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苏筠电话,“喂,小苏啊,这几天你又跟熙熙联系了吗?母女感情要经常联络啊……”

    厨房现代化程度极高,设施全面。但再精美的设施不如那个煮羹汤的男人。

    平心而论,顾鹤言确实长得令人有征服欲。

    那一副冷冷清清禁欲的样子,很像抱着贞洁牌坊的寡妇,想让撕掉他的孝服。

    蒋淳熙倒了杯水,戳了戳顾鹤言清瘦背脊。虽然瘦,但很有力量感,白衬衫下的肌肉线条更漂亮。

    顾鹤言转眸,明明早知道她起来,但还是用温柔缱绻的语气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蒋淳熙被他温柔语气弄得反胃。

    “喝水。”她把杯子往前送了送。

    顾鹤言眼眸微垂,睫毛很长,能让蝴蝶在他睫毛上展翅。

    “谢谢。”喝完一口,他道谢。

    “不用谢。”蒋淳熙在杯子另一边喝了口水。她怕水有毒,先让他试验。

    不过顾鹤言没料到这一茬,他很为蒋淳熙偶尔的温柔小意心动。

    吃完饭,他递给蒋淳熙一张黑卡,“买一点喜欢的东西。”

    堂妹说过,给钱是一种态度,无论她需不需要。

    蒋淳熙睫毛微颤,把黑卡重新递到他手里,“我不要钱,我们股份置换吧。”

    她得留一条后路,以防蒋老爷子玉石俱碎。

    顾鹤言没料到这个发展,有些诧异,“我跟你谈感情。”

    蒋淳熙掀眸,“我跟你聊事业。”

    “我想增持顾氏股票,没有门路,你给我支个招?”

    这种问题对于顾鹤言这个顾氏集团大股东兼董事局主席而言真是欲盖弥彰。

    他是顾氏集团持股最多的人,想要股份跟他买再合适不过了。

    蒋淳熙抬步坐到他膝盖,手掌轻轻覆在他手背,指尖慢慢摩挲,眼睛看着他,眼眸潋滟,“同意不同意给个准话?”

    她呼吸靠的近,是昭然若揭的勾引。

    顾鹤言声音冷如冻玉,“蒋淳熙,你是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蒋淳熙拍了拍他脸颊,深深看进他眼底,有些好笑,“当然是利益。”

    “我跟你才认识几天?”

    她感受到男人的目光似利剑般锋利,蒋淳熙语气依然不疾不徐,“我如果说爱情的话感觉良心有愧,只能说实话喽。”

    顾鹤言深吸一口气,把胸腔中郁起压下去。

    “蒋小姐,商务合作的事情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公事公办的语气。

    蒋淳熙唇角笑意勾起,觉得再好不过。

    之后几天,顾鹤言跟蒋淳熙没见过面。

    依蒋淳熙自己看,顾鹤言可能故意躲着她。

    每次项目开研讨会,他都在她到来之前先一步离开。

    她跟他见不到面,合作自然没了下文。

    会议室沁凉使人舒适,在建筑部代表发完言后,趁着讨论时候,蒋淳熙侧身小声问谭总,“这几天怎么没见顾先生?”

    谭总头顶光光,脑袋却很灵敏,会议大厦任何事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抬手捋了捋刚刚长出的几根珍贵的头发,试图让它们遮盖住光秃秃的脑门。

    “顾董的gq是牵引方,这个项目是gq承上面的面子接的,现在他已经把项目下放给咱们,他事情忙得差不多,当然不会来得这么频繁。”

    “熙熙找顾董有事?”待了两天,谭总已经熟稔把蒋总替换成熙熙。

    蒋淳熙点头,真诚说:“实不相瞒,我暗恋顾先生许久,一直想接触他,就连这个项目……”

    “咳咳。”蒋淳熙没说完的话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南源脸色不好看,瞥蒋淳熙,“公众场合,蒋总克制些。”

    蒋淳熙懒懒靠在椅背上,眼神迅速恢复以往淡薄,“你也要懂得分寸。”

    别整天插手我的私事。

    一整场会议,蒋淳熙表现得漫不经心。

    老爷子手段越发狠厉,为了夺她的权,他竟然开始派人调查她血统的纯粹性,妄想用血脉做文章。

    这蒋淳熙倒是不担心。

    虽然她确实血统不纯,但她的确时间蒋家人。

    老爷子的动作不能伤她筋骨,但就跟眼前摆着癞□□一样,成天恶心人。

    天天想着把蒋云睿安排进董事会。

    蒋淳熙不是慈善家,她苦心经营的公司只能她自己所有,蒋云睿甭想分杯羹。

    她摩挲下巴,觉得有些进程可以加快一点。

    到时,就怕老爷心脏撑不住。

    会议结束得晚,开完会,夜幕降临,大厦亮起明亮的灯盏。

    cbd到了下班时候,大厦前人群涌动,来来往往,不时有起哄的声音。

    谭总有经验,短粗手指指向大厦前广场上摆成心形的蜡烛,“肯定是求婚的!”

    蒋淳熙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