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本意。”

    “至于其他的……”

    晏思仪板着一张脸,皱眉,“我知道,晏殊禾配不上你。”

    其他人:“……”

    晏殊禾:“?”

    “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给晏殊禾好脸色看。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管……”

    晏思仪宛若没有察觉自己亲儿子的眼神。

    她握紧时悦的手,以会议上做报告的语气,认真阐述了一番“不要因为我而怜惜晏殊禾”的观点。

    【???】

    【我给跪下了。】

    【?时悦上辈子是救过这些大佬的命吗?(破音!】

    【我靠?我不喜欢晏殊禾,但是我喜欢这个婆婆是可以说的吗?】

    【+1】

    【接大方打钱婆婆】

    屋内一片寂静。

    风德宏看着这温馨和谐的一幕。

    他好酸啊!

    坐在时悦旁边的人,应该是他啊!

    他才是时悦亲爹!

    怎么连一个毫无关系的晏思仪都来和他抢了。

    风德宏危机感十足。

    不过,男人的本性都有些贱兮兮的。

    风德宏牟足了劲,准备展示一下自己雄厚的财力,把晏思仪的风头给压下去。

    他一抬手,助理把一叠合同递给时悦。

    助理:“时小姐,这是昨晚几处房产的转让协议书。”

    “风先生的公章和手印已经盖上了,只差您的了。”

    【我靠?!时姐直接升级到包租婆吗?】

    【风德宏别说,最早一批的炒房客,零几年在帝都一扫就是好几栋楼的买。】

    风德宏挺腰抬头,顿时觉得面子有光。

    风之殊握紧了拳头。

    他也很想加入这场比拼。试问哪个男人不要面子呢?!

    可风之殊只是看起来有钱而已。风氏企业在他手下,入不敷出,拆东墙补西墙才勉强维持现在的资金链。

    他现在是真没钱……

    时悦接过合同,看了看。

    晏思仪对风德宏这人印象不太好,话里有话的问。

    “小悦,有律师帮你看一下条款吗?需要我让我律师过来吗?”

    “没事,我加了沈丞川的律师。”时悦对着合同拍照,发给律师。

    “沈丞川?”晏思仪一下子就想起了许多事。

    她愣了愣,“他后来……还有继续和你求婚吗?”

    【???】

    【???我错过了什么??】

    【我跳集了吗?】

    晏殊禾:“……?”

    沈丞川那个狗崽种。

    风德宏:“?!”

    沈丞川竟然疯魔到这种程度?已经和时悦求婚了?

    我女儿真是牺牲良多。

    风之殊“……!”

    靠!沈丞川是真喜欢这时悦啊!都愿意为了她步入婚约了。

    那只要哄好时悦,地皮底价岂不是手到擒来?

    还好他之前忍着,没和时悦翻脸。

    风之殊觉得侥幸。

    时悦没想到,这么多人知道这件事。

    她之前和沈丞川吃饭时,对方随口一提,她还以为是玩笑。

    “后来没再提了。”

    时悦回忆了下,“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说到两个人契约结婚,我要求每个月一千万的零花钱。”

    【一个月一千万?沈丞川还答应了?】

    【原来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时姐已经拒绝了一个做富婆的选项。】

    风之殊倒吸一口凉气。

    时悦真是好大的胆子!就是他,以后结婚了,也绝对不会出这个价的!

    女人一天天的真是老想着靠结婚吸血!

    “他说什么了吗?”晏思仪皱眉。

    “他说可以啊。”

    时悦说,“不过我当时心情不好,想拒绝他,就改口说要两千万了。”

    晏思仪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哎,我觉得还是太不值得了。”

    “女孩子结婚真的就是冒险。你没必要赌的,时悦。”她真心实意的说。

    本来正处于愤怒中的晏殊禾愣了下。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对于母亲来说,识人不淑,撞上父亲那样一个人渣,几乎是挣脱一层皮才逃出来的。

    晏殊禾看着坐在母亲身旁的时悦,得像被摆在壁画上供人装饰的艺术品一般。

    他胸口情绪翻滚,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风德宏坐在那,听得很是焦灼。

    不行。得早点让时悦回家了,下周,不对,明天就开新闻发布会。

    他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再这么继续等下去,时悦要么成晏家的干女儿了,要么就被沈家娶回去了。

    风德宏刚要开口,又被晏殊禾打断。

    他酝酿了许久,苦涩又心酸的说道。

    “沈丞川不是个好人,他不适合你……”

    “我不适合?难道你一个不成器的家伙就适合?”沈丞川清冷的嗓音赫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