不负责任父亲”标签的禅院甚尔,果不其然地被铃科百合子一拳砸晕了过去。

    当然,这一拳可不是单单仅凭肉体的力量。

    否则以禅院甚尔的体质,饶是铃科百合子再锤多少下都无济于事。

    等耳边终于清净了下去,铃科百合子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她现在无比怀疑自己的决定。

    同意立下束缚也好、同意对方肆意的要求也好,她都有些后悔。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铃科百合子微微眯起眸子,干脆放弃纠结,转而思考起另一件事。

    森鸥外曾对过她她会死这句话,应该是真的,但如果她没想错的话,应该不是正常死亡。

    作为最强的铃科百合子,除非本身自愿以外,不会就那样轻易地任凭自己死去。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或者说,眼下,估计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铃科百合子侧头看向窗外。

    横滨和东京离得并不远,几乎没过多久,往地下看去的时候,已经能窥得一星半点的东京边界了。

    而随着这趟旅程的终结,随之而来的是紧锣密鼓的……高专欢迎仪式。

    谋划者不出意料的是五条悟。

    不,应该说是,也只有他才会那么无聊地去准备这些。

    一下飞机旧看到了机场里高高竖起地巨大姓名牌。

    ——上面画着“百合子酱”甚至还有三个几乎快晃悠到天上去的er波浪线。

    ……应该直接让司机把飞机开进高专的。

    再不济,铃科百合子想,就算是她自己用能力回来,也总比现在强。

    而面对这种堪称社死的场景,夏油杰倒还接受良好,只是另一边跟来的家入硝子,明显脸皮还没修炼到家,差点想找条缝自己钻进去。

    “欢迎回来。”

    看到少女迎面走来,夏油杰弯了弯眼睛。

    而与他异口同声的,还有一脸生无可恋的家入硝子。

    “你可算回来了!”

    家入硝子从来没有过会有哪天,她会这么地期盼一个同伴的归来。

    不过,想想铃科百合子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两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家伙在高专鸡飞狗跳的闹剧,家入硝子又觉得这理所应当。

    在三人中央一直晃悠着牌子的前最强,在看到紧随铃科百合子其后的禅院甚尔时,肉眼可见地皱起了脸。

    “你这家伙怎么也在!”

    他有些不爽地咬了咬牙,恶狠狠瞪向对方,正想再说些什么。

    结果就看见禅院甚尔像是炫耀、又像是不经意一般微错上前,不着痕迹地撩了撩铃科百合子挽起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