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女人!

    贺哥明明就不爱她。

    “我知道了贺哥,可我没想做什么。”他小声嘀咕,硬生生压下对桑偌的鄙夷,难得聪明了回,决定先找到确凿证据。

    东城那晚他可是听到桑偌打电话了,那语气,电话那头绝对是个男的。

    哼。

    等着吧。

    他早晚要让贺哥甩了桑偌那个女人。

    他还想说点儿什么,就见贺哥冷着脸走了。

    “贺哥,等等我!”他连忙跟上。

    郁随站在原地抽了最后一口烟,若有似无地哼笑了声,意味不明。

    夏孟简直欲哭无泪。

    他觉得贺哥就是在针对他,四人玩牌儿,其他两人的不赢,就单单只赢他的,不管他扔什么牌他都要,一次次让他输钱。

    输得裤衩都快没了也不让他换人。

    “贺哥,”他委屈,小声抱怨,“我眼睛太酸了,能不能让人替我两把啊?”

    贺憬西嘴角咬着烟,闻言凉漠睨他一眼:“你的眼睛碍事儿,酸了正好不要。”

    夏孟:“……”

    操。

    怎么这话说的好像他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一样,他明明什么也没看,除了看了眼桑偌那张脸。

    早知是桑偌,他还不要看呢。

    夏孟一口气噎住,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眼角余光在这时突然发现贺哥的秘书来了,他顿时就跟见到救星似的眼睛直发亮:“贺哥,谢秘书来了,他找你有事吧?”

    贺憬西掀眸。

    “你们玩儿。”他起身让了座。

    “贺总,”谢秘书见他去了外边儿连忙跟上,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桑小姐的衣服。”

    贺憬西睨他一眼。

    谢秘书莫名觉得背后凉凉的:“贺总?”

    贺憬西垂眸盯着袋子里的衣服。

    “没事了。”他接过,手指勾着纸袋细条,眼底蓦地划过凉意,阴霾似有若无。

    他转身,摸了支烟出来点燃。

    “贺总,那我先回去了?”谢秘书试探着问。

    “嗯。”

    谢秘书离开之际忍不住转头看了眼,男人身形挺拔,但就是周身似散发着一股冷漠。

    尤其是他隐在暗淡光线中的侧脸脸廓,寒凉得无法形容。

    贺憬西漫不经心吞吐着烟雾。

    夜色逐渐浓郁。

    烟雾缭绕,他手抄入裤袋摸出手机,指腹碰上屏幕拨通了一个电话,只是还没等有“嘟”的声音,他又毫不客气地掐断。

    低哼了声,他转而将纸袋随意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路灯昏黄倾泻而下将桑偌精致五官笼罩,淡淡的一层,更透出一股迷离美。

    她挺直着背脊走着。

    不经意间,她眼角余光瞥见了贺憬西的车。

    她抿紧了唇,压着心口那股酸涩,平静收回视线。

    “偌偌姐!”舟舟看见她出来,兴奋地推开车门,挽着她的手带她上车,迫不及待地想问情况,却见她似乎和进去那会儿不太一样。

    “偌偌姐,你不开心吗?”她下意识问。

    思绪飘回,桑偌回神。

    “没有不开心。”垂下眸,她否认。

    “那电影怎么样呀?郁导怎么说?”

    接过舟舟递来的水喝了口润喉,桑偌扬起唇,努力忽视掉徘徊在胸口的那股不开心:“成功了,郁导说这两天会准备好合同。”

    舟舟眼睛放光,开心极了:“啊啊啊,偌偌姐你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