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无数人目光之中的另一个主角。

    晏殊禾。

    他愤怒且不屑的啧了一声, 往前重重的迈步,似乎还想在再做些什么。

    “你……”

    晏女士连忙拉住了他。

    她的目光透着威慑和镇定。

    负责报道峰会的几位记者,已经挤到了人群内层,拿起摄像头“喀嚓、喀嚓”的拍个不停。

    晏女士的脸色,有那么几秒,极其难看。

    像他们这样的阶层,最厌恶自家的私事被媒体曝光了。

    好在晏女士久经沙场。

    不需要她说话,身旁的两个助理,一个去处理记者,另一个强行带走了晏殊禾。

    人群分开一条道路,乖乖目送着这家人离开。

    无论认不认识晏女士。

    他们都被她身上,那上位者的气场所震住。

    而沈丞川……该死,就在十分钟前,他让自己的助理提早下班了。

    自成年后。

    沈丞川很少遇上,这种需要自己亲自上场的场合。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背后运筹帷幄的那个人。

    黑压压的人群之中,刺眼的闪光灯闪烁。

    他独身一人,身边只有一个时悦。

    此刻,她对现场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沈丞川眼眸暗了暗,垂眸看向时悦。

    少女被宽大的西装盖住脸庞,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西装下摆。

    手指纤细白皙,裙摆下方,小腿细得不堪一折。

    沈丞川回头,面无表情的扫了周围一眼。

    他脸上带着伤,额前黑发散乱。

    冷漠的目光落在人脸上,仿佛是无数把手术刀刮过。

    这一层没有办公室。

    离这里最近的电梯是十几米。

    沈丞川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另一只手仍牢牢的按在时悦的头顶。

    他比时悦高一个头,做这个动作十分自然。

    沈丞川带着时悦往前走。

    他常年健身,肩宽腰窄,和少女站在一起体格差分外明显。

    最前面的记者咽了口口水,紧张的问,“沈总,请问这位是……”

    他还没说完。

    一个凶狠的“滚!”字,就吐到了他脸上。

    沈丞川皱眉时的狠戾,和他清冷、俊美的脸庞格外矛盾。

    目光像寒冬里的风一般冰冷刺骨。

    记者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下一个对上沈丞川眼神的人,背后寒毛直立。

    也服从的给他让道。

    接下来,沈丞川就维系着这个神情,带着时悦冲突了重重包围。

    青年的手始终平稳有力,牢牢的牢牢箍着少女的肩,另一只手扣在少女后脑勺。

    手背上青筋鼓起。

    每一步都带着力量感,像在自己领地巡逻的豹子。

    西装遮得严严实实。

    看不清少女的长相。

    可即便这样,也能看得出来,是个美人。

    这些人,或许不认识宴女士,但对沈丞川的名字如雷贯耳。

    就在刚才。

    他们还都在坐在台下,敬佩或仰慕的仰视着沈丞川。

    若是让他们单独一个人,谁都没有胆子,敢拦沈丞川的路。

    可人淹没在群体之中。

    往往胆子会变大。

    是谁呢?

    究竟是怎么样的小妖精,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沈总,如此失态啊?

    不仅和晏家的小少爷打了一架。

    还搞得这样大张旗鼓……人们满肚子猜测。

    若是实质化,简直像一大群苍蝇同时嗡嗡嗡。

    “小妖精”本人被蒙在西装外套之下。

    她鼻尖萦绕着一股松木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很清冷,像松雪。

    虽然看不清路,可沈丞川十分体贴,几乎要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向右。”

    “直走。”

    他时不时的低声在她耳边低语。

    电梯门合上,将无数目光和各种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

    也包括了按动快门的声响。

    咔嚓咔嚓咔嚓。

    沈丞川掀开外套,确认了眼时悦没事。

    只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怎么了?”沈丞川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缺氧。”时悦吸了吸鼻子,鼻尖有些发红。

    “你刚才箍得我太紧了。”

    他顿了顿。

    又撩起眼皮,扭头对着空气冷冷的蹙眉:“怎么会有那种蠢货。”

    估计是在骂晏殊禾。

    沈丞川忍无可忍了。

    他讨厌一切计划之外的状况。

    而今天这件事,简直堪比宇宙大爆炸级别的意外了。

    沈丞川的眼皮跳了跳,掏出手机,让李秘书处理下刚才的记者。

    电梯在七十六楼停下,他带着时悦走进一间办公室。

    宽敞明亮,面积堪比普通人家的四室一厅。

    落地窗前的办公区外,两排展览柜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