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消息后,简槐也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他逆着人群在奔跑,左顾右盼,寻找着时悦。

    另一边,时悦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下来。

    她推开了古堡侧门,在草坪前撞见了被众星捧月的沈丞川。

    沈丞川无视了其他人殷勤的讨好,来到了时悦身旁。

    停下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简槐也又出现了。

    简槐也跑过来,衬衫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他来不及喘气,胸膛起伏的问,“时悦,你才是风家真正的小小姐?”

    时悦点头。

    心里的事太多,扰乱了大脑的正常运转。

    沈丞川没有装作惊讶的模样,反而眉头紧锁。这不像他。

    简槐也眼神复杂。

    然后,他的眼睛笑成两道月牙,赤忱又憧憬的说,“这样的话,我就是你未婚夫了。”

    “小时候,我家和风家有过婚约。”

    沈丞川:“?”

    “可不是取消了吗?”时悦一愣。

    “我们可以重新订婚啊。”

    简槐也羞涩的笑了起来,耳根子泛红。

    “作废的,哪还有再换人重新开始的道理?”

    沈丞川阴阳怪气的插嘴。

    “更何况,说不定过个两年,哪一家破产了也不一定。”

    “等等,你和风子萱不是一直认识吗?”

    时悦再次抓住了重点,望向简槐也,“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和她装不认识呢?”

    简槐也这才想起风子萱的事。

    他不熟练的解释,第一次出现局促、慌张的神情。“因为我怕你见到后不开心。”

    “我不开心什么?”时悦微微抬眸,奇怪的看了简槐也一眼。

    他的表情僵在原地。

    简槐也感觉自己血管里爬满了蚂蚁,每分每秒都在啃噬自己,空虚,酥麻。

    每一帧画面和声音投映在他脑中,都是变形的。

    简槐也失魂落魄的注视着时悦。

    一厢情愿总是如此好笑。心脏永远像过山车一般,在天堂和地狱间穿梭。

    他的心情忽上忽下,全凭时悦操控。

    如今,他竟然也是俯首称臣的囚徒。简槐也觉得自己像是匍匐在时悦身旁受刑的犯人。

    他饱受折磨。

    痛苦让简槐也有一种划破自己肌肤的欲望。

    或许,看到鲜血能让他平静下来。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见到时悦和别人互诉衷情的一幕。那一定是一出惨剧。

    “风子萱也知道了吗?”时悦没注意到简槐也的异样。

    “她知道了。”

    简槐也刚说完,侧门被人推开。

    风子萱提着裙摆艰难的走下楼,抬头见到了这三人。

    演奏不知何时结束,场子热了起来,周围一片嘈杂。

    风子萱脸色惨白,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

    高跟鞋太高,她被裙摆绊倒,狼狈的摔在地上。

    时悦离风子萱最近,下意识的想上去扶,又因为她的眼神而顿住。

    风子萱在落泪。

    她看到时悦站在两个高不可攀、一度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中间,微微蹙眉,自上而下的俯视自己。

    沈丞川面色冷淡,侧脸打量这她。

    简槐也一脸烦闷不悦,也皱眉盯着她。

    这是风子萱在噩梦中,才出现过的场景。

    她的心开始猛烈颤抖,恐惧、自卑得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风小姐?”

    时悦轻声问。

    “我……”

    “对不起。”

    “你先别过来。”

    风子萱低头擦干净眼泪,整理好自己,拎起裙子就想往外跑。

    撞开了时悦,她见到最外层挤满了人。

    一张张陌生的脸,人人都在和她问好。

    可没有人是能帮她的。

    她要往哪走?

    风子萱瞬间就被这个问题钉在原地。

    不远处的嘶吼声惊动了所有人。宾客里起了骚动。

    “怎么了啊?那是?”

    “保安放了一个神经病进来。”

    “哎!怎么没人拦着他啊?保安!”

    黑压压的人海,因为那个莫名出现的人来自从分出一条道路。

    谁都不想被那人触碰到。

    像是看到了街上四处拿着刀砍人的神经病,让人不安。

    人们不断退开,给神经病让出了一条道路。

    缝隙越裂越大。

    最后通往了最中间的时悦这。

    看清了男人五官的一刹那,时悦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心开始剧烈跳动。

    时自厚。

    风子萱睁大眼睛,恍然无措的看着那个人影走近。

    “我是你爹!我才是你爹!”时自厚歇斯底里的叫着。

    紧绷又喧闹的氛围中。

    侧门啪得被人推开。

    导演扛着摄像头走了出来。

    “来!生日宴已经开始了,让我们来看看……我曹?!”

    作者有话说:

    假千金会在时姐的影响下,支棱起来的!哥哥也会很惨!不是这样我倒立吃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