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真的语气、这充满真诚的眼神,萧肃气都被气笑了。

    他rua一rua宋棠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么就想要,你怎么不说还想要第二个老公呢?”

    小狐狸才察觉到他存在似的,眼神先是一怔,后又横了萧肃一眼,最后傲娇地点着屏幕,小嘴撅的能挂灯笼。

    “我不跟哥哥讲话,没有芝士蛋糕,哥哥也不要理我。”

    “小崽子别转移话题,是不是不给你吃的,就要找别的老公了?”萧肃冷声逗他。

    “哼!给亲亲给抱抱的才是老公呢!”

    萧肃再次败下阵来。

    年关将近,萧肃作为老板免不了各处应酬,他把能推的局都推了,只不过自家公司的年会免不了被手底下的人灌醉。

    萧氏的年会没有花架子,大老板简单作一下年终总结,再展望一下未来前景,然后就是抽奖、发年终奖、发红包。萧肃大方的很,然后就被各个部门的一把手敬酒,最后醉醺醺让司机开车回别墅。

    这几天萧肃不见人影,江慈更是忙着家族的杂事,家里只有一个闲人小金,偏偏这小老外嫌弃宋棠幼稚,一个人躲起来拼乐高不和宋棠为伍。

    可怜的宋棠只好抱着五毛和张阿姨看家庭伦理和狗血言情剧,因此,他学到了很多丰富的“知识”。

    司机扶着萧肃进门时,宋棠还没睡觉,搬了小绵羊板凳坐在门口堵人,等着萧肃回到家,命令人给自己冲奶喝,还要和哥哥干杯,连电视上的台词他都背的滚瓜烂熟,结果却等来一个烂醉如泥的哥哥,宋棠跟着司机上楼,张阿姨在厨房煮了解酒茶送上去。

    等萧肃喝了茶,人都走光了,宋棠才趴到萧肃面前来。

    方才司机已经伺候萧肃洗漱换睡袍,现在宋棠像小猫一样围着萧肃嗅来嗅去,是清爽的漱口水味道,他柔软的发梢和多毛的耳朵乱哄哄的扫在萧肃的侧脸和喉结,让他在昏沉的酒意中无法安睡。

    萧肃抬起无力的手臂想要赶走自己身上捣鬼的小坏蛋,却悬在半空中再无力抬起,最后终于被逼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抓住床沿的小贼。

    这磨人的小贼见他不跑反笑,眼睛大大的能笑出花来,醉汉萧肃怒了,一手捞起捣蛋鬼,蓄力翻身,把人压在身上,恶狠狠的看他。

    端倪许久,终于观察完毕,这是他自己要娶的傻子oga,单身了26年的萧总晕乎乎的自暴自弃,好不容易娶了个老婆,结果傻乎乎的像个三岁小孩儿,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他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alha也是煎熬的很,平时克制欲望,喝醉了脑子被酒精麻痹,这时候正容易冲动行事。

    宋棠不能理解萧肃的醉酒行为,他只是见到哥哥醒了,便环住男人的脖子和他讲话,头晕目眩的萧肃注意力集中在小狐狸好看的唇形,两片微微嘟起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好不老实,该罚。

    他全凭脑袋里仅有的想法行动,低下头,吻住那两片唇,因为冲撞,两人的牙冠来了个亲密接触,小狐狸痛的在萧肃怀里扑腾,两只手也从他脖子上松开。

    萧肃皱起英俊的眉毛却不松嘴,一掌攥着宋棠的两手腕摁在头顶,他强势的亲吻着宋棠,小狐狸一开始只觉得好玩,还被萧肃的舌头带着勾缠,渐渐的,萧肃的气势越发汹涌,宋棠的嘴唇好软,口腔好甜,带着淡淡的奶糖味,这恨不得让他把身下人拆入腹中。

