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条悟扔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渚赫遥指了下监控,“好了睡美人,你该继续睡下了。”

    “啧。”

    十分钟后,监控再次开启。

    渚赫将断掉的左手随便捏捏,又带上了手铐,坐回独脚凳上,无悲无喜被人引出了重症监护室。

    禅院直哉觉得渚赫可能脑子有病。

    “你这家伙暗恋五条悟不成?”

    渚赫终于抬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起了自己未来的搭档,觉得这家伙大概率脑子不好使。

    可惜了好好一个美女,就是长了一张嘴,还有眼疾,也是可怜。

    禅院直哉倒是并不在意,自认为渚赫是在嘴硬。

    毕竟两个男的独处一间病房,其中一个还重伤昏迷,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可以确定了,这家伙不仅脑子有坑,还极大可能是个恋爱脑。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被派给你,你这家伙真的没被禅院家放弃吗?”

    禅院直哉走在最前面,“这个工作很难吗?”

    渚赫:“我们可是要和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停下了脚步,皱起眉,“伏黑?”

    渚赫点了点头,毕竟这种事也不算什么机密,“那家伙入赘伏黑家改姓了。”

    “禅院甚尔!”那家伙竟然疯到这个地步!

    虽然看似没心没肺,但渚赫还是能够从禅院直哉过?于激愤的语气中品出一段情。

    要不是时机不对,渚赫很想和禅院直哉坐下来好好喝上一杯,一起聊聊关于伏黑甚尔的事。

    好奇心不仅可能害死猫,更有可能害得狗勾茶不思饭不想啊。

    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禅院直哉实在是太过?让人讨厌了。

    年纪轻轻就爹味十足,在偶遇家入硝子的时候更是直言其快点找个男人嫁了,少在外面打打杀杀缝缝补补,以后会不好找婆家的。

    家入硝子直接甩都不甩,倒是渚赫,非常好奇禅院直哉怎么平安长大的?

    他以为他在和谁说话?

    是我人狠话不多的硝哥啊。

    就连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小祸害都不敢对着家入硝子说什么早点嫁人相夫教子云云。

    偏偏禅院直哉就有那份本领做到精准踩雷。

    这就是你们御三家的精英吗?

    家入硝子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亲切而友好的给毫无防备的禅院直哉来了个过肩摔。

    然后笑了。

    “哎呀,你肾功能不太好呢,没事多补补,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真是可怜。”

    施施然丢下一句话,也不顾倒在地上的禅院直哉忽白忽青的脸色,伸了伸手,极有眼力见的小狗腿连忙从小包包里摸出了张便签纸顺便还搞到一支笔,毕恭毕敬的献给了女王大人。

    家入硝子提笔就是一阵龙飞凤舞。

    “虽然男人过?了三十对这些就不看重了。”来自医者的敦敦教诲,“西地那非让你重拾男人的自信。”

    做好事从不留名的家入硝子将?便签纸贴在了禅院直哉的额头,踩着小高跟身披白大褂,挂在浓墨重彩的黑眼圈如?同幽灵般飘走了。

    只剩下筋骨错位一时无法起立的禅院直哉,以及目睹了全部闹剧的渚赫面面相觑。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咒术高专。

    “直哉阁下,西地那非是什么?”

    “闭嘴!”

    “哦……”感谢互联网时代让我们可以足不出户看世界,没能从禅院直哉那儿得到答案,并不意味着渚赫不能靠着万能的搜索引擎找寻答案。

    一键搜索,看着浏览器中各种各样的小广告弹窗后,渚赫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禅院直哉时,目光就变了。

    少了几分针锋相对,反倒多了几分怜悯。

    这可怜见的,年纪轻轻都没度过三十大关,就到了要靠小药丸的地步。

    “我认识些苗医,据说对补肾多有研究,直哉阁下……”

    “闭嘴!”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怀疑自己不行,哪怕是圣人都会憋出三分火气,更何况禅院直哉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他开始怀疑他和渚赫天然气场不和,怎么一遇到这家伙就总是会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

    愤愤的起身,禅院直哉吃下了这个闷亏,转头就走。

    乖宝宝挥手,“直哉阁下,明天早晨六点哦。”

    禅院直哉走得更快了。

    甚至想杀掉在场所有人。

    可惜有得人谁也杀不了。

    晚上睡在被窝里,想到白天禅院直哉的跳脚都会笑醒的那种。

    小狗勾的快乐就是这么的简单快乐又枯燥。

    凌晨两点,快乐的小狗勾还是没忍住,摸出手机,开启了午夜扰民模式。

    仅有的良知让渚赫放弃了深夜电话究极扰民模式,学会了成长爱与和平的少年选择了发短信。

    【甚尔,三分钟,我要知道这家伙的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