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琛摇头,“很顺利。”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直接问:“这孩子是你和…景爷的?”

    闻琛对这位太子爷了解得比旁人多一些,因为他认识景琬,也知道热爱自由的景琬进入景氏集团挑起大梁,纯粹是因为太子爷不喜拘束。

    他大概是少数知道,景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是这位太子爷的人了。

    沈夭夭喝了口奶茶,嚼着珍珠没说话。

    顾泠泠软软糯糯地开口,“对呀,景爷是我的爸爸,叔叔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闻琛苦笑。

    “是啊,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他抬手喊了服务员,让服务员将顾泠泠带到一边去玩,看样子是话要对沈夭夭说。

    沈夭夭捏了捏顾泠泠的脸,没阻拦。

    但顾泠泠走后,闻琛却没马上开口,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像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沈夭夭靠在单人椅上,也懒得解释,静静地看着闻琛白痴的表演。

    “我还以为,你会和原屺在一起。”

    闻琛开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沈夭夭眉心轻皱了一下,“你有病?”

    闻琛轻哂。

    “不是么?当初你到我这里来的,身后跟着的不就是原屺么?你那么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学表演么?没想到,你后来居然会和……”

    闻琛不想提那个名字。

    在心里补充道:早知道她心里可以进别人,他早就冲了,还有那位爷什么事儿。

    “你和原屺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当初相依为命过来的,怎么会分开?”

    沈夭夭没有说话。

    眼睫轻垂着。

    良久后,她将手中的奶茶放下,从兜里摸了颗奶糖出来塞嘴里。

    奶香味充斥在口腔内,胸口那股燥郁压下去不少。

    清清淡淡的嗓音裹着奶香味蔓延开,说不上什么味道,“没有分开。”

    第265章 大小姐你真是和景爷天生一对

    闻琛一怔。

    没有分开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

    那年,他刚成年,父亲命他接手望月阁。

    她是他唯一看过设计稿亲自见的人。

    当时,她的背后站着原屺。

    也只站着原屺。

    窗外淅淅沥沥地开始落起雨,风声很大,敲在窗户上很响。

    沈夭夭别过脸看了窗外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

    闻琛疑惑:“走了?”

    “嗯。”沈夭夭低头看了他一眼,“少加点班,注意身体,尤其脑子。”

    闻琛:“???”

    他的目光追随着沈夭夭,自然也看到了对面那位爷。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黑伞,因为动作,手背上青筋显露,再往上是那张墨画般清绝的脸。

    他就站在风雨中,清贵矜雅,让所有夜色皆沦为他的背景板。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拥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长相。

    那双深邃的眸子好像看见了什么,长腿快步过来,直到将人安全地护于伞下,而眸中的宠溺与疼爱清晰可见。

    原来太子爷也会入红尘。

    闻琛皱了皱眉,抬手唤了助理过来,“那个小女孩几岁了?”

    助理不解,还是回:“四岁了。”

    闻琛:“………”

    难怪让他注意脑子。

    “你怎么会过来?”沈夭夭抬脚迈过水坑,仰头望着景御,却是明知故问。

    景御将伞又偏向她一些,深情眼将她紧紧锁住,“为你。”

    沈夭夭嘴角勾了一下。

    景御没有错过她的表情,眼尾也跟着弯了弯。

    远处闪电划破了夜空,一瞬间亮如白昼,夜色比先前更深。

    这是响雷的前兆,景御温暖厚实的手掌轻轻拍在顾泠泠的背上,以作安抚。

    突然仰头,轻叹,嗓音与雷声同时响起:“我后悔了。”

    沈夭夭没有听清。

    景御将伞抬高了些,自沈夭夭身后绕过去,将她完全圈在怀里,然后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晚上早点睡。”

    沈夭夭第二天起来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早上8点,景御叩门喊她起来,餐桌上是已经为她煮好的粥。

    旁边摆放着礼袋,里面是准备好的几套衣服,还有搭配好的首饰和鞋子。

    沈夭夭喝了口牛奶,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景御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吃。”

    沈夭夭挑了下眉。

    饭后,景御为她挑了件衣服,某奢侈品牌定制衣,里面绣了一个y字。

    和沈夭夭之前的风格很像。

    沈夭夭没什么意见地换上了。

    “要出去?”

    “嗯。”

    “泠泠呢?”

    “送老爷子那儿,让他提前感受下。”

    “………”

    到京城月余,除了沈夭夭出门参加节目,这算是两人第一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