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两个孩子可靠,说不定还能彼此制衡一下。

    风德宏就看着他们斗。

    可关键是,其他两个人都是废物。

    比起他这个父亲,更相信哥哥。

    自己已经没有后路了。

    风德宏又不得不咬着牙,死磕时悦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他推着轮椅往前,抬手试图拍了拍时悦的肩。

    少女一个侧身。

    躲开了。

    “我不喜欢不熟的人碰我。”

    “当然,如果你硬要坚持的话。”

    时悦皱眉,迟疑了下。

    “二十万一次。”

    风德宏:“……”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张嘴就是钱!这么爱钱?”

    时悦:“?”

    “不爱钱,我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风德宏愣了下,心里涌现出一阵愧疚和心虚。

    对啊。

    他这个女儿。

    他没给过她一点帮助。

    实在是亏欠她太多了。

    “爸爸不是故意凶你。”

    “爸爸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骄傲,谦逊点。”

    “爸爸是为了你好。”

    风德宏讨好的看着她,递上了一张黑卡。

    系统看傻了:【怎么上来就送钱啊?】

    时悦:【你不懂。】

    【这是我们父女间,深厚情谊的证明。】

    时悦大大方方的收下。

    风德宏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看。

    时悦心说,这人不会在等她喊爸爸吧?

    她敷衍的走上前,想要拍一拍风德宏的肩,做一个最后的道别。

    风德宏欣喜的注视着她。

    地上堆着绳索,时悦刚走了一步,就被绊倒。

    向地面跌落的过程中。

    她看到风德宏想要扶她,而旁边的黑衣人惊恐的瞪大眼睛。

    时悦挣扎着,抓住了一个东西,站稳了脚步。

    风德宏感觉自己头顶突然一凉。

    他眼珠子向上看。

    时悦看了眼自己手上抓的东西。

    一顶假发。

    风德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头顶一片光秃秃。

    黑衣人;“……”

    “咳咳!假发质量不错。”

    一片尴尬的死寂中,时悦把假发放回去。

    第一次放反了。

    她连忙又转了个方向,给风德宏摆正。

    风德宏看着自己的亲女儿。

    被他寄予厚望的亲女儿。

    他胸口一紧,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老爷子又犯病了!!快,药呢!”

    “这是哮喘还是心脏病啊!”

    黑衣人赶忙冲到风德宏跟前,围住了他。

    又是喂药,又是喂水。

    风德宏恢复后,立马看时悦还在吗。

    人已经没了踪影。

    “风先生,要再抓回来吗?”旁人问。

    “这是法制国家!你以为现在是在哪?!这是cha!”

    风德宏骂了几句。

    他又说,“没事,我刚才只是太高兴了。”

    黑衣人:别是被气疯了吧?

    风德宏两眼发亮,“你看,她能把我气成这样。你们说,如果把她送到她哥哥那,能把那个白眼狼气成什么样?”

    “那白眼狼一直以为,风家年轻一辈,他是众望所归的领导者。”

    “只要我死了,公司和股份就一定是他的。”

    “现在我就要看他怎么和时悦斗。”

    “哈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痛快的声音穿透玻璃。

    时悦走出大厦,站在门口的荫影里,抬头望了一眼。

    系统迷惑:【你就这样走了??】

    【那可是未来掌控你经济大权的人。】

    时悦:【你说,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和我培养父女情?】

    【为什么?】

    时悦:【因为另外三个号都被他养废了。】

    【老了后,才忽然发现,自己膝下一个有能力、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

    【这人想再培养一个继承人,用我去威胁那两个哥哥。】

    【制衡?你懂吗?】

    【看过三国演义吗?看过宫斗剧吗?】

    系统转动自己的小脑瓜子。

    【那你要怎么办?】

    【我?】

    时悦笑了笑。

    【我当然是要两头通吃了。】

    时悦得意的说。

    【等下次,我那个哥哥找我,我再狠狠的敲他一笔。】

    毫发无损,兜里还多了张黑卡。

    时悦收到一条短信。

    【密码是你生日:2002年6月23日。】

    【我是爸爸。】

    哦豁。

    这真假千金的生日是在同一天啊。

    那日子也快到了。

    时悦的心情很不错,准备买杯喝的,然后打车回去。

    不远处,夏日明亮的阳光下,一辆车停在路边。

    沈丞川在车内一眼就见到了时悦。

    沈丞川面色阴沉。

    他是暂停了dat高层会议过来的。

    会议进行到一半。

    沈丞川收到了时悦被绑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