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啧啧’的抚摸着传国玉玺,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惜之色。

    “玉玺啊,朕的玉玺,终于又回到朕的身边了,好,好,好啊……咦?这传国玉玺上,怎么这么多的裂痕道道?”

    袁尚面色一红,尴尬笑道:“回陛下,泛珠蒙尘,没有陛下龙体庇护赡养,自然会有所瑕疵,过几天就好了。”

    刘协的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疑惑,显然对袁尚的鬼话一点也不相信。

    他低头开始仔细的端详这块宝玉。

    “不对!不对!……你看这玉玺,不但有裂痕道道,怎么感觉还比原先小了两圈,好像是让人重新雕铸过一样……袁尚,你给朕说实话,这玉玺,你是不是动过手脚了!”

    袁尚闻言抬眼望去,摇头道:“小了?不会吧,陛下,臣觉得这玉玺挺大了,不小啊!该不是陛下的眼睛花了,有错觉吧?”

    天子瞪着双眼,又仔细的瞅了一会,接着突然嘴唇发抖,牙齿上下“哒哒哒”的直哆嗦。

    “袁尚,你说朕的眼睛花了?那朕问问你!这上面的字怎么和原先不一样了,难道这也是朕眼花?”

    袁尚歪着头,很萌很无辜的看着刘协,道:“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听不明白?什么字跟原先不一样了!”

    “玉玺上的字啊!”刘协重重的一跺脚,道:“这传国玉玺之上字,乃是当年秦始皇嬴政命李斯用虫鸟篆刻的,写的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可是你看看,现在呢,现在又写的是什么?”

    袁尚详做不知的将头探了过去,道:“什么字?有什么不一样吗?”

    刘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玉玺向着袁尚的面前一撂,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大声怒吼。

    “有什么不一样?八个字没一个沾边的!……你告诉朕,什么叫‘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

    第四百三十二章 袁尚战略

    当初袁买将玉玺捡还给袁尚的时候,玉玺已经成了碎块,粘合不易,幸亏当时蒲元随军听用,以他精湛的手艺才将这块传国之宝勉强重新黏合起来。

    说实话,其实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改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八个字对袁尚来说并无所谓,这当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政治目地,当然若非说有目地的话,充其量不过是小恶作剧想打击一下刘协而已。

    袁尚不想当韦小宝那样的浑人,但谁让这个皇帝又这么不听话?不摆他一道心里不舒坦呢。

    “陛下!这是天赐祥瑞啊!吉兆!大吉大利啊!”袁尚的面上微显激动,冲着刘协抱拳贺喜。

    刘协的脸色黑了,好像是刚从火烧窑里取出的黑炭头。

    “朕的玉玺上字儿被人换了?你管这也叫祥瑞之兆?”

    袁尚摇头道:“陛下,依臣之见,玉玺上的字更改,恐怕不是人为的,这是天意啊!是老天爷瞧陛下还都洛阳,大汉中兴有望,于是便降下祥瑞,改了玉玺上的字!这是苍天对陛下的肯定,错不了的。”

    刘协的眼睛眨巴眨巴,犹如耗子偷油时的小眼神似的,游移不定。

    “袁尚,你为何能够如此肯定?”

    袁尚抬手一指玉玺上的文字,为刘协解释。

    “陛下,原先玉玺上的字,什么‘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一点都没有气势,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文化的楞往上雕铸,你看看现在这八个字——‘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陛下,读起来有没有一种威武磅礴,盛气凌人的感觉?这几个字别说平常人,连西楚霸王项羽当年也不敢这么说呀!”

    刘协眨了眨眼睛,道:“真的?”

    袁尚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陛下,你且听臣为你贺词一番。”

    说罢,袁尚转头,挨个打量了四周面色不一,或喜或忧的大臣们。

    “诸位,袁某要为陛下祝词了,还请公等和之。”

    为天子贺词,朝臣谁敢不附,大臣们尽皆点头答应。

    但见袁尚转过头去,清了清喉咙,然后冲着刘协长揖施礼,高声道。

    “陛下仁德四方,聪慧睿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使我等众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恭祝我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啊!”

    说罢,将两只手高高举起过头顶,想拥抱太阳似的对天展臂,犹如尊崇神灵一样虔诚。

    大臣们一个个浑身鸡皮疙瘩‘嗖嗖’的往下掉,却又无奈,只得一起随着袁尚高声呼喝并举手。

    “祝陛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啊!”

    这一段呼喝读着顺口,听着有气势,刘协乍然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但仔细琢磨琢磨,好像又有点不是味。

    “袁尚啊。”

    “臣在!”

    “你确认你刚才这段话是给朕的祝词吗?朕怎么觉得受了你这一贺之后,好像变成邪教头子了。”

    袁尚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和善微笑。

    “陛下多虑了,天底下哪个邪教头子能有陛下这么英明神武,潇洒英俊的。打着灯笼也找不出来啊?”

    “嗯,爱卿此言……朕亦深以为然!”

    “……”

    ……

    于是乎,三大诸侯联合限制天子的行动就这样结束了,三家各留下重兵把守河间,中牟,宛城三地,其后便各自领兵回了自己的地盘。

    刘协则是灰头土脸的回了洛阳古都,一回洛阳,他便窝在了洛阳的宫殿之内,蹲坐在软榻之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