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打起来,到时候断胳膊断腿了。】

    时悦像是踩到屎了:【他们又关我屁事了?】

    清冷绮丽的少女面前,两个男人依旧水火不容。

    晏殊禾有些愕然,有些意外。

    他眉头微蹙、紧张的盯着简槐也。他终于勉强承认,简槐也是自己的对手。

    可你根本就不配站在时悦旁边。

    晏殊禾是这样想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清冽的男声忽然响起,打断了这他们两个幼稚小鬼的争夺。

    “时小姐。”

    沈丞川注意到了时悦的表情,颔首问。

    “微博上的热搜,你需要我帮忙吗?“

    时悦眉尾一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又在这装什么好心?”

    沈丞川:“……”

    见到沈丞川吃瘪,晏殊禾冷峻的面色好转了。

    他微微转动身子,不再执着于简槐也,眨着眼睛,局促的看着时悦,

    “我家里有媒体那边的资源,你等会要和我一起去……”

    时悦扭头看向晏殊禾,讥讽的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你是谁?”

    “我让你管我了吗?”

    晏殊禾:“……”

    简槐也嘲弄的视线,这那两个沉默的男人身上转了一圈。

    他微微一笑,侧过脸,凝视着时悦,目光缱绻而缠绵。

    那是无数少女无法抵挡的眼神,情意绵绵。

    他正准备开口,“我……”

    只听见时悦一声冷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简槐也:“……”

    时悦转身,又环视一圈。

    视线经过李秘书时,后者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秘书:靠!和我没关系啊!

    时悦没理他。

    她目光冷淡、平稳,又看了沈丞川几眼。

    沈丞川想早点结束这个局面。

    比起尴尬,他心里更多的是迷茫。

    他在商场饱经风雨,也没见过更难应对的情况。

    时悦。

    真糟糕啊,一个时悦就让场面连同他的思绪一起混乱起来。

    “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就一千万吗?”他问时悦。

    对此一无所知的晏殊禾警觉。

    “什么一千万?”

    “哦。”时悦慢悠悠的晃了晃脑袋,无辜的说,“现在变成两千万了。”

    沈丞川以为她在戏耍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时悦笑了笑,轻佻又傲慢,“这事看我心情,你不想可以换一个。”

    “记住,是你来求我,而不是我要求你。”

    “实在不行的话……”

    她恶趣味的打量着这对兄弟,“你可以和晏殊禾两个人一起出柜,然后和父母报喜啊。”

    “双喜临门。”

    两个男人同时往后撤了一步,神情透着不适感。

    赶在沈丞川和晏殊禾开口之前。

    时悦打断他们,“好了。别说了,再说就烦了。”

    沈丞川:“……”

    晏殊禾意识到了什么。

    他没看今天的微博热搜,也听不懂时悦和沈丞川之间的谈话。

    他死死的盯着沈丞川,“你个贱货,你是不是又在纠缠时悦了?”

    落在李秘书耳里,总有一种“正室手撕小三”的既视感。

    沈丞川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心底也隐约有了怒气。

    不过,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被晏殊禾转移注意力。

    他今天来这,是为了摸清楚时悦的底线。

    时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时悦又能接受契约结婚吗?

    沈丞川神情凝重,绕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晏殊禾,一探头,发现时悦的影子都没了。

    哦豁。

    时悦跑了。

    去他妈的!

    沈丞川心底的怒火往上蹿,转身时,解开了自己的西装扣子。

    手工皮鞋用力的往地上碾了碾,他打量起晏殊禾那张年轻、桀骜不驯的脸庞。

    他握紧拳头,思考起,到底往哪出手会是最痛的。

    最容易留疤的。

    看着眼前的气氛。

    李秘书心里咯噔一声。

    靠!真打起来了,沈家老爷子心疼自己两个儿子,遭罪是可是他这种秘书。

    “小晏总!沈少可是你哥!”李秘书制止道。

    “这人是你哥哥?”

    简槐也抓住了重点。

    晏殊禾不屑的磨了磨后槽牙,“小三生的而已。”

    简槐也若有所思,浮想联翩。

    他见过底层的、连饭都吃不饱还想着□□子那事的男人。

    也见惯了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男人毫无道德可言。

    衣冠禽兽是他们最好的形容词。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有钱了什么女人没有。”

    有钱的男人里,遵从本心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试图满世界留下自己的香火。

    简槐也见多了,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