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获走后,郭死、刘璋、张任等回到刘璋的营寨,方一进去,便见刘璋急急忙忙的一把拉住郭四,找急忙慌的问道。

    “郭先生,你方才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啊?”

    郭四轻轻地一挑眉毛,道:“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你刚刚对孟获说的话啊!你不是要帮我当南蛮之主吗?你适才帮他献上计策,又是恩威并施,又是收拢西川百姓,这么下去,孟获就成了西蜀大王了,我还怎么当南蛮之主啊?”

    郭四闻言嘿嘿一笑,道:“你担心了?”

    刘璋眼圈红红的:“当然担心了,这天下本来就已经没有我的落脚之地了,若是连南蛮那么荒芜的地方都被别人霸占了去,以后我吃虫子都找不到地方啊。”

    郭四闻言哈哈大笑,道:“主公不必担心,我适才对孟获说的那些话,表面上是很有道理,可惜都是扯淡,只有孟获那样以武为尊的笨蛋才会相信。”

    刘璋一听,忙道:“愿闻其详。”

    郭四笑了笑,道:“我劝孟获先杀刘备全家,再把成都豪宅田地分给诸王,虽然是恩威并施,可以拉拢诸王,但是,却会得罪成都的富豪和西川世家,他们必然难以接受孟获,奋起反抗,另外,杀了刘备全家虽然可以震慑成都百姓,但却会在百姓心中留下阴影,中土之人本就排斥外族,一见孟获如此凶狠,焉能愿意留在他的统治之下?必然四处奔走,届时西川大乱,诸王得了封赏之后,尝到了甜头,定然还想获得更大的利益,届时见孟获在成都不得人心,反之必然也。”

    说罢,郭四微微一顿,笑道:“而且杀了刘备全家后,必然对远在西川的刘备起到重大影响,到时袁公胜算大增,必然厚待刘公……对于这个解释,刘公感觉如何?”

    刘璋听得满面红光,一个劲地点头道:“妙,太妙了!先生真乃奇才也!”

    ……

    稍作整理之后,孟获随即指挥大军直逼成都而去。

    此时成都已经没有了兵马,已是空城,虽然城池甚高,但却已经没有人员可守,面对南蛮军的威逼,城中顿时一片大乱。

    虽然蒋琬,费祎等人一个劲的请求刘禅号召全民上城,守护城门,但刘阿斗早已是吓得尿裤子,最终在其他一众力主投降的文官支持下,开城献降。

    成都南门,刘阿斗跌跌撞撞,身披白绫,在一众文官的跟随下,嚎啕大哭着来到孟获的战马之前,举起手中的白绫……献降。

    孟获摸着胡子,低头看着一丁点大,哭着鼻子的刘阿斗,咧嘴一笑,道:“你是刘备的儿子?”

    刘阿斗使劲的点着头,抽噎着道:“是……是。”

    孟获继续道:“你家有几口人?”

    刘阿斗道:“大娘,二娘,三娘……还有弟弟,大概有十来口人……”

    孟获闻言哈哈一笑,道:“很好……来人啊!将刘阿斗绑了,然后给我进成都,将刘备全家抓了,统统杀光!”

    刘阿斗闻言顿时懵了,他身后一同出来献城的降臣们也懵了。

    这蛮人也太狠了吧?刚投降就要杀?

    少时……

    刘阿斗小嘴一裂,发出一声惊天的哭叫。

    “爹啊!我不想死啊!他不光是要杀我!还要杀我们全家!爹啊!……”

    第七百四十六章 上逼下反

    阿斗悲剧了。

    历史上的阿斗,有人说是个笨人,有人说是个聪明人,有人评论他为遗臭万年的输家,有人则说他是韬光养晦的能人,反正不论如何,历史上的阿斗都活了很长时间,并寿终正寝。

    但今天,情况却是不同了,不论阿斗是聪明人还是笨人,他都死定了。因为他碰见了孟获,还碰见了郭嘉。

    不管郭嘉心中是怎么想的,不管他是真想帮刘璋报仇雪恨,还是想帮曹操报仇,还是想帮袁尚平定天下,总之他要弄死刘禅。

    而孟获,一介武夫,杀个把人跟吃豆子似的。

    所以说,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讲,不管刘阿斗是聪明还是笨,这一次,可怜的孩子都死定了。

    孟获一进成都,便立刻诛杀了刘阿斗以及刘备所有的家眷,面对如此雷霆的手段,果然如郭四所言,诸位蠢蠢欲动的蛮王心中都大为惊惧,立马老实了很多。

    而孟获也依照前言,一进成都之后,就将成都周围所有有名的豪宅和田地分给了朵思大王,兀突骨,木鹿大王,火神洞祝蛟等多位藩王,并允许他们纵兵抢掠。

    这一下子,成都还有成都附近的百姓可遭了殃了。先是豪宅无缘无故被孟获强取豪夺,分给了诸藩王,接着南蛮军的兵马开始在四处抢掠财物,豪取米粮,并奸淫妇女,惹得无论是平明百姓还是氏族豪强,都心惊胆颤,且胸中的怒火在慢慢的燃烧。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成都失陷,刘备绝后,百姓遭殃的消息传到了雒城,还在恼恨赵云和魏延的庞统一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花,直接就昏了过去。

    众将见状顿时大惊,争先恐后的跑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嘴巴子,最后还泼了一大桶凉水,终于将庞统从昏迷中弄醒了来。

    庞统悠悠地醒来之后,一睁眼,便是嚎啕大哭起来。

    “主公和孔明出征荆州,将西川交付于某家!如今不但失了汉中,折了葭萌关,叛了魏延……连成都都失去了!呜呜呜,某家有何面目面对主公,有何面目面对西川父老!”

    秦宓在一旁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副军师不必过于懊恼,当务之急,是要夺回成都基业!保住主公的江山!”

    庞统摇了摇头,叹道:“谈何容易啊,如今前有赵云关中军如虎狼,后有孟获的南蛮军夺取了我们的后方,对付一方尚不容易,如何能打得过两方的前后夹击啊?”

    一听这话,所有的人顿时都沉默了。

    是啊,前有赵云,后有孟获,刘氏一族还都被屠戮殆尽,若是只与一方斗,依照庞统的智慧尚且能敌,可如今面对两方……怎么想都打不赢啊。

    就在众人都沉默不语,难有定论的时候,突听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却是蜀将邓芝匆匆而入,拱手言道:“副军师,成都那边有秘密信使赶来,有重要的事要向军师禀报!”

    庞统稳了稳心神,挥了挥手,令人领人进来。

    少时,便见一名老头被邓芝领了进来,拱手施礼,向庞统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