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叫了他一声,笑意再蔓延,桑偌悄然搂了搂他的脖子,脸蛋慢慢贴上他温暖后背。

    他背着她,每一步都很稳。

    很快,桑偌被背回楼上,她在门口让他放她下来。

    知道她现在的脾气,贺憬没有反对,只是提醒:“踩上来。”

    桑偌看了眼,一点也不客气地踩上了他的鞋,单手攀住他肩,她抬眸和他对视,弯了弯唇角:“还有话要和我说么?”

    贺憬西捉住她玩闹的手指,深深望着她,最终开腔:“晚安。”

    气氛安静两秒。

    桑偌抽回被他拽着的手,在他要重新握住之前抵上他胸膛保持距离,吐字清晰地说:“每年我哥哥都会给我压岁钱 ,不可能只收你的。”

    “说完了,”手指曲起收回,她傲娇转身,“一楼第二间房是客卧,今晚你睡……”

    那字还未出口,男人双臂将她紧紧抱住,她的后背被迫紧贴着他胸膛。

    桑偌没动:“不放?”

    “不放,”心情隐隐激荡,有情绪肆意影响心跳过速,再开腔贺憬西的声音像是哑透,“除了你哥的,以后只收我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番,他霸道强调:“只能收我的。”

    桑偌忍住笑意,没作声。

    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没有听到她亲口说,贺憬西紧绷的神经仍没有松懈,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他叫她:“桑偌。”

    语调两秒,眼底掠过暗色,他终是问出了口:“你有没有喜欢过季行时?”

    桑偌分明察觉到他声音的异常紧绷,包括他抱她的力道。

    她试图转身。

    “桑偌。”贺憬西将她禁锢。

    她索性就不动,目光落在前方说:“不是查过行时哥,知道他是我哥多年挚友,和我们的关系就像是一家人?”

    两人始终紧密相贴。

    须臾,贺憬西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双手按住她肩,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顿:“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桑偌恍惚有种他的双眸就像是漩涡在吸着她往中心坠落的错觉。

    她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薄唇紧抿,感觉他呼吸隐隐变沉变重。

    “听好了,”她扬起唇,浅笑着告知,“在我心里,行时哥不仅仅是我的经纪人,更是我的家人,和我哥一样。”

    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她重新被他抱入怀中,重重地压向他胸膛。

    唇角噙着笑,桑偌踢了踢他:“听清楚了就放……”

    唇被堵住。

    他单手将她侧脸扣住抬起,低头吻了下来,另一只手揽着她腰,来势汹汹中带着少见的急切,像是要通过这个吻证明什么。

    “唔……”

    桑偌后背直接贴上了门,她被禁锢在他的胸膛和门之际,仰着脸承受他的吻。

    起先是强势的,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轻柔地碾过她唇角,随即又缓缓吻上她鼻尖和眉眼,心无旁骛地专注地吻着她。

    桑偌心尖直发颤。

    “听清楚了。”就在她呼吸即将不稳的时候,她听到了男人哑到极致的模糊气音,就贴着她的唇,分外炙热性感。

    桑偌别过脸,手心抵上他胸膛:“那就起开。”

    柔情似水地轻啄她唇角,贺憬西目不转睛地注视她,哄着她蛊惑她的嗓音俨然沙哑透了:“继续接吻,好不好?”

    桑偌瞪他,想说得寸进尺,话到嘴边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下巴微抬,她指尖轻点他胸膛:“如果你能猜到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可以考虑。”

    她的眸中尽是狡黠挑衅。

    贺憬西喉间发紧。

    见状,桑偌得意挑眉,收回手:“我要……”

    手指忽的被他捉住,他薄唇亲吻她指尖,深眸望着她,声线中似带着薄薄笑意:“换衣服。”

    两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车到达隔壁临城海边,临城海边是国内最久负盛名的观看海上日出的地方,深城也有可以看日出的地方,但不及临城壮观。

    车停稳,车内无声。

    桑偌转头撞入男人眼眸里,心跳得厉害,那时她脑中突然冒出的的确是想看日出,但她根本没有表现出来,没想到他竟然猜到了。

    心有灵犀么?

    “猜对了吗?”眼中蓄着笑意,贺憬西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他像是要看进她的眼眸深处。

    桑偌心跳莫名就漏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