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这才抬脚,迈进电梯里。

    她进去后,其他人这才跟着进去。

    不太对。

    风之殊想。

    怎么这么多人在这,气场就压不住一个时悦呢?

    就连他都得跟在时悦身后,反倒她更像风家的继承人了。

    风德宏绞尽脑汁,苦苦思索“让时悦更信任自己”的方法。

    可别到头来又是一个“风子萱”了。

    他心中本来对风之殊就有怨恨。

    说起话来,敌视和贬低的意思藏不住。

    风之殊虽然看起来是个翩翩公子哥,嘴皮子也很利索。

    说话话里藏刀,拐着弯恶心人。

    一路上,风家这父子两争锋交错,指桑骂魁。

    其他人看懵了。

    就为了一个时悦吗?亲父子都撕破脸了?

    这样一看,好像综艺上几个男人扯头花都不算什么了……

    今晚他们都见到了,两人对时悦的关切和殷勤。

    电视剧里,流落民间的真千金回家,永远要面对家人疏远和排挤。

    可一切到了时悦这,总是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他们又偷偷打量起风子萱的反应。

    她走在时悦身旁,提着裙摆,边走边偷看时悦。

    她一点也没生气,眼中反而闪动着好奇和羞赫。

    像极了时悦小跟班。

    风子萱小声问,“时小姐喜欢吃蛋糕吗?”

    时悦想了想,“我喜欢吃加了很多水果的蛋糕。”

    风子萱的眼睛亮了亮。

    好家伙。

    这一人直接攻略了风家全家啊。

    二楼更加热闹。所有人都在等着生日宴的高潮。

    风之殊和风子萱先去准备了。

    风德宏亲自推着轮椅,到时悦身边,想和她搭话。

    晏思仪,也就是那位晏女士正低声和时悦交流。

    看到风德宏挤过来,她不高兴了。

    风德宏脸皮厚,磨了她好一会,才等到时悦落单的机会。

    风德宏哭诉起来。

    “你那个哥哥,心里的坏心思可多了,虚伪至死了。”

    “我都不知道,他这是和谁学的!哎!”

    时悦无辜的看着他,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和你学的。”

    风德宏:“?”

    怎么这么聪明啊。

    不过,聪明好,聪明好!聪明才不会被风之殊糊弄。

    在风德宏引导性的话语里。

    时悦发现了。

    风德宏是真的想自己和风之殊打起来啊?

    看起来,还是打得越狠,他越开心那种。果然啊,资本家的心都脏死了。

    “既然你说得他那么的坏,那么的讨人厌。”时悦缓缓说。

    风德宏暗喜的打断了她,“你是不是很愤怒?很不甘?”

    “很想把那个白眼狼,从爹手里抢走的一切,抢回来?”

    时悦沉思,“不。我觉得,你给我的本钱太少了。”

    风德宏:“?”

    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岔气了。

    旁边金发碧瞳的助理,很懂事的给风德宏递上一杯茶。

    “风之殊让我去偷,春喜路那块地皮的报价单,你知道吗?”时悦问。

    风德宏惊讶,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真做了吗?成功了吗?那个白眼狼怎么能这样?”

    风氏资本董事会的控制权,目前被风之殊掌握着。

    而这是因为,风德宏被欺骗签下了“投票权委托”。

    风之殊掌控了风氏资本两年,一直不温不火。

    如果再不做出点什么亮眼的成绩,风德宏很有机会翻身。

    之前,风德宏也想过让时悦从沈丞川身边下手。

    可他没想到,风之殊比他动手更快。

    虚假的商战:高科技,操控股市。

    真实的商战:盗取机密文件,偷偷录音。

    时悦神秘的笑了笑。

    “这就要看,您能给我多少本钱了。”

    风德宏的心,一下子就被一只手握紧了。

    他觉得自己被时悦威胁了。

    “对了,我刚才捡到一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时悦从兜里掏出个药盒。

    风德宏看了一眼,惊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万艾可。

    治阳痿的药。

    “这、这哪来的?”

    时悦脸上挂着邪恶又美丽的笑容。

    “从风之殊身上掉下来的。”

    风德宏心里一阵不安。

    在其他人眼里。

    风家德高望重的老爷子,拉着时悦的手,进行亲切又严肃的交流。

    气氛活泼而友好。

    而旁边,沈丞川、晏殊禾和江水流就默默注视着他们。

    目光复杂又哀怨。

    时悦攀上顶级豪门风家了?

    时悦已经被风家长辈承认了?

    时悦和别的男人暧昧,另外三位爷还在一旁看着?

    我靠!这究竟是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啊?!

    周围人吃瓜吃到错乱。

    他们默默的掏出手机,在微博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