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殊讪讪的找了个借口。

    他迅速转移话题。

    “不过啊,你刚才确实应该拒绝沈丞川。”

    “男人都是很贱的,女人越是容易到手,越是不会珍惜。”

    “老是有女人倒贴男人,一股脑的奉献,觉得自己的爱无比伟大,让人感动。”

    “可实际上,他只会觉得这是自我男性魅力的证明。”

    “你这就是以退为进。”

    “时悦,你的手段可真高明啊!”

    风之殊衷心的称赞。

    “……”

    还有这么复杂的解读吗?

    时悦一时无语凝噎。

    实际上,时悦觉得沈丞川是来质问她的。

    她想把这个时间往后拖一拖。最起码等到,她复制一份一样的报价单再说。

    可在这些男人眼里。

    她拒绝沈丞川,就一定是心机算计。

    也不过时为了最后把沈丞川牢牢抓在手里?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压根就不在意沈丞川呢?”

    时悦微笑。

    风之殊压根不信。

    他不相信女人会不需要男人。

    时悦已经懒得和风之殊搭话。

    风之殊却来劲了。

    他仿佛见到自己计划成功的那一天。

    更加努力的给时悦画饼。

    “小悦,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外受苦了。回家后,哥哥一定会补偿你的。”

    “当时,前提是需要那份文件。”

    “这样,我才能在风家掌握话语权,才能保护你,不让那些觊觎风家的人伤害你……”

    时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风之殊心里一乐。

    “我没有继承权吗?”时悦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风之殊的眼皮子跳了跳。

    这一下就戳中了他的肺管子。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些东西干嘛?生意场上乱的很,又累,结婚后反正会回归家庭。”

    “何必呢?风家又不缺钱,你想要什么都会给你的。”

    “你也不能妄想太多。”

    “虽然没有继承权,但其他该有的都会有。”

    风之殊循循善诱。

    “我想,当你真的接触之后,对那些东西也不会感兴趣。”

    “对你而言太难了。”

    时悦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风之殊。

    “……我高考六百五十分,你都学得会,我学不会?”

    “你看不起谁呢?”

    “有毛病?”

    时悦对风之殊翻个白眼,像踩到了狗屎一样嫌弃。

    她提起裙子转身离开。

    不是。

    时悦拒绝了沈丞川,就为了来骂他一顿?

    一下子,风之殊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

    他站在露台前,久久无言。

    电话响起,风之殊问,“怎么了?”

    “今天生日宴来不了了,有个局,里面漂亮妞特别多……”

    对面很吵,高砚扯着嗓子在喊。

    他是风之殊的长期合作伙伴。

    上一次,风之殊去见时悦,还带着高砚一起。

    “对了,你加上了子萱微信没有?”风之殊问。

    “加了。”

    高砚说,“你那妹妹真是特纯,太符合我胃口了。”

    “哎哟,我爹最近一直在催我结婚。让我和我哥,谁先给他生个孙子,谁就优先有继承权。”

    “我相了好多个,感觉还是你妹妹最漂亮,最懂事。”

    “我们两家以后,亲上加亲咯。”

    风之殊点头,“我上次和子萱提过这事了,她说考虑一下。”

    “但是,我认为她会答应的。”

    “她从小到大,就没脱离过风家。她没有其他路可以选了。”

    “看出来了。还是你办事妥当,不会坑兄弟。”高砚兴奋的说。

    “嗯,那之后地皮的有些事,还是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下。”

    “放心吧。”高砚笑得很大声。

    “你那两个妹妹我都喜欢,能不能一起啊?哈哈哈哈哈……”

    “再说吧。”

    风之殊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生日宴要开始了。

    他离开露台,找到了简槐也和风子萱。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风之殊驻足,笑容一如既往。

    “是什么啊,哥哥。”

    风子萱补好妆容,正要去露台前弹琴。这是今晚生日宴的开场表演。

    她漂亮得像山茶花,脖颈间的珠宝闪烁。

    “时悦,就是真正的风家大小姐。”

    风之殊的声音克制、冷漠,带着掷地有声的力量。

    风子萱呆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简槐也震惊的抬起头来。

    “我和父亲都已经承认她了。她就要回家了。”

    “今天,这场晚宴同时也是为她办的。”

    风之殊优雅的在无数宾客前微笑。

    人很多,晏殊禾穿梭在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间。

    光亮的鳄鱼皮鞋,和定制的高级礼服交错,香槟摇晃在酒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