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小说里的皇帝是色眯眯的昏庸老头子,但是现实中的皇帝,春秋鼎盛,还很精明。

    若不是容钦在其中周旋,苏棉称帝的野心怕是早就暴露了。

    女主一般都是傻白甜。

    但是女帝必须得有手段。

    荆絮视线落在苏棉身上,想到这人此刻往肩膀上挑的担子,突然心疼起来。

    “你若是累了,不想继续,可有服用假死药,那般……”

    “没关系,我可以的,我先前就是井底之蛙,只觉得女儿家的生活怪无趣的,但是进了后宫,见识到男人处理事情,处理政务的样子,我觉得其实我也可以做到,甚至多数的女人也可以做到。

    既然这般,为什么要压制我们的天性。

    为什么压制我们的能力。

    我觉得我可以做的更多。”

    苏棉说着,眼睛里闪烁着亮光。

    她对自己要走的路,对未来非常憧憬。

    即使,她知道那条路并不好走。

    “那好,累了就招呼我进宫,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陪陪你解解闷解解乏还是可以的。”两人说着话,外面宫女嬷嬷开始催促。

    苏棉起身离开容府。

    在夜色降临之前回到皇宫里。

    皇宫的道路很长,地面很平坦,夏日里夜晚的地面带着回温。

    苏棉所路过的地方,都是静悄悄的。

    她进了宫,了解了肮脏跟腌渍,手段多了许多,惩罚也好处置也罢,一切都按着本朝刑法。

    她就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让宫里的其他嫔妃看见却不敢言语。

    作为荆絮的死对头。曾经的和妃,原本漫步在庭院里,看见苏棉的一瞬间立马低下头。香风从身边飘过,她肩膀颤颤发抖,直到长长的队伍从眼前走过去,和妃才仿佛得到新生一般。

    “娘娘,那是和妃。”苏棉身边的宫女提点一声。

    苏棉颔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态度。

    容钦夜里收到苏棉的商讨。

    次日就带着陈婪衣进宫,将陈婪衣安置在曾经荆絮住的冷宫里,寻了两个靠谱的太监守着。

    陈婪衣的腿在气运跟天命的注定下,变得完好无损。

    同样,此刻的陆东绪,已经还在战场杀敌。温润的少将军,已经在鲜血的沐浴下变得可以独当一面。

    他肩膀宽厚,面上细腻的皮肤被漠北的风吹的粗糙。

    战后站在沙坡上,看着遍地的红色,眼睛也变成赤红色。

    一日一日过去。

    夏天过去,秋天到来。

    所谓的瘟疫没有发生。

    王朝强大起来。

    然而,皇上的子嗣在这样平静的场合下一个接着一个夭折。

    不夭折的被喂了假死药扔到南蛮潮湿地带。

    终于这日皇帝暴毙。

    处于怀孕状态的苏棉登上皇帝的宝座。

    朝堂危机四伏。

    容钦变成一把铮亮的刀。

    朝堂也被鲜血染红。

    直至朝堂稳定。

    这日,荆絮这边终于研究出杂交水稻。

    苏棉下令,让淮水一代全种植杂交出来的水稻种子。

    童年收货丰厚,有了这样的水稻,百姓可吃饱可穿暖,生活富足,加之苏棉登基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朝堂上反抗的声音渐渐变小。

    女帝的地位变得稳固起来。

    陈世子陈婪衣,在水稻收货的这一年被苏棉娶为男后。

    一代女帝,善用佞臣容钦,依仗陆东绪开拓疆土,保卫边关,国内主张新政,从此开拓出不朽王朝,辽阔疆域。

    成为历史上必然浓墨重彩去描绘的角色。

    第50章 番外

    女帝登基。

    几年下来国家祥和, 生活富足。

    荆絮看一眼院里剩下的祁玉,轻轻叹口气:“别人都嫁出去了?你呢?”

