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穿着轻薄而性感的睡裙,裸露着大腿和背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露出柔软笑意。

    “学长……”她眼睛似星子般璀璨。

    顾鹤言罕见看了她一眼。

    秦暖羞涩垂下头,想让自己变得更柔美。

    “敏敏还小,你作为客人,尽量少穿这样的衣服,容易对小孩子造成不好影响。”顾鹤言淡声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姿态淡漠而疏离。

    实在不像被她勾引到的样子。

    更像是……

    厌恶。

    她打扮得那么好看,他一眼也没欣赏,还厌恶她。

    这个认知让秦暖感到委屈。

    泪水渗出眼眶,她无措解释,“不是的,学长,我是刚刚从爷爷家回来,洗了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越解释越乱,心底越慌张。

    她心里渴望,顾鹤言可以纠正或指出她的错误。

    但他没有。

    顾鹤言轻轻颔首,不再听她多说。

    “你心里有数就好。”

    嗓音非常轻又非常淡,他急匆匆结束跟她的对话,连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说完,他抬步离开。

    秦暖一句“您去做什么”的问话,正好哽住喉咙里。

    巨大的荒凉感生在心里。

    如果她不着丝缕站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还不动心,她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可以勾引到他。

    待到儿子离开,顾言州缓步下楼。

    他知道秦暖对儿子感情,那又如何?他不在乎。

    顾言州清楚知道,眼高于顶的儿子不可能看上秦暖。

    与他这个做爸爸的不同,儿子喜欢找灵魂契合的知己。

    顾言州对于女伴,则喜欢享受身体欢愉。

    她们心里想什么,他没兴趣探究,反正最后都是要上床的。

    秦暖苦心准备给顾鹤言看得睡裙被顾言州撕碎,没来得及对顾鹤言流出的眼泪,伴随着一声声的呜咽浸湿沙发。

    她不停求饶。

    顾言州却没有理她。

    “你只有听话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句话,成功让秦暖闭嘴。

    她泪水涟涟咬住充血的唇瓣,身体痛到发抖。

    她对着蒋淳熙的名字一遍遍诅咒。

    凭什么呢?

    凭什么她可以跟顾鹤言在一起?

    结束后,顾言州递给秦暖纸巾示意她擦拭自己。

    秦暖忍住屈辱,抿唇擦拭那些污渍。

    “爸爸!”

    童稚的声音让秦暖手一抖,身体微微颤栗,一股恐惧感从脚底到心脏弥漫。

    她忘了,今天周五,顾敏睡觉晚,现在他还没休息。

    顾言州不慌不忙拍了拍秦暖的背脊,示意她跪在地毯上借沙发掩住身形。

    秦暖咬住充血唇瓣,膝盖跪到地毯上,借顾言州高大身形遮掩住自己。

    顾敏站在台阶上,拿拳头揉搓眼睛。

    他已经很困了,想起件事情才下楼找爸爸。

    沙发上坐着父亲伟岸的身影,他没发现第二个人存在。

    “爸爸,明天你还陪我去博物馆吗?”

    以前,每个周末都是亲子游时间,爸爸妈妈陪他一起去博物馆,动物园还有游乐场。

    这个周末他想让熙熙陪他去。

    顾言州抬目看着小儿子,面不改色,沉吟道:“你妈还要过两天回来,爸爸明天有工作,不能陪你,叫你大哥哥陪你去,他周末休息。”

    顾敏小声询问,“能让熙熙姐姐陪我吗?”

    顾言州想起儿子说他要追求蒋淳熙的事情。

    他点头,不介意给儿子创造机会,笑道:“你去邀请熙熙,然后再叫上你大哥哥。”

    “好耶!”得到父亲肯定答复,顾敏一蹦一跳上楼。

    顾言州蹙眉:“小心点!别摔倒!”

    对于每个孩子,他总是细心爱护。

    即使有的孩子身上不留他的血。

    蒋公馆

    夏季夜晚,别墅院内花园里蝉鸣嘶嘶作响,清冷的月光笼罩着这座寂静宅院。

    餐厅,flos桌灯熏染晕黄温暖的光晕,枫丹白露桌布催生柔和心绪,但餐桌上众人并没被良好的装饰品感染出愉悦的情绪,反而充斥一种尴尬和疏离情绪。

    蒋云睿握着银质餐具的手背微凸出青筋,他低垂着眉眼,好安置下他无所适从的心脏。

    他没想到,母亲会邀请他共进晚餐。

    更没料到,这个共餐人员种还包括母亲现任情夫。

    “这位先生……”蒋云睿抬目看向坐在餐桌对面的中年男士。

    中年男士长得儒雅随和,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

    看起来涵养颇好。

    蒋云睿嘴角敛起讥讽笑意。

    涵养要是不好,这位先生也不会淡然自若跟他一起吃饭了。

    南婉如看出儿子不满。

    她漠不关心。

    对于儿子问题,她没让温百川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