    抵挡不住的小狐狸又开始挣扎,他被哥哥亲的喘不过气了,两条腿挣扎间撞到了萧肃,男人这才恢复些理智,一翻身,搂着宋棠闭上了眼。

    小脸红扑扑的宋棠捏着萧肃的浴袍平复呼吸,等他彻底喘匀气了,又贪玩的去摇萧肃。

    “哥哥、哥哥,再来一次,再玩一次嘛。”

    一旁的男人早已把刚才的缱绻蜜意当做了黄粱一梦。

    正式进入新年倒计时,萧肃带着宋棠一大一小买年货,说是买年货,其实就是带他俩凑热闹,萧肃一张长长的年货清单就交给助理解决了。

    全城的人好像都走上大街,他们到哪里都是人挤人,萧肃怕宋棠又丢,正瞧见前面的一家三口手腕上绑着个伸缩自如的防丢绳,再扭脸,路边刚好有卖的,十块钱,把两个拉不住的小崽子“栓”住了。

    那种老式的像云朵一样的这时候才见有卖的,萧肃给他们俩一人买一个,宋棠吃到嘴巴变成了小花猫。萧肃没有纸,拉着他找到个洗手间,掬着冷水擦洗已经黏在宋棠嘴巴上的糖丝。

    糖丝牢牢的赖在他的脸上,萧肃越擦越控制不住力道,宋棠觉得疼了就喊哥哥,边上的小金优雅地举着不舍得吃的,深感这些大人真麻烦,端着一张板正的小脸出去等待。

    萧肃带着茧的拇指摩擦过宋棠的嘴角,小狐狸皱着眉毛抽气,“疼!”

    “疼什么疼,看把你娇气的。”

    宋棠羞涩一笑,垂眸盯着萧肃的手,“哥哥亲的我疼。”

    话落,萧肃的手抖了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棠。

    “你再说一遍”

    小狐狸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就是哥哥亲的呀,昨天你好凶,我都要不能呼吸了。”

    面对宋棠纯真的指控,萧肃终于意识到昨天醉酒后发生的“强制亲吻y”并不是梦境,而是自己真犯浑。

    懊恼的神情爬上男人的俊脸,小狐狸还一无所知的问什么时候再亲亲他,萧肃深呼一口气,他完了,不干净了,他再也不能自诩是小狐狸的老父亲了!

    都怪酒精害人!

    不对、都怪小狐狸精勾引人!

    自从那天之后,萧肃就告诫自己再不能醉酒,连带宋棠撒娇打滚的讨吻最多也是敷衍的啄一下他的额头,他偷偷的捂着自己那颗心,不愿意见光。

    很快就到了新年这一天,萧家是北方人,照例要包饺子,张阿姨和宋棠家都是南方人,过年没吃过水饺,更别提包水饺,但萧家老宅那边他是不会去的,一见到他爸那个小老婆和那小老婆的儿子萧肃就火怒三丈,干脆叫了一大桌北方私房菜馆的年夜饭送过来。

    小金对于这个一年吃一次的食物记忆犹新,宋棠咬了半个饺子就发出了赞赏的声音,年夜饭吃得早,别墅上上下下都被打扫过,只剩下贴春联。

    家里的司机和张阿姨都留在别墅过年,这会儿闲下来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司机从小就负责接送萧肃上学放学,看着不用踩凳子就能把横批贴上门的萧肃,不禁对同龄的张阿姨感慨。

    “去年这个时候,别墅还冷冷清清的,大少爷不让我们帮忙,一个人,孤零零的把大门、小门贴了个遍,那背影,真叫我替他心酸,现在好啦,宋小少爷一来,这里才像个家的模样。”

    “可不是呢。”

    门口,萧肃正把左边的春联扶正,身后宋棠和小金一边一个,门神似的,仰着脑袋看他做这一项神秘的仪式,宋棠跃跃欲试。

    “哥哥,让我贴贴,让我贴贴好吗?”

    萧肃无比认真的贴春联,注意力都在春联上,“不行。”

    “为什么嘛,你都贴了那么多了,就让我贴贴……”

    萧肃撕开春联背面的贴纸,冷声道:

    “只有一家之主才可以贴这个,你只能负责帮我打下手,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