    “夫人,我想考女官。”

    祁玉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在荆絮身上。

    她是思考许久才有这个决断的。

    不仅要靠女官, 还会自梳, 自此不在婚嫁,她在铺子里卖过煤, 也去胭脂那边推销过甚至镜子的出售都有参与。

    现在女帝当权, 女子也可以出将入相。

    但是千年下来保守的氛围, 让女人很难走出那一道门。

    祁玉自己早先就是扬州瘦马,经历的事情多, 对于普通人生活, 对于权力旋涡,都有了解。

    她觉得自己总归是底层爬起来的, 如今所谓的礼教于她而言, 并不是致命的。

    被人指着鼻子骂都经历过, 既然心里无所畏惧, 为什么不让自己走出最先的一步。

    祁玉的想法都在脸上,面对荆絮她也没有隐瞒。

    荆絮这个人,外界说的很多,沸沸扬扬。

    甚至还有人说容钦就是女帝手下最锋利的刀子, 根本就没有情爱,养在家里的美人就是摆设, 独守空房,耐住寂寞。

    夫人哪里寂寞了。

    每日生活都优哉游哉。

    大人对夫人更是疼爱有加,不管宫里那边的事情如何繁忙,都会在夜里回来陪着夫人一起睡。

    他们一个是太监, 一个是因为早年身体出了问题不能生育。

    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外人就插不进去。

    他们是唯美的。

    是纯真的。

    手染血腥的容大人的这一面,若是让外人知道,怕是大牙都惊掉了。

    这些,经常来府里散心的女帝也明白。

    祁玉视线落在荆絮身上,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幸福的人每天都是笑着的。

    这样的夫妻,整个王朝又有几个。

    “那你要努力了,需要什么参考资料就去找钱肃,他现在是大孩子,也该参与朝堂上的事情,一起分析一下。”

    荆絮说着,眼睛恍惚一下。

    钱肃读书读得很好。

    没有按着原著走向进宫当太监。

    他还参加了科举考试,取得探花名次。

    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夫人,听说大人有意收钱公子当干儿子。”祁玉八卦一下。

    荆絮笑着摇头:“哪儿有的事儿,你们大人抗拒的很。”

    那个人不让任何异性距离她太监,干儿子也不行,醋劲儿上来,一般人都接受不来。

    那掌控欲,那偏执的性子,也就是她可以忍受的了,换个旁人,早就跑了。

    祁玉离开府邸,荆絮继续自己的事情,或者在小院花园里开垦出几分的菜田,每日将小田地给处理的干干净净。

    夜里容钦回来,看见灯下的荆絮。

    “这是什么?”盯着纸面上的玉米土豆,容钦眼里闪过疑惑。

    玉米是没见过的,但是土豆,有些像凉薯。

    “皇上要开海,这些东西若是在其他的大陆可以找到就带回来,这种东西可以让菜篮子更丰富。”荆絮说着,又把西红柿给花了出来。

    不仅可以让菜篮子更丰富,还能让粮食产量更多。

    想生几个孩子生几个孩子,不会出现家里的田地不够,不会出现饿死的情况。

    “好。”容钦将画册收了起来,海禁那边的事,钱肃有参与,他想出去走走,看一下外面的不一样的世界。

    只是眼前的女人一直盯着钱肃,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样。

    海面风波大,危险也大。

    若是知道钱肃也去。

    怕是要跟他冷战。

    容钦思索藏着的话应该怎么说。

    “容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夫妻多年,对于容钦,荆絮是了解的、。

    此刻他的样子可不是平日的坦诚,笑眯眯的盯着容钦,眼里带着审视。

    一句容哥哥,直接让容钦腿软。

    甜又酥的语气,谁扛得住呢。

    “没有!”容钦冷脸。

    荆絮靠近,抓住容钦的手,她力气很大轻轻用力,容钦就被扔到榻上,躺下去的瞬间,按着容钦的反应能力是可以瞬间起身的。

    但是靠在榻上的一瞬间,他不乐意起来。

    在家里,在荆絮面前。

    他乐得耍赖。

    甚至在外界才有的冷漠跟偏执全收了起来,媚眼如丝,衣衫凌乱,他欲拒还迎的看向荆絮。

    于他而言,虽然黏在一起,会有很多事情做不了,但是同样,在其他方面他们就很容易满足,心动。

    明明相伴许多年。

    但是任何人轻轻碰触对方一下,亲吻一下,抚摸一下。

    都会感觉到内心被填满了。

    当一切水到渠成,心灵功名,身体上也会同时达到极致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