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发了狠,眼神犀利的同江封对视,“既然你非要这样,我就干脆自己坦白。

    你一辈子都无法标记我,因为我是个beta,我不会像oga那样对你产生依恋,也没有发情期跟我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江封,看清我,也看清你自己,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江封见他有些歇斯底里,便也偏激的回他,“不用一遍遍的跟我重复你是个beta,江慈,如果我在乎这一点,我干嘛像条哈巴狗一样对你穷追不舍,每天安排人给你送花、亲手写道歉贺卡,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你残了、废了,我也要。”

    江封像恶魔一般在江慈的耳边低语,话一说完,他看着江慈的眼里全是震惊。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还在跟我装……”江慈失魂落魄道。

    那江封这些天对他的示好又算什么呢,可怜他么?江慈心碎的想,他才不要任何人的怜悯。

    眼看场面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杨寻不得不斗胆插嘴,哎呦呦地扯住江慈说自己腿疼,让江封快放开江慈送自己回医院。

    看着江慈崩溃的样子,江封恨不得把人揣在手心里捧着哄,可刚才的话着实刺激到了江慈,他只好先松手,任脸皮薄的小猫儿逃跑。

    看着江慈扶着杨寻快步往外走的背影,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江封这才把目光转向导致他和江慈争执的导火线,面目阴骘……

    江封和江慈的关系达到了绝无仅有的僵化,江封给江慈发短信,结果江慈把他的微信好友删除了,接着他发现江慈的电话打不通,多半是被拉黑。

    他又试图用公司的事联络江慈,结果每次都是江慈派别的人来和他对接,江封去公司堵他,但江慈就是像消失了一样不见人影。

    直到一个月后,他们的合作即将完成,最后一批设备需要他们两个大老板亲自去工厂查验交付,不见踪影的江慈这才出现。

    江封在身后人的簇拥下,贪婪的注视许久未见的江教授,他的头发剪短了些,高档的白衬衫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戴一副银边眼镜,眼神慵懒,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好久不见。”江封盯着江慈的脸,首先开口。

    “嗯。”江慈不传递给他任何眼神,轻飘飘的回复了声,侧脸叫自己这边的人安排他们去看设备。

    两班人往工厂深处走,江慈家经营的大头是药企,化学工厂是他们还在探索的领域。这一批设备里还有液态气体制造的led屏,江封这次主要购买的设备就是他们透过玻璃墙看到的那些巨大的光屏。

    变故发生的非常突然,上一秒还在运行的设备,下一秒在瞬间发出尖锐的警报,里面几个操控计算机的工程师朝他们挥舞着手势往外跑。

    是液态的二氧化碳爆炸,身后的人慌忙着往门外涌动,爆炸的地方迸出奇异的色彩,没见过这场面的江慈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崩住了,双腿甚至没有挪动,一股蛮力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往外冲。

    江慈被江封扛着,他趴在alha的背上看着工厂内的玻璃墙在他们刚冲出来的下一刻炸成万千碎片,随后是轰然的爆破声,万幸,他们跑得比灾难快一步。

    江封一直扛着江慈跑到工厂外几百米才把人放下,看着江教授依然一副呆滞的面容,气急败坏的教训。

    “刚才再迟一步你就废里面了!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跑都不知道跑吗?!”

    江慈好似大梦初醒,缓过神来,才觉得后怕,要不是江封,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我……”

    他刚说出一个字,就又被江封用力的抱住,两个人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服,有人在发抖。

    江慈发懵的想,应该是自己在抖。

    接着,他听见把下巴搁在自己脑袋上江封低沉出声。

    “你要吓死我了,江慈。”

    “……对不起。”

    爆炸很有可能使在场的人吸入了其他有毒气体,江封做完检查在外面等江慈,一群护士急忙推门跑出来,即使带着口罩也能从眼睛里看出他们的慌乱。

    江慈果然出事了,急诊室的灯常亮不灭,医生给出的诊断是江慈体质特殊,因为吸入有毒气体,激发了他沉睡多年没有成熟的腺体,直接分化了。

    而因为他不正常的突然分化,失衡的信息素在体内造成了剧烈的排异反应,先是心脏骤停,好不容易恢复稳定,其他器官又出现异相,江封整个人魔怔了一般,靠着急诊室外的墙壁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晚。

    宋棠和萧肃赶到医院时,恰逢江慈被推出来送入监护室,整整一周,都只靠吊营养液维持基本能量,好在有惊无险,在一个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日子,他的身体各项指标终于恢复正常。

    从江慈入院的那一刻起,江封便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等江慈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面容疲惫的江封,一同经历了生死关头,再谈那些小情小爱,也没那么叫人在乎了。

    江封抑制不住的喜悦挂在脸上,干巴巴的嘴唇不停的亲吻江慈,嗓音沙哑,“总算醒了,我的宝贝。”

    “我,到底怎么了?”江慈吃力的出声。

    小小一瓶装着紫色液体的玻璃瓶被江封捏在手里凑到江慈面前,“你分化了,隐形腺体成熟晚,分化成了oga,闻闻看,这是医生从你的腺体内抽取的信息素液体。”

    幽幽的鸢尾花香萦绕在鼻尖,江慈在努力消化江封说的这些,他,竟然这才分化,而且分化成了o,一场事故,突然就改变了他的人生。

    江封在这时候抬手摸向了他的脑袋,alha对他笑的荡漾,江慈觉得被男人rua过的脑袋痒痒的,嘎感觉非常奇怪,他突然睁大眼,抬手去摸自己的头发,这才惊觉,自己什么时候把那双猫耳朵冒了出来,这时候正被江封揉在手里抚摸。

    毛茸茸的耳朵温软q弹,敏感的耳朵尖被rua多的还会抖来抖去,萌的江封不得了,他嘴角噙着笑,忍不住真诚发问。

    “所以,要不要结婚?我的小猫咪。”

    “……”

    第38章“这次,不是他宋棠死,就是我死!……

    看完了一号病人江慈,萧肃和宋棠又去骨科探望二号病人杨寻,出来时在医院大厅意外撞见宋学义父女二人,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宋棠瞥了一眼宋艳拿在手里的药袋,面上淡淡的叫了声,“二叔。”

    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先是轻笑应了宋棠,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吓的一旁耷拉脸的宋艳连忙拍着他的背顺气。

    宋棠不做声地看着面前的父女俩,萧肃看戏一般嘴角噙着笑意,被心急的宋艳瞧见,立刻尖锐的指着起来。

    “宋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家走到现在这一步,全都是因为你!

    对自己的亲二叔也能下狠手,逼的我弟弟有家不能回、我爸爸心脏犯病日夜不能安睡,这些,全都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