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温度好似直击她心脏。

    丝丝缕缕的似笑非笑染上深眸,贺憬西勾了勾唇,握住她手腕拿下她的手,又吻了下掌心,声线含笑:“确定不想要我?”

    有情绪在桑偌胸膛翻滚。

    暗眸将她牢牢锁住,指腹流连她细腻肌肤,贺憬西再掀唇,语调不甚在意:“没有看到。”

    桑偌恍惚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是指先前车内亲密被撞破的事。

    他又吻了下她的唇,轻柔一吻,有种缱绻着深情宠溺在其中的错觉。

    再开腔,他嗓音低低,犹如耳语,又似蛊惑:“给你带了礼物,在口袋,自己拿,看看喜不喜欢,嗯?”

    他上身只穿着衬衣。

    口袋,那就只能是西裤裤袋。

    桑偌和他对视。

    他看着她,一瞬不瞬,唇畔溢出极淡的笑。

    桑偌红唇紧抿。

    “不喜欢,不要。”堵在胸腔的那股闷气混合着酸意迅速膨胀又被莫名抽离,她别过了脸。

    只不过很快她再度被他扳过。

    她要挣扎。

    “别动。”她听到他沉沉的一句。

    随后……

    他长指拿下了她今晚为配合旗袍而戴的一副珍珠耳饰,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她而小心翼翼。

    桑偌的心,极不争气地猛地悸动。

    很快,又有微凉触感荡过她脖颈肌肤。

    她看到了。

    是一对她会喜欢的耳线。

    视线里,贺憬西薄唇弧度勾着,眼眸深邃地盯着她耳垂,给她重新戴上耳饰的动作由他做来慢条斯理,矜贵优雅。

    “好了。”低低哑哑的一句,分外性感撩人。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一勾。

    猝不及防,桑偌趴在了他胸膛上,随即下巴被他手指挑起。

    距离本就近在咫尺,他稍稍低头就能覆上她的唇。

    桑偌心跳倏地漏了拍。

    “贺总,到了。”突然,宾利车稳稳停下,隔着挡板司机的话传了过来。

    桑偌像是突然从他编织的幻梦中醒来。

    胸口处像是被塞了什么,加之车内那股快要消失的淡淡女士香水味,使得她呼吸渐渐困难。

    桑偌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开门下车。

    她走得极快。

    贺憬西单手抄入裤袋,有些懒慢地跟在她身后。

    “贺总!”司机小跑着追上,恭敬地递上东西,“桑小姐的香水掉了。”

    香水……

    敏锐地听到这个字眼,桑偌脚步顿了顿,背脊绷得很紧。

    她没有在他这辆宾利车内掉过香水。

    贺憬西捕捉到了她的动作,哪怕极为微小,低头瞧了眼司机手中的香水,他若有所思。

    忽的,他抬眸看了眼桑偌的背影,勾唇笑了笑。

    “扔了,”他转而吩咐,嗓音漠然带了冷意,“车送去清洗。”

    司机不解,但没有多问。

    “好的,贺总。”

    夜色渐浓。

    游累了,桑偌趴在游泳池边,脑袋枕着手臂,眼眸怔神地望着远处。

    她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半个月不见,再见面她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比在澜青会馆时还要让她觉得烦闷。

    酸意泛滥,她仰起脸强压着情绪。

    微信消息突然的不停振动将她混乱不堪不知飘远至何方的思绪拽回。

    眼睫颤了颤,桑偌发现是经纪人段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