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有沈丞川了吗?”

    “。”简槐也愣了下。

    江水流嘲弄的看了他一眼。

    简槐也顿时明白了。跟在时悦身边的男人太多,想帮她忙,还得哄着她让自己帮忙,并且还得排队。

    这一路,简槐也都没怎么说话。似乎是大彻大悟了。

    从警局出来后,简槐也立马回公司加班。

    “怎么了?你发疯了?”

    简亚华后半晚没看到简槐也身影,结果有秘书告诉他,简槐也回公司看卷宗去了。

    他赶紧嘲讽,“不离家出走?不嫌弃我给你的东西不干净了?”

    “我现在还是嫌弃。不过,我发现,自由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简槐也的语气古怪。“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理解不了。”

    “那什么最重要?”简亚华乐了。

    这一回。

    简槐也那边没吭声,不想说,或者是说不出口。

    他毫不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到底谁才是老子啊?”简亚华气不打一处来,拍桌子骂道。

    以前在家,还会给他点面子,装一下。现在也不知道学到了啥,连装都不会装了。

    另一边,警局里,时悦坐在审讯室外,看那几个流氓受审。

    江律师早就到了,作为主告律师已经审过一遍了。

    他手段老辣,很会拿捏这些看似什么都不怕的流氓。

    这些人一般都有过案底,坐/牢他们不怕。也认识区里几个小官,觉得自己有权有势。

    可一旦他们撞上了江律师,这个真正背靠财团、钱和权都不缺的硬骨头之后。

    他们就知道厉害了。

    所谓的帮派立即被解散,市里将来一场针对性的扫//黑除恶。来钱途径没了。

    这个衣冠楚楚的律师话里话外暗示他们。即便进了局子,也有办法让他们不好过。

    换句话说,眼前这人不守规矩。

    这帮流氓立即认怂了。

    他们一贯是靠着暴力、和不守规矩横行霸道的。结果遇上一个比他们更暴力、更不守规矩的。

    时悦喝着冰镇汽水,看完了整个审讯过程,心底很自在。

    “夜深了,你回去早点睡吧。”沈丞川轻声说。

    “嗯。”时悦看了看他的脸,“你脸上的伤口,要去消毒吗?”

    “没大碍。”沈丞川顶着一张破了相的脸,垂眸低声笑了笑,嗓音透着男性特有的沙哑。

    “你还会关心我啊……”

    他和时悦一块上车,到了别墅门口,沈丞川把她送到门口,目送她进门。

    “你还要出去吗?”时悦回头。

    “嗯。公司有点事。”沈丞川说。

    “那你可以让李秘书送我回来啊。”

    时悦看着他,“你没必要,自己过来一趟。”

    沈丞川沉沉的看着时悦,指尖紧紧攥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就当,我自己愿意就好。”

    “嗯……你喜欢我啊。”时悦轻声道,似乎若有所思。

    沈丞川第一次亲耳听到,她说这么隐晦的事。那一刻,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安静了一会,“不行吗?”

    沈丞川也不是一直都这样好接触。像是冰块忽然就融化了,距离感消散离。时悦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心里有些痒。

    平心而论,沈丞川够乖,英俊帅气不黏人。

    虽然之前有些装逼,一副老子掌控一切的bkg架势。可摸摸头,很快又温顺了起来。

    而且,他长得好看啊!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吃亏啊。时悦伸手摸了摸沈丞川的脸,他眨眼的频率都乱了。

    要想在白马会所找个他这样的,这得要多少钱啊。

    沈丞川看着时悦要靠过来。他喉结滚动,抓过时悦的手,轻轻的吻了下手背。

    他的动作很温柔,侧着脸去看时悦,眼底滑过幽暗,很用力的在压抑着什么。

    “那我就当你认了那天的话。 ”时悦垫起脚尖,在沈丞川耳边说。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边。

    仿佛将他整个人点燃了。

    沈丞川的理智崩塌,他一直都很想亲一亲时悦。

    时悦的脸被人扳过去。

    沈丞川倾身,用力的扣着她的下巴。他轻轻的咬了下时悦嘴唇,另一只手又用力磨蹭了下后颈细腻白皙的肌肤。

    沈丞川的呼吸喷薄在时悦脸上,他往后仰了仰,用力的看了时悦一眼。

    似乎是要把她的模样牢牢记住在自己脑中。随即,他再度俯身撬开齿唇,缱绻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两人在夏天一片蝉鸣的夜色里接吻。

    时悦有些晕头转向,半睁开眼睛时,仰头见到了沈丞川眼底的幽深,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温情。

    她的睫毛颤了颤。

    二楼的窗边,倚着一个人影。江水流面无表情的往下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