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你看,这个家伙好像要哭了欸。”

    “开玩笑的吧,这不是还没开始动手吗,你们也可以证明,我只不过踢了几下……哟,原来是踢断了几根肋骨。”

    “哈哈哈,你看这个家伙,疼到像个哈巴狗一样自己蜷缩起来了呢。”

    毫无疑问的,在这个幽暗的、不大的巷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霸凌。

    动手的一方听上去嚣张异常。

    至少在禅院甚尔刚刚走近的时候,那几个青年一边嘲笑着一边不停踢打着地上一个黑发的瘦弱少年。

    “喂、顺平、吉野顺平,是个男人就给我硬气一点啊。”

    “就是,要不服输地被我们一遍遍打倒才有成就感啊。”

    吉野顺平紧紧闭上眼睛,

    但不管如何努力忽视耳边刺耳的声音,内心的钝痛夹杂着身体上的剧痛,都让早已经习惯到麻木的他始终保持着清醒。

    没有人能够救他。

    吉野顺平忍不住紧了紧手指,随后又放开,最后漠然地放弃了挣扎。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突然在巷口响了起来。

    “喂,你们几个家伙。”

    黑发的男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抬手从背后的咒灵中取出一把长刀,慢条斯理地握在手里,然后稍稍抬眸。

    “吵到我了啊。”

    在冷清的月光照射下,利刃反射出惨白的锋芒,男人先是换用刀背对向了几人,随后身影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几乎是在下一秒,几个刚刚还狂妄叫嚣的青年被狠狠地抽飞,禅院甚尔在收起刀刃之后,立刻换成了拳头砸过去,最后竟生生把他们打晕了过去。

    禅院甚尔有些无趣地啧了一声,不再看自己的手下败将,而是侧头看向了躺在地上,模样略显狼狈的少年,略一挑了挑眉。

    “还不起来吗?”

    听上去语气似乎有点不耐烦。

    闻言,吉野顺平立刻撑着地面,勉强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的黑发凌乱,衣服上都是余脏,看上去狼狈不已。

    “先、先生。”

    见对方看过来,吉野顺平飞速抹了抹眼角,朝着他勉强扯出一抹笑。

    “真的,非常谢谢您。”

    吉野顺平完全没有想到会还有人救他,眼下立刻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吉野顺平,最终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而这个时候,由于刚刚被打而产生的淤青和伤口立刻隐隐作痛了起来。

    对,这些伤什么还得处理好。

    绝对、绝对不能被母亲看见。

    “你的伤得去医院了,”只稍稍瞥一眼,禅院甚尔就判断出了吉野顺平对大致伤势。

    这种伤口,即使禅院甚尔自己不屑一顾,但对于高中生年龄的小鬼而言,也算是挺大的重伤。

    于是他好心提醒一下,最后却完全没想到面前的少年会突然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不能去医院,”

    去了的话肯定要登记信息,而作为未成年,就需要家长的陪同。

    母亲已经很累的,他不能再让母亲操心。

    禅院甚尔看着神色坚定的少年,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的小鬼。”

    然后他走过去,直接把少年扛在了肩上。

    因为突然踏空的原因,吉野顺平忍不住惊呼一声。

    “不肯去医院的话,我先带你去个地方清理下伤口。”

    “欸、欸。”

    “过会不要出声,治疗好了就给我乖乖回去。”

    “是!谢谢先生……”

    稀里糊涂被带走之后,两个人最终一起来到了咒术高专的门口。

    说来也巧的是,几乎就在他们刚刚停下的一瞬间,五条悟一行人也恰好从外面走了回来。

    两拨人立刻打了个照面。

    而禅院甚尔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瞩目的少女,他忍不住地往前一步,似乎想抬手打个招呼。

    结果,就在这一刻,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他几个人看向他时奇怪的目光。

    ——那是一种同情加上怜悯,满满写着你完了的表情。

    禅院甚尔:?

    这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这么看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你完了啊爹咪!

    百合子暴打(bhi

    最后弱弱的问一句,大家想看里香吗?

    !!然后这里这里!呜呜呜!大家怎么回事这么积极

    地雷5000??

    营养液2599??

    反正目前我欠7更????(好家伙)

    !这里跟大家商量一下,第一轮加更暂时截止,等我把7更还完再说

    反正就(yyy和评论暂时还作数,接下来的就算做下期)至于投、投雷什么的大家可以暂时缓一缓了(我的本意真的真的不是让大家为了这个破费!)

    就这样,呜呜呜我基友说,我再搞下去,她就要和一个没有肝的人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