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过去吗?”

    “……当然了!”

    闫汀奇怪,现在送外卖的这么小心翼翼了吗?

    不一会儿外卖就送到了,他隔着保温袋都闻到了浓郁的香味,于是迫不及待地拆开保温袋,把一个个饭盒拿了出来。

    还没开吃,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找了上来。

    “您就是闫先生吧?”

    “是啊,有事?”

    “额是的,我刚刚给您打了电话的……”

    闫汀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接的电话并不是外卖员的。

    “咳……对……”

    “我之前来了一次你却不在铺子里,就记下了你的电话。”

    说着,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女人,扎着马尾,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我妻子失踪了,报警后警察说可能是自己走丢的,但我觉得不是。”

    闫汀接过照片,仔细观摩了一番,问道:“那你觉得……”

    “我认为她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附身了!”

    闫汀道:“为什么这样说?”

    那男子皱着眉道:“当时警察查监控是她自己一个人走出去的,可是我总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她平时非常活泼自信,走路也带风的那种,可我看到监控里的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起路来毫无生气……”

    “警察没有怀疑她的异常吗?”

    “有,只不过他们说这个不能当做证据,因为他们说我妻子最近生病吃了感冒药,也会导致没精神,他们甚至怀疑是我说了谎……”

    男人表情很痛苦,双手抓着头发,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闫汀拿着照片看了会儿,又打开新闻,果然看到了那一起失踪案件。

    监控中的女人和男人描述的一样,独自走出小区后进入了一个还没开始建的公园后方,之后便进入了监控死角,只是警察在那附近并没有找到尸体。

    看她的样子和前两次被槐棘引-诱后自杀的人差不多,不过……槐棘不应该全被烧了吗?

    闫汀拨通了大块头的电话。

    那边保证道:“烧了!真烧了!一棵不剩!”

    说完他又给闫汀发来了照片,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看大块头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可大块头的槐棘也是那个黑衣男子给他的,就算他烧了,黑衣男子那里保不准还会有。

    只是这个案子和那两个十几岁少年不同的是,他的妻子已经失踪三天了,也没有报道其自杀的消息,而且她的年龄也和之前的受害者相差比较大,所以很难说这就是黑衣男子所为。

    “你仅凭她走路的姿势就觉得她被邪祟附身了?”

    男子摇了摇头:“还有一点,她在失踪的前一天晚上,说在家里看到了一个黑影,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她眼花了……”

    “这样,你把电话留给我,如果我找到了她,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男人留下电话就走了,闫汀看着手里的照片,准备试一试引灵术。

    如果这个女人已经遇害,那么用这种方法就有可能召回她的魂魄。

    但是这种方法的成功率不高,因为魂魄很有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迷失方向,所以即使没有召唤回她的魂魄,也不能代表她就没有遇害。

    但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

    他掏出引灵符,在桌面上摆出一个法阵,嘴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法阵就开始微微发亮,他眯起了双眼,保持着念咒的速度。

    这种咒术不能中途停下,因为一旦咒术中断,魂魄就很难再次与施法者联结起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闫汀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法阵并没有发生变化,如果再过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就打算放弃了。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阵法的光突然变暗了,并且慢慢地……变成了黑色!

    这是个很不好的征兆,这说明那女人极可能已经丧命了,而且她的魂魄应该是被控制住了,或者……她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微微颤抖地收回了法阵,盯着桌子上的照片发呆——他要如何告诉那个男人自己的妻子已经去世了?而且连魂魄都被残忍对待?

    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先隐瞒下来,等自己真正弄清楚后再决定告不告诉他真相。

    此时,许陌闻从铺子的后门走了进来,对他道:“你刚刚在做法吗?”

    “嗯。”闫汀此刻心情有些沉重。

    “你酒醒了?”

    许陌闻点了点头:“应该是你的醒酒汤帮了大忙。”

    说话时,他看向了闫汀的脖子,闫汀反应过来后慌忙用衣领遮住了,他刚刚做法时没注意,让那些紫色的痕迹露了出来。