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没有忍住,他起身,坐在了床沿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按进了胸膛里。

    “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他抱着她,和她紧密相贴,久违的心安感觉,更有终于抱住了他的全世界的满足感。

    “桑偌。”他低唤她的名字。

    他的炙热气息彻底将她淹没,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能隐约听见,瞬间,桑偌本就失控的情绪再一次地激烈爆发。

    她拼命推拒,甚至双手用力捶打他身体。

    可他仍紧抱着她,纹丝不动,像是一堵墙,无法推开要将她困住。

    桑偌大脑混乱至极。

    蓦地,她想也没想张嘴咬上了他的肩膀,像是要彻底发泄身体里的那股情绪,用尽了全力死死地重重地咬他。

    甚至,她手指也无意识地攥住了他手臂,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肌肉。

    衬衫褶皱,掐印渐深。

    贺憬西身体紧绷。

    一丝疼意涌出,慢慢的,疼意加剧,继而混合进那股钝痛中席卷他全身,最后一层层地缠上了他的心脏。

    是他该受的。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咬,任由她发泄。

    属于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萦绕上了他鼻尖,掌心下是她的温度,触碰间贺憬西手掌竟是微微发颤不受控制。

    她柔顺发丝在眼前。

    情难自禁的,贺憬西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抚上她后背,他侧首,薄唇虔诚地印上她发丝,流连忘返不舍离开。

    他就像饮鸩止渴。

    “桑偌。”他叫她,缓缓地像是要落在她心上。

    桑偌像是什么也听不见,大脑不复清明,她唯一想的,是发泄。

    她咬他,再用力。

    不多时,有淡淡血腥味弥漫进空气中。

    贺憬西闻到了,但他依然没动。

    “桑偌……”他只是哑声叫她的名字,一遍遍地重复。

    他想抱她抱得更紧一些,甚至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只对她才有的深深占有欲蠢蠢欲动。

    但他忍住了。

    血腥味变重刺激着嗅觉,桑偌终是清醒,眼前迷雾不再,然而失控的情绪还是重新占据了她所有感官,她将他推拒,只想推开他。

    手腕却被贺憬西紧紧握住。

    她要挣扎,下一秒却是他的薄唇轻轻地覆了下来,吻上她指尖。

    只一下,蜻蜓点水,却万般虔诚,又像是吻着只属于他的无价珍宝。

    桑偌呼吸急促。

    贺憬西抬起眸,双手将她试图抽回的手包裹,喉结滚了滚,哑声问:“手疼不疼?”

    她的唇瓣上还染着他肩膀上咬出的血珠,莫名平添一种妖冶美。

    贺憬西抬手,在她要转头之际指腹覆上她红唇,温柔地一点点替她擦掉,很快,血珠染上了他的指腹。

    再抬眸时,他发现她的眼眶似乎更红了。

    刹那间,心脏像是被攥住撕扯,贺憬西有些难以呼吸。

    “疼不疼?”他再低声问,声音更哑了。

    他不疼,只是怕她疼。

    桑偌没有说话。

    有一缕发丝散落了下来贴着她脸蛋,贺憬西瞥见,手指轻柔地替她捋了捋别到耳后,指腹触碰到她发烫的肌肤,后知后觉想起她在发烧。

    她穿着吊带睡裙。

    没什么比她的身体更重要。

    克制着想要再拥她入怀的渴望,贺憬西掌心轻按上她肩膀,语调放柔,沙哑又有些紧张地哄道:“先躺下,我先帮你物理降温。”

    桑偌胸膛仍起伏着,她想拍开他的手,想推开他。

    贺憬西清楚感知。

    眸色变得幽暗,见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更怕她说什么,他快一步牢牢地强势地按着她肩膀。

    可她覆上了他的手,将他手指一根根掰开,她泛红的双眸看着他,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是字字分外清晰地钻入了他耳中——

    “太迟了,贺憬西,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我早就不爱你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别怕,别心疼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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