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秋天快到了,夜里气温低,刚好我看见商城里有白狐尾围脖卖,我就买了…两个。”沈纵竭力让自己正常一点,顺便转移了一下刚刚的话题,他把手上的另一条白狐尾围脖放在桌上,声音小了一点,不让闻寒听见:“桌上那条是给你师弟的。”

    谢沉渊轻唔了一声。

    他怎么不知道阿纵和师弟的关系这么好了。

    沈纵不自在的说道:“你给了我五张护身符,我打算和家人一人一张,已经让他们戴上了。”

    “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身边的人好一点。”

    “这样才公平。”

    沈纵说完,悄悄看了一眼闻寒,发现他在马车外抱剑睡的正香,心里松了口气,他可不要当着闻寒面送他东西,那样简直太尴尬了,他拉不下脸,前几月的时候,他和闻寒还在针锋相对,各自看不上眼。

    可沉渊他制作护身符的时候,把他的每一个家人都想到了,那他送东西的时候自然也不能把闻寒忘记了。

    沉渊对他好,他自然也要对沉渊好。

    谢沉渊没想到阿纵会说出他的心里话,愈发觉得阿纵和师弟一样,是个别扭又热心的人:“师弟知道你送他东西一定会高兴的。”

    “他高不高兴,我才不在意。”沈纵嘟囔了一句。

    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让谢沉渊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时间很晚了,我先下线了。”沈纵见过沉渊,又说完了话,准备休息了。

    今天一天他受到的刺激比往常二十几年受到的刺激都大。

    “沉渊,晚安。”

    “晚安。”

    谢沉渊道完晚安之后,就见青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师弟,这是阿纵送你的。”

    闻寒等他们说完话才挑开车帘,进入车内,表情微复杂,静默片刻后,还是将那白狐尾围脖收了起来。

    经过这几月的相处,他也发现了沈纵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年轻人,性格热血还爱打抱不平。

    谢沉渊倒了杯茶给师弟,和他聊天:“阿纵他很特殊,是不是?”

    “嗯。”闻寒闷声应了声:“他与其他心魔不一样。”

    “他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吗?”

    闻寒也不是笨人,刚刚沈纵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师兄的心魔似乎是天外之人,有一个大能法宝通此方世界,起初他只是把这个世界当做一个游戏,不得不说,有点惊世骇俗。

    “是的,阿纵有个法宝,赠予我的东西都是从法宝里用他那世界的钱币买的,师弟可以替师兄藏下这个秘密吗?”谢沉渊看向闻寒。

    闻寒眼睛闪过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要他不伤害师兄就好。”

    “他从未伤害过我,阿纵是我在渡问心劫的时候闯进来的。”

    谢沉渊浅抿了口茶:“当时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是我的恋人。”

    闻寒眼睛睁大了一瞬,急急道:“师兄,切勿相信那人的话。”

    他的师兄修炼的是无情剑道,那人这样说,岂不是要害的师兄道心尽毁,简直用心险恶。

    谢沉渊见师弟如此紧张,安慰他:“不要多想,我把阿纵当做自己的好友,且他年纪才不过双十,如若以后他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师弟勿与他计较太多。”

    “我听师兄的。”闻寒黝黑的脸都是严肃。

    两人洽谈一番后,就各自休息起来。

    天气转凉,对于谢沉渊来说却无多大区别。

    但是那白尾狐围脖摸起来手感极好,闲暇时,就把它当做温手之用,他的须弥戒子内还有几本未看完的长生大陆杂记小札,时间就在马车慢慢的轱辘声渡了过去。

    另一边的秋夜。

    顾月坐在沙发上等着小儿子,沈父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香梨给爱妻,笑容满面:“老婆,吃点饭后水果。”

    沈谦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腿上盖了薄毯,正低头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事,沈虚则调着遥控器欣赏着自己在电视上的脸,越看越满意。

    顾月见两兄弟各忙各的,看向大儿子:“阿谦,阿纵在你公司里,你没发现他有点反常吗?”

    知子莫若母,每次沈纵有些什么,都是顾月第一次察觉的。

    沈谦闻言抬头,右手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阿纵他最近在玩一款恋爱游戏。”

    “咦,他是不是想谈恋爱了?”顾月面上一喜。

    沈虚边看电视边说道:“怎么可能,他这几个月老实的不得了,连隔壁的孙浩然约他去玩也没约到,下了班就回到自己房间,我看他是被游戏迷住了。”

    沈父倒是不在意:“你们弟弟年纪小,玩玩游戏也没什么。”

    沈谦的手一顿,他想起自己过年的时候给了弟弟一张压岁钱卡,现在里面的钱已经花了一半,平日里也没见弟弟买什么东西,那么钱花哪里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

    沈纵推开门,见全家都在,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说吧,买了什么东西?”沈父给爱妻喂了一个苹果,才看向自己的小儿子:“你妈妈和你哥他们自从知道你有礼物要送给他们,可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沈纵先是喝了杯温水,润润嗓子,才把袋子里的礼物拿出来。

    是五个包装好的淡黄色三角形护身符,用红绳子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