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许陌闻从后视镜里对上了闫汀的目光,深色的眸中眼波微动。

    “因为你。”

    闫汀微微一愣。

    “可是,我和你好像没太多交集吧?我从小到大都生长在青云市,而你也只是十五年前来过一次对吧?”

    许陌闻点点头:“这一世的确是这样。”

    闫汀快要抓狂了——这一世?难道他还要搞个什么轮回转世说?

    许陌闻看到他的样子,眼角带了些笑意:“没错,又和你想的一样。”

    闫汀:我现在只想静静。

    他不想再和许陌闻讲话了,因为怕再问下去,他不把许陌闻当神经病,也要把自己当神经病了。

    “也是,这的确难以接受?”许陌闻似乎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并不急着去解释。

    “你先开车吧,让我睡一会儿,没准儿一会儿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呢。”

    “我倒觉得许哥哥说的有可能是真的。”阮琳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闫汀冷哼道:“好,你花痴,你说什么都对。”

    阮琳不服气了:“我有时候也是很客观的好不好!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还少吗?”

    这一点闫汀倒是没办法否认。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

    阮琳的声音有一丝慌乱:“说起来还挺吓人的,我快掉进水里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水底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看着我!”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影子吗?”闫汀这句话刚说出口,立刻又否决了自己,“不对,水里映不出魂魄的影子!”

    “是啊,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倒影,就没在意,可后来突然想到我是没有影子的,所以才觉得很奇怪。”

    “那会不会是你当时太紧张出现的幻觉?”

    阮琳摇了摇头:“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人披散着头发,在和我对视之后又瞬间消失了,我当时还在在一直往下沉,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幸亏许哥哥及时赶到救了我。”

    和阮琳一模一样的人?

    看来秦宇哲宅子里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许陌闻把车子停在了闫汀铺子门口,自己则到地下车库把车子停了下来。

    回来时,闫汀正坐在自己店里。

    冯秋水见许陌闻回来了,忙站起身来担心道:“老板,你可算回来了,当时我见你拎着把棍子急冲冲就出去了,还以为你去打群架了呢!”

    闫汀从她的话里能想到许陌闻当时着急的模样,顿时心下一暖。

    他走到了许陌闻身边,指了指他身后的椅子。

    “坐下,我给你上药。”

    许陌闻晃了晃右手,展示着手上贴着的创可贴:“没事,已经不流血了。”

    “别瞎逞强,不流血不代表不会感染。”

    他把许陌闻手上的创可贴揭掉,两个沾着血的伤口赫然展现在眼。

    冯秋水惊讶道:“老板,你还真去打架了?”

    “没有,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闫汀替他解释道。

    许陌闻看着闫汀用棉布帮自己擦净了血迹,用棉签蘸取消毒药水在伤口处轻轻擦拭,眼里的温柔更深了一分。

    “疼吗?”闫汀抬头看向许陌闻,却发现他正用一种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微微吃惊。

    许陌闻则低首浅笑,轻轻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疼。”

    冯秋水在一旁撇着嘴道:“何止不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手部按摩……”

    阮琳不禁点头:“精准吐槽!”

    闫汀瞪了她一眼,开始给许陌闻上药,上好之后又帮他把手用纱布包了起来。

    “你这手法很熟练啊。”许陌闻看着被包扎得有模有样的右手满意道。

    闫汀把包扎的东西都受收到了一个医药盒里,道:“我小时候就喜欢东跑西跑的,经常受伤,那时候爷爷还会帮我处理伤口,后来爷爷去世了就只能自己来了。”

    许陌闻微微皱眉,不经意间流露出心疼的神色。不过闫汀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因为他心中又有了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

    许陌闻似是不想被冯秋水听到,悄悄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还记得上次鬼傀逃回来时你用过的玉目吗?”

    “难道……你也有?”

    许陌闻摇了摇头:“那个太普通了,我一般不用。”

    闫汀:呵呵,我谢谢你!

    许陌闻接着道:“玉目只能看到自己心中所期待见到的魂魄的模样,而且有时候会受到外界因素的限制,看不太远,更别说要找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