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翻了个身,紧贴着他胸膛。

    酸意汹涌,有难以言喻的委屈悄然涌出,雾气朦胧间,桑偌想也没想地咬上了他硬邦邦的手臂。

    牙印分明。

    贺憬西哼笑,在她耳旁低语:“属猫的?还学会咬人了?”

    ……

    半个月未见,泳池里的一次根本不够尽兴,结束后桑偌被抱回楼上浴室洗澡,在浴室又被他折腾了两次。

    等彻底结束,她脸蛋被趴在贺憬西胸膛上,早已没力气。

    而明显餍足的男人摸过打火机点了根事后烟。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摸上了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抚摸,像是安抚。

    桑偌耳朵恰好贴着他左心房,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很是清晰。

    一下又一下。

    她眼皮颤了颤。

    很累。

    “桑偌……”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了贺憬西在低声叫她。

    一室的静谧在桑偌低叫一声后被打破,她猛地睁开眼,从噩梦中惊醒。

    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薄被,胸膛剧烈起伏,她的呼吸急促继而紊乱,脸色惨白不堪。

    “贺憬西……”她本能地试图去找他。

    手落空。

    她怔了怔。

    半晌,桑偌略有些僵硬地转头。

    身旁没有人。

    眼睫止不住地扑闪,想也没想,桑偌恍惚地掀开被子下床,脚踩上地板,没有穿鞋,身上只着他的一件黑衬衫走出了卧室。

    “贺憬西……”

    可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人。

    他不在了。

    第3章

    壁灯光线倾泻而下,将桑偌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明明光线是暖色调,却在她周身晕染出一股隐隐绰绰的孤冷,继而蔓延。

    桑偌低眸。

    莹白的脚踩着微凉地板,指甲涂了惹火的红色,一白一红,感官刺激强烈。

    眼睫微颤,她抬眸,原先情绪敛去,她挺直背脊转身。

    醒来见不到他,已经不是第一次。

    神色平静地回到卧室,纤细手指解开身上他的衬衣纽扣脱下随意扔在地上,桑偌径直去了浴室,打开花洒冲了个澡。

    洗完擦干,捞过一旁的睡裙想换上,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过锁骨和腰窝,她动作微顿。

    腰窝处,属于他的掐痕明显。

    他似乎对她的腰情有独钟,每每和她做那事时,他总喜欢掐住她腰,她肌肤娇嫩,很多时候他失控留下的印记往往要好几天才能消。

    顿了两秒,桑偌收回视线,转身走出浴室。

    她想上床睡觉,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手机,手上动作快她脑中所想一步,拨通了贺憬西的电话。

    然而,直到电话被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

    指尖有些凉,桑偌扔掉了手机。

    重新躺回床上,她迅速地闭上了眼,或许是太累,不多时,她重新陷入沉睡中。

    她又做梦了。

    梦境回到了在泳池时走神的继续画面,在他低笑着蛊惑问她要不要他吻,她鬼迷心窍地点头后,贺憬西给了她一个欲生欲死的初吻。

    他太会了。

    吻得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他却停了下来,薄唇若即若离地轻碾过她肌肤,温热气息喷洒,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脸蛋,嗓音低低哑哑地问:“喜欢?”

    桑偌被吻得双眸潋滟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