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起起伏伏,像是没有归期。

    夏之星一只手垫着她的后背,时不时掐她腰间一下,他低头,覆上她的唇,从深到浅,温柔啄吻,诱她沉沦。

    他抬手,撩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紧锁着她,气息凌乱,嘶哑呢喃,像是自言自语般:“就和梦里一样。”

    颠鸾倒凤,冷暖意识模糊,双眼泛着水光,模糊到甚至连近在咫尺的面庞也化成虚影。

    她只记得在第五次结束之前,夏之星贴着她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她的耳内,刺激着神经。

    “阿冰,过去,我梦到过你好多次。”

    只是这一回好像是真的梦境照进现实。

    最后,他终于停下动作,吻了她的眼角,声音蛊惑,完全是让人拒绝不了的妖孽。

    “阿冰,等你毕业,我们结婚好不好?”

    冷暖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男人,视线却模糊到怎么也看不清,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嗓子却疼到一句话也说不出。

    一直到最后,她也没能告诉夏之星自己的答复。

    ……

    折腾了一下午,冷暖一觉睡到晚上十点钟,罪魁祸首精力充沛,冷暖是在他怀里醒来的,像是生怕她离开,男人紧紧的将她环着。

    她枕在结实的长臂上,听着身旁人舒缓顺畅的呼吸声,冷暖只希望,时间可以一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她又往夏之星怀里钻进了点,唇瓣在他下巴处轻点了一下,软甜的声音在熟睡的他耳畔响起,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坚定,像是孤注一掷。

    “好。”

    ——等你毕业,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

    -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的时候,冷暖被日常的闹钟吵醒,迷迷糊糊之间,她半睁着眼看了眼锁屏的时间。

    七点零七分。

    再睡会儿吧。

    随后,掐掉闹钟。

    正当她要再度昏睡过去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温如的脸,她猛的惊醒。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四月五号。

    大脑飞速转了一圈后,她忽然想起今天还是清明假期。

    想到这儿,冷暖轻蹙的眉舒展开来,倒床又睡。

    闻着床上木调花香的香味,冷暖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自己家。

    她坐起身,努力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环境,又垂眼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大了一大截的白衬衫,断掉的记忆慢慢地断断续续拼凑在了一起。

    想到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鹅蛋脸倏地一红。

    她想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再去想昨天的那些事,但却于事无补。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床,也正是同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两人迎面相对。

    夏之星的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正好过臀,有种别样的风格,两条白皙又修长的腿就这么袒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男人凸起的喉结可见的上下滚动了一下,挪开视线:“我刚想叫你起床,早饭做好了。”

    之后,带上门给了她换衣服的空间。

    小姑娘站在床边的地毯上,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局势。

    她偏头,瞥见了床尾处叠好的衣服。

    是一件法式雪纺连衣裙,方领奶白色的。

    明明是最小码的,但穿在冷暖身上还是不合适,有点大。

    换好衣服洗漱好,走出屋门的时候,夏之星正好端着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听见动静,他的目光也扫过来,停下动作,呆愣着站在原地。

    “好看吗?”冷暖拎着裙摆在原地转了一圈。

    男人喉结一滚,轻点了头:“嗯,好看。”

    冷暖拉开椅子坐下。

    夏之星不是一个多会做饭的人,早饭也极为普通,只是白粥配荷包蛋,还有超市买的榨菜包,最后是一杯草莓牛奶。

    白粥有些稀,应该是煮的时候水加多了。

    冷暖也不嫌弃,将夏之星盛的那一大碗白粥都喝完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显得格外温馨。

    夏之星抽了张纸擦嘴,抬眼看向正对面正喝着粥的小姑娘,她吃得很慢,腮帮子鼓动,就像只小兔子在吃饭。

    他撑着胳膊肘托着下巴,唇角上扬了一个弧度,静静的看着她。

    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好像也挺好。

    在回苏陵的高速上,夏之星忽然和她提到了五月份的国际钢琴比赛,初赛第一场在五月六号,在北平音乐厅举行。

    冷暖正在考虑要不要参加。

    夏之星就说,昨天下午已经帮她报名了。

    “……”

    她算了算时间,六号的话正好过了五一假期:“那我还得跟公司请个假,”她忽然想到什么,转眸看向他问:“那我们是不是要在北平待很久?如果我初赛